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鵬程煙癮犯了,煩躁的從床~上爬起來,往車廂的連接處走去。
“營長,你干嘛去?”馬鵬程上鋪的一個軍人問道。
“抽煙!要不要去?”聽到孫祥林的聲音回了一句。
“等我一下,馬上下來!煙癮早就犯了,這不就等營長招呼的嘛!”男人從上鋪一翻身就躍下來,著急的穿好鞋攔著馬鵬程的肩膀朝外走去。
“我說你怎么那么摳,你又沒有老婆孩子要養(yǎng)?津貼還不夠你買煙的?整天惦記我的,好意思嗎你?”
仿佛習(xí)慣了馬鵬程的抱怨,孫祥林嬉皮笑臉的回道:“好意思!非常好意思!老子那點津貼還得攢著娶媳婦呢,再說你說說就我們那點津貼夠干什么的?”
“說不過你,悠著點,這次帶的不多,還不知道這次過去呆多久呢!”馬鵬程知道孫祥林家境不好,家里還一幾個弟弟妹妹,也就不和他爭辯。
“你說你爸怎么想的?這家還沒回,就一個電話把你打發(fā)去大西北!這是流放還是怎么?”看看沒有人注意他們,小聲的問道。
“老子要是知道就好了,我爹那人說一不二的,誰知道這次是怎么回事,非讓我去建設(shè)兵團報道去?!?br/>
“唉!還以為這次任務(wù)完了后還能升一級,看來是沒戲了!”孫祥林嘆了一口氣。
兩人到了車廂連接處就看到有個小姑娘安靜的站在那里盯著外面,兩人以為人家小姑娘可能是想看看風(fēng)景。馬鵬程拿出煙分給孫祥林一根,兩人站在連接處的另一邊吞云吐霧起來。
黨晴是被煙味嗆回神的,她轉(zhuǎn)過身找尋煙味的來源,正在打量她的兩人就這么直愣愣的和黨晴的眼神碰在一起。
自從可以修煉后,黨晴的記憶力變得出奇的好,看到馬鵬程的時候她就認出他了,再加上他還穿著軍裝。
黨晴和一個月前的變化并不是很大,除了有點點長高,那個可以忽略不計,當(dāng)然衣服是變了的。不是那個周身補丁而是一身女兵軍裝。
孫祥林有著一張娃娃臉,很容易給人一種親和感??吹桨欀亲拥狞h晴,他急忙掐滅煙卷,小心的把剩下的煙用手帕包好塞到衣服口袋中。
朝著黨晴打著招呼:“女兵,你好!”
雖然不認識孫祥林,但是基于都是軍人還是禮貌的回了一句:“你好,首長!”
“不用叫我首長,我叫孫祥林,來自京都軍區(qū)。能不能問一下,女兵,你這是去哪?”孫祥林一副自來熟的樣子,熱情的問道。
“去西北!”黨晴對待陌生的態(tài)度一向非常冷清,她不是討厭別人,而是長期的以為的一種自我保護意識。
“我們也是!你不會也是去建設(shè)兵團的吧?”孫祥林猜測。
狐疑的看了一眼兩人,這兩人怎么回事?難道這次前往建設(shè)兵團的人很多?
“嗯!”
“老馬,和我們一路的呢!”孫祥林用胳膊肘捅捅馬鵬程興奮的說道。
聽到孫祥林對馬鵬程的稱呼,黨晴樂了,這稱呼太搞笑了!不是老馬這個稱謂搞笑,是孫祥林得口音搞笑,他是南方人,口音都帶著點軟,馬的發(fā)音是三聲可他偏偏念成二聲這下就成了老媽的音。
馬鵬程平時可不允許孫祥林這么稱呼自己,就是知道他的發(fā)音有問題,哪知道今天孫祥林看到小姑娘腦袋抽筋就這么叫了出來。再加上笑出聲的黨晴,臉當(dāng)時就黑了!
“很好笑?”一拳捅在孫祥林的肚子上,回頭黑臉的問著笑容還沒有收回去的黨晴。
“呃...”不好笑嗎?可惜看著黑著臉的馬鵬程她不敢問出口。
“我說營長,你下手也太狠了吧!”弓著腰揉著自己的肚子,孫祥林抱怨不止,他不就是叫了一身老馬而已,至于嗎?
“管好你的舌頭!老子可沒有你這么大的兒子!”這話說的,黨晴下意識的看向他的胸,本來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心情的馬鵬程看到黨晴的反應(yīng)先是不解的隨著她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胸膛,之后就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問題,隨后就是明白小姑娘想岔了。好么,這些臉直接黑成鍋底了。
“黨晴是吧!”馬鵬程還記得當(dāng)初找這個小丫頭的時候,翻遍了整個縣城都沒有人聽說過,就連姓黨的都沒有一戶人家,他還以為黨晴是隨便編了一個名字糊弄他,氣惱了很久。
“呃...你記得我?”黨晴沒想到一個多月前的一面之緣竟然人家還記得。
“你真的叫黨晴?不是騙我的吧?”想想被吳建斌嘲笑的樣子就不舒服。
“為什么騙你?我的檔案部隊里有,你可以去查閱!”
“不是就好!你怎么會去西北建設(shè)兵團?”馬鵬程好奇的問到,明明一個多月前她還是個學(xué)生,就算是新招的女兵,這個時候應(yīng)該在新兵訓(xùn)練才對,而不是跑去西北吧。
“必須回答嗎?”她去哪關(guān)他什么事!
“嗯!必須回答!”哎呀,小姑娘還不樂意了,他偏不如她意,馬鵬程一點都不認為自己很幼稚。
“好吧,我是山省軍區(qū)黃磊黃軍醫(yī)的助手,隨他一起前去建設(shè)兵團報道!”你官大一級壓死人,她就一個士兵還是老實服從的好。
孫祥林和馬鵬程對視一眼,眼中都是不可思議。
“黃磊也在車上?”馬鵬程不確定的問道,山省軍區(qū)叫黃磊的應(yīng)該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家伙吧。
“嗯,當(dāng)然!”
“帶我們?nèi)フ宜 瘪R鵬程急于找黃磊證實一些猜測,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過詭異,他很需要有人給自己一個解釋。
黨晴沒有廢話,直接帶著兩人去找黃磊。走在她身后的孫祥林拉著馬鵬程問道他是怎么認識黨晴的,還有為什么打自己等等,聽得黨晴都無語。
馬鵬程哪有功夫理會他的八卦,他還有一肚子的問題要找人解答呢,一胳膊肘捯在孫祥林的胸口,才感覺安靜不少!
受傷的孫祥林瞬間感覺自己營長太見色忘友,竟然對他這么下黑手!說好的革命友誼呢?戰(zhàn)友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