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人群之中,彥冠修俊逸的臉龐縈繞著寒氣,神色凜冽而又傲然,仿佛周身都散發(fā)出一股子攝人的魄力,震得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神。
誰也沒想到他會突然動手,剛才砸場鬧事,那人嘴里可沒啥好話,甚至到后來槍口相向,他都好言相勸,不曾動怒。卻不料他竟因為方才的幾句話,而一反常態(tài)勃然變色。
包括沐瑤兒也是傻呆呆的望著他,半晌沒能回過神。不過她吃驚的是他的速度,簡直快到近乎不可思議的境界。
她分明兩只眼睛都沒瞎,連眨都沒眨過,居然完全沒看清他是如何到了對面,還對人動了手。
——他一個普通人是怎么做到的?
恍惚中,驀然傳出一陣打斗聲,沐瑤兒怔了怔,從思緒中驚醒過來。隨即便看到那群來鬧事的人,似是不服氣,有人罵了句娘,就一同沖上前去圍攻彥冠修。
結(jié)果七八個男人,三兩下就被撂倒在地上,滿地打滾,疼得跟痙攣似的不停打顫。那手法干凈利落到,讓人目不暇接,一伙人都還沒來得及出手,便已經(jīng)全軍覆沒,無力再進(jìn)行還擊。
而彥冠修依然凜然傲立,仿佛從未動過手似的連呼吸都不曾有過變化。只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滾。”
周圍的一干小弟,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震驚之余,更是嘆服不已。跟著這么個老大,何止面上有光,整個道上恐怕都得忌讓三分。他們心里一得意,便轉(zhuǎn)而耀武揚威的教訓(xùn)起地上的人。
沐瑤兒咽了口口水,定下心神,慢慢越過人群走到彥冠修身側(cè),吶吶的說:“你怎么變這么厲害了?”
彥冠修一怔,凜冽迫人的氣息瞬然去了一大半,徐徐垂眸看向她,卻并沒應(yīng)聲,而那目光中晃動著些許讀不懂的波動。
樣子看起來有點兇。
沐瑤兒估摸著他應(yīng)該還在氣頭上,便扯了扯他的衣角,笑著寬慰道:“別生氣了,不就幾句話嘛,犯不著和他們動氣。”
“我呸,小賤人,嘴還真他媽甜,難怪跟人睡了彥老大都不介意。”
冷不丁,從后方又傳出一道嘶啞的謾罵聲。
沐瑤兒愣了愣,還沒意會過來這話里的意思,眼前的男人身形一動,人就不見了。她愕然的回過頭,這才發(fā)現(xiàn)彥冠修已然逼近,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力道大得讓那人直翻白眼,整張臉到耳脖瞬間都漲成了豬肝色。
“修,快住手。”淳渾身一震,立刻大喊一聲,沖上去掰著彥冠修的手。
見他骨節(jié)有力的手指不為所動,仍舊死死掐住對方。淳慌促不已,暗示一股靈力扣著他的手,喊道:“他快死了,快松開?!?br/>
彥冠修眼角微微抽了抽,冷聲斂氣的警告道:“管好你的嘴,給我滾?!卑橹脑捯?,一把就將幾近斷氣的男人給甩到了進(jìn)門處。
見狀,地上躺著的一伙人,驚呼著連滾帶爬的撲過去將男人扶住。
男人大口大口的拼命喘了好一會兒新鮮空氣,似是心頭憤怒難平,他剛緩過氣,見有人攔著彥冠修,就有恃無恐