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到臨頭了還不知道悔改,今天我就要你知道,什么人是你惹不起的。那個老者憤怒的說著,同時他也向站在他身邊的那些修真者打了個眼色。頓時,就有不下兩百人從兩側(cè)把離軒幾人包夾在了中間。對于這樣的情況,隨同離軒四人一同前來的那個散修則是心急不已。如果他們的退路再被李家的弟子給堵住了,那么他們想要逃跑就十分困難了。至于那兩個抬竹籠的普通人見到原本的一份沒差居然有喪命的危險,也嚇得渾身打顫,直接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至于他們肩上挑著竹籠的扁擔(dān)也早就被他們給扔到了一旁。
還好離軒這時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情況,于是他隨手丟了幾塊上品靈石在他們的腳下,然后淡淡的說道:東西你們已經(jīng)運到了,現(xiàn)在這里不需要你們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那兩個普通人見到離軒居然肯放他們走,連忙一把抓起了地上的靈石,然后感激的道謝后,就直接向城中逃跑而去。不過眨眼的功夫,那兩人也跑的沒影了。
等到那兩個普通人離開后,兩側(cè)的包圍隊伍也終于合攏,把離軒幾人給完全圍困在了中間。那個老者在見到離軒幾人的退路完全被封死,已經(jīng)成了他們的甕中捉鱉后,也得意的笑了起來,小子,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還怎么狂?還有你,李思,枉我們李家待你不薄,沒想到你卻勾結(jié)外人來對付我們。既然你這么想做孤魂野鬼,那么我就成全你。
這下,那個散修也是有苦說不出,誰叫他跟在離軒的身邊,而且到了這么關(guān)鍵的時候還不表明立場,結(jié)果讓李家的人誤解了。現(xiàn)在就算他想解釋,李家的人也不一定能聽的進去了。
離軒看著一旁的李思,淡淡的笑道:怎么?你害怕了嗎?
前輩,這樣的情況我能不害怕嗎?我還想再活幾年啊,可是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恐怕今天我想要離開很難了。李思咽下了口中的唾液,艱難的說著。但是離軒卻緩緩的搖了搖頭,那可說不一定,萬一今天不能離開的人是他們,那么你就該慶幸你站對了隊伍。
哎!前輩,到了現(xiàn)在你還有心思說風(fēng)涼話,我看我們還是想想怎么才能離開這里吧!我看要不我們給李家道個歉,再賠點靈石,我想他們也不會為難我們吧!李思害怕的相勸到。不過他的話卻引來了離軒的哈哈大笑,我說李思啊李思,真不知道你是老糊涂了,還是被嚇的不輕。你認為我殺了他們那么多人,還當(dāng)眾羞辱了他們李家的人,你覺得他們會這么容易放我們走嗎?我看今天我們雙方也只有一家能活著離開了。
小子,你知道就好。事到如今我也讓你死的明白,那天你殺的人并不是什么惡徒,而是我們李家的精銳弟子。你要怪就怪自己沒有長眼睛,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吧!那個老者說道這里,頓時就對著一旁的幾個修真者揮了揮手,頓時,那些李家的弟子紛紛召出了法寶,開始聚集真元了。
見到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李思也知道今天如果不拼命,那恐怕是只有死在李家的手中了。他也連忙暗中聚集起了真元,只要對方的攻擊一到,他就會對著李家防守最薄弱的地方猛攻,如果能打開一道缺口,他便能順著那條缺口逃跑,如果不能打開,那么就算他拼著自爆,也要多拉幾個人陪葬。
在所有李家的弟子都準(zhǔn)備好后,那個老者這才猙獰的看著離軒,惡狠狠的說道:小子,你下輩子投胎做人可不要望了我們。給我殺了他們?。?!收到命令的無數(shù)李家弟子此時也紛紛掐動了法訣,準(zhǔn)備對離軒幾人來個雷霆一擊。
可是,就在這個危急關(guān)頭,在李家弟子包圍圈背對著封靈城的那一面,卻傳來了幾道慘叫聲,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慘叫聲的數(shù)量也是越來越多。等到李家的人反應(yīng)過來時,他們發(fā)現(xiàn),向著封靈城那一面的李家弟子此時已經(jīng)被一群身穿紅衣的修真者屠殺了一大半,而剩下的那些李家弟子,也是因為害怕,紛紛逃回了李家的陣營之中。
頓時,離軒幾人的后方,除了那密密麻麻的紅色身影外,再也找不到任何一個李家的弟子了。而此時那群身穿紅衣的修真者也從中分開了一條通道,一個滿頭碧眼,面容堅毅,身穿戰(zhàn)甲的中年男子在幾個老者的簇擁之下,緩緩的從紅色海洋中走了出來,向著離軒幾人走了過去。
而為首的那個碧眼中年人,一邊走,也一邊笑著說道:老弟,我來的及時吧!如果我再晚來幾分鐘,恐怕你也不好受了。
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早就到了幻靈星了,只是沒有出現(xiàn)罷了。剛才我還正在想,如果你們再不現(xiàn)身,我是不是該把我們當(dāng)初的條約給毀了。反正滅了這群人對我來說,還不是幾分鐘的事情。離軒頓時也是不滿的說道。這下,那個出場氣勢洶洶的中年人也一下沒了脾氣,他連忙小跑到了離軒的身邊,賠笑著說道:老弟,你可不能不守信用?。∥覀冸m然已經(jīng)到了一會兒了,可是找你們總要花費點時間嘛!這不,我剛知道了你們的位置,這不馬上就帶人來了嗎?再說現(xiàn)在可還沒到正午,所以我們可沒違反當(dāng)初的約定??!
