“你……沒禮貌!”
“哦,對不起啊,我忘了?!庇辔纳R上露出歉意的神sè,嘿嘿一笑,道:“大姨,三舅,我回房歇歇去??!”本來如此這般道個歉,又打聲招呼,臉上還掛著歉意的表情,應(yīng)該算得上懂事又妥當,可柴瑞香總覺得一口氣堵在嗓子眼里憋不出來,余文生這般口氣,分明是在說她小心翼翼斤斤計較啊。
而接下來,更讓柴瑞香氣惱的事情發(fā)生了。
余文生說罷后,拖著行李箱轉(zhuǎn)身一邊往外走還一邊嘀咕著:“更年期了吧?事兒真夠多的,神經(jīng)病?!?br/>
“余文生!”柴瑞香怒道。
余文生沒理會她。
胡立仁卻是嚇得渾身發(fā)顫縮著腦袋小跑著跟在余文生身后走了出去。
“大姐,別生氣,文生這孩子……你也是知道的。”柴瑞陽輕嘆口氣,擋在柴瑞香身前勸慰著:“說起來他和瑞華這些年,也不容易,對家里面有些記恨,情有可原啊,我們就不要為難他了?!?br/>
“哼!”
……
余文生其實很想住到1112研究小組的秘密科研基地,或者以他的身份申請入住到國家安全情報部的套房,也好讓柴家這些人都看看,咱來到京都基地市不指望著你們,也照樣吃香喝辣住好睡好。
不過以他的xing格,隨即就覺得貧道為什么不住在這里?
柴家的人越是看不慣道爺,嘿,我還就偏偏住在這里,我還就偏偏喜歡做別人眼里的麥芒,我扎死你們!
熟門熟路地走到后面那棟別墅,通過保姆確定了給他收拾好的房間,然后進去把行李都放好后,打開行李箱,放出快要憋悶死的小黑冠金雕,然后領(lǐng)著它和胡立仁大模大樣地往外走去。
剛一下樓,小黑冠金雕的存在就把保姆給嚇得驚聲尖叫。
“沒事,我養(yǎng)的,家里人都知道。”余文生毫不避諱地往外走去。
保姆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動不敢動。
走出門外,余文生打開通訊手表,戴上耳麥,撥通了母親的電話,一邊沿著碎石小徑向府邸大門口走去:
“媽,我到家了。”
“您和外公都不在,正好我先去辦些事情,晚些回來后我們再見吧……好,那就先這樣?!?br/>
掛斷電話,余文生神sè輕松地撥通了國家安全情報局京都基地市總局局長白尊秋的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他語氣頗為恭敬地說道:“白局長,您好您好,我是余文生啊,對對對,靈關(guān)基地市的余文生,嗯,剛到,剛到?!?br/>
“我想現(xiàn)在去拜訪您,您看有時間嗎?”
“也沒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想看看,傳說中的新型體能增持藥物?!?br/>
得到了許可后,余文生便大言不慚理直氣壯地說道:“那行,我現(xiàn)在在雍和園大街一號,柴家這邊,勞煩您安排人來接我吧。哎呀,這不是身邊帶著一只黑冠金雕,實在是多有不便,麻煩您了?!?br/>
“謝謝,謝謝?!?br/>
說話間,余文生已然走到了前面那棟別墅旁側(cè)。
那些本來正在相互頗為無趣的攀談著,抱怨著老爺子不知道為什么非得讓他們來這里接余文生,事實上接到了又怎么樣?大多數(shù)人就算是想主動和余文生聊天,可一想到曾經(jīng)的過往,哪怕是自己有錯卻也是芥蒂重重,自然也就不好再去落下身份去和余文生攀談。更何況,瞧余文生那副小人得志后的傲慢冷漠模樣,誰還會用熱臉上去貼他那張冷屁股?拽什么拽?沒見識的東西!
“我的天,那是……”秦筱琳忽然驚訝道,蔥白般的手指指向那邊碎石小徑。
眾人循著所指望去,不禁全都露出瞠目之sè。
老天??!
只見瘦巴巴的余文生穿著黑sè西裝,依舊戴著副墨鏡,裝出一副酷酷的模樣,身后跟著一個看模樣就慫到家任人宰割的大男孩。當然這都不是重點,讓人瞠目驚訝的是,余文生身旁竟然領(lǐng)著一只……
兇禽王者!
那是一只身高足有一米五,渾身已然泛著淡淡金光的小黑冠金雕。
私人豢養(yǎng)兇禽猛獸,還明目張膽地帶在身旁,這家伙瘋了嗎?而且,他是怎么能夠豢養(yǎng)兇禽,還是兇禽中的王者,進化等級九級的黑冠金雕!看那只小黑冠金雕的模樣,對他又是畢恭畢敬的模樣。
“余文生,你膽子太大了!”柴世兵大怒吼道。
“公然藐視國法,更無視柴家家規(guī)嗎?”秦筱琳也反應(yīng)過來,冷冷說道。
而柴世海卻頗為感興趣地跳將起來,揮著胳膊興奮激動地說道:“哎我說文生,你小子怎么養(yǎng)了只黑冠金雕?。课铱?,怎么養(yǎng)的?聽話不?你帶他過來……得,還是別了,那玩意兒太兇,回頭我去找你,教教我?!?br/>
余文生沒有理會柴世兵和秦筱琳,倒是對柴世海笑道:“九哥感興趣就過來瞅瞅,盡管放心,我不下命令,這畜生不敢傷人的?!?br/>
柴世海一聽這話,立馬毫不猶豫地跑了過來,卻依舊有些小心地和小黑冠金雕隔開兩米的距離,微微俯身仔細打量,一邊嘖嘖贊嘆道:“漂亮,簡直是太漂亮了,我說文生,這畜生還小,等它成年后,你豈不是可以乘坐著它滿天飛?”
“那是!”
“教教我……”
“你學(xué)不來?!?br/>
“靠!”柴世海瞪眼道:“不就是用了馭獸芯片嘛,等著吧,過些ri子我也能搞到手了?!?br/>
余文生微笑著搖搖頭,也不去多做解釋,忽而想到了什么,便朝著往他這邊看來的葉少龍勾了勾手,道:“哎,葉少龍,你過來一下!”
全場寂靜。
余文生這是在喊誰呢?
他什么態(tài)度?
站在那里不動,勾手像是喊孫子或者說好聽點兒像是在喊手下人似的,連句表哥都不叫,直喊其名……
葉少龍可是他名副其實的表哥,比他大七歲,如今已然是少校軍官。
余文生簡直,太無禮了!
葉少龍那張原本平靜的臉上,神sè陡然一變,頃刻間布滿了寒霜,他眉毛一挑,露出冰冷笑容,道:“文生,你還真是長出息了。連聲表哥都不叫,還對我吆五喝六,看來果然是一飛沖天了?!?br/>
“廢話真多?!庇辔纳浜叩溃骸拔覇柲?,靈關(guān)基地市的曹堅、曹天兄弟二人,是你朋友吧?”
葉少龍心里一顫,雙眼瞇縫起來,爆shè出冰寒目光,冷冷道:“和你有關(guān)系嗎?”
“哦,我就是隨便問問?!庇辔纳α诵?,道:“他們倆都被我殺了,如果是你的朋友,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早知道我總會給你一份薄面,饒他們不死的。哎對了葉少龍,你還記得當時在特招考核時,咱倆的約戰(zhàn)嗎?”
在場者全都是心中一凜。
他們不知道曹堅和曹天是誰,但聽著余文生說是葉少龍的朋友,而這兩個朋友,卻被余文生殺了……
現(xiàn)在,忽然又提出和葉少龍有約戰(zhàn)。
什么意思?
葉少龍輕蔑地仰起頭來,看著余文生,道:“記得,那時候你剛剛有了些戰(zhàn)斗力,成績表現(xiàn)不俗,但你以為,當時我是怕了你嗎?幼稚!只不過身為軍方的考官,考慮到你們是學(xué)生,根本不屑于去對付你們那些學(xué)生罷了?!?br/>
“現(xiàn)在,你敢嗎?”余文生懶洋洋道。
“有何不敢?”
“雖然是表親,可我還是想說,咱們來一場生死戰(zhàn)?”余文生笑瞇瞇地問道,滿臉挑釁之sè。
葉少龍瞇起眼,道:“文生,你何必如此?”
“你不敢?”
“我只是不想……”
“你認慫,我就當自己沒說過。”
葉少龍臉sè一變,猙獰著冷笑道:“既然文生你執(zhí)意要這樣,那好吧,我就答應(yīng)你,只是你到時候切莫在比斗開始后反悔!”
“呸!你別嚇得尿了褲子就行,現(xiàn)在就打,敢嗎?”
“隨時奉陪!”葉少龍冷笑著大踏步沿著碎石小徑往遠處的那片演武場走去,一邊說道:“走吧,今天我倒是要討教討教,我曾經(jīng)那位廢物般的表弟,現(xiàn)如今有了何等強大的戰(zhàn)斗力,哼!”
“我也哼!”余文生咧嘴笑了笑,轉(zhuǎn)身領(lǐng)著胡立仁和黑冠金雕就走,一邊說道:“今天我沒空!改天再說?!?br/>
cāo!
沒空?
改天再說?
所有人都差點兒跳腳罵娘。
太混蛋了吧?
哪兒有這么無恥的人?
你丫是膽小害怕?還是故意在調(diào)戲人?
余文生趾高氣昂地走著,心想貧道今天真是沒空啊,哎哎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