見到對方居然來了這么多援兵,李家的人也不得不慎重了起來。那個李家為首的老者也連忙抱拳說道:各位朋友,我們是白靈星李家,現(xiàn)在正在捉拿這幾個殺害我們派弟子的惡賊。還請各位朋友賣我個面子,時候我們必有回報。
哼!什么李家,我聽都沒聽說過。我只知道你動了我的兄弟,那么你就是與我為敵。對待敵人,我們從來就不會手下留情。那個碧眼修真者猖狂的說道。
看著對方有持無恐的表情,那個老者這時也知道他們不好對付,不過為了李家的顏面,他還是問道:不知道各位是何門何派?我們李家如有得罪之處,還請各位見諒了。
呵呵!小派就是小派,居然連我都不認識。兒郎們,給我打出旗號。那個碧眼修真者頓時冷冷一笑,然后輕輕的拍了拍手。頓時,他身后的隊伍中立刻就豎起了幾面大旗,而在旗面上,赫然印著一個巨大的葉纂火字,而在那個字的周圍,則是五朵各色的火焰圖案。
這下,幾乎所有李家弟子的臉色都變了,他們是神火門!??!
那個李家的老者此時心中也是波瀾起伏,不過身為一家的家主,他還是很快的恢復(fù)了過來。他頓時也知道今天的事情不是這么簡單了,不知道您是神火門的哪位前輩?我們李家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哈哈,你以前不是說你的威名響徹整個修真界嗎?怎么居然還有人不認識你呢?離軒頓時就調(diào)侃到那個碧眼修真者。而那個碧眼修真者此時也是滿臉郁悶,心中暗道:我再也不再這個惡魔的面前吹噓了,如果再發(fā)生了這一類的事情,我也沒臉見人了。
此時那個碧眼中年人也只能把氣發(fā)到了李家的身上,他冷冷的說道:我叫鬼道人,不過是個無名小卒罷了。
這下,不止是李家的人,就連離軒身旁的李思也驚訝的長大了嘴巴。鬼道人是誰?他可是神火門的門主,就算隨便跺一跺腳,修真界也要抖三抖的人物??!可是今天居然出現(xiàn)在了這樣一個偏僻的星球,而且居然還和離軒稱兄道弟。而李思此時則滿腦之想的都是當(dāng)初離軒用令牌與鬼道人對話時的情景,他怎么也不會想到,那個聽起來淫蕩無比的聲音,居然是神火門門主鬼道人的發(fā)出的。而且按照當(dāng)時對話的情景,他也能猜到,離軒和鬼道人的關(guān)系絕對非比尋常,那離軒本人當(dāng)然不會是普通修真者了。
那個老者在瞬間想了無數(shù)種可能,最后他也不得不承認,今天他們李家是栽在這里了。于是他也不得不委曲求全道:既然這位朋友和鬼道人門主認識,那么我們李家就賣神火門一個面子,你當(dāng)初屠殺我們家族弟子的事情我就不再追究了。我們走。
說道這里,那個老者就準(zhǔn)備帶著眾多的弟子轉(zhuǎn)身離去??墒请x軒卻沒有打算就這么輕易的放過他們,還沒等李家的人轉(zhuǎn)身,離軒直接說道:慢!你們李家算什么東西,剛才還準(zhǔn)備圍攻我,現(xiàn)在見到我有援兵,居然就這么轉(zhuǎn)身逃跑了。你們以為這里是公共廁所,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那個老者強忍住心頭的怒氣,滿眼通紅的看著離軒,冷冷的說道:那么閣下想怎么樣?雖然你有神火門庇護,但并不表示我們李家就怕了你。
哈哈!老弟,看來你也不怎么樣???既然被別人以為是狐假虎威之輩,不過憑我們的關(guān)系,你用我們的名號也沒什么問題拉!見到能反擊離軒,鬼道人當(dāng)然不會錯了這個機會,他立刻就拍著離軒的肩膀得意的說道。
離軒頓時也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郁悶的說道:這可是你說的,那我有空就打著你們神火門的名號,去洗劫那些門派,等我把修真界攪得天翻地覆后,我看你怎么收場。
鬼道人立刻就是一陣狂汗,他知道在言語上,就算再加上幾個人,那也絕對不會是離軒的對手。于是他也只能舉手投降道:老弟,我怕了你還不行嗎?這種事你說說可以,可千萬不要去做?。〔蝗晃铱删统闪松窕痖T的千葉罪人了。說道這里,鬼道人還用一副幽怨的眼神看著離軒。
你不認識我那是很正常的,你只要知道,想是這個小子,還有米老、白展玉和我的關(guān)系都不錯就好了。離軒隨意的說著,但是李家的幾個領(lǐng)導(dǎo)人物卻又忍不住退后了幾步。光是一個鬼道人就算了,可是現(xiàn)在他們居然聽離軒和神劍峰、飄渺閣的關(guān)系也很不錯,這下他們也就不得不再思量一番了。
一想到離軒和修真界的四大門派中的三派都很熟悉,李家的人在潛意識中就立刻把離軒當(dāng)作了唯一一個他剛才沒有提起過的超級門派的人,不知道閣下是五行靈宗的哪位前輩?
頓時,離軒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他就不滿的說道:別把我和五行靈宗的那些神經(jīng)病相提并論,我可是非常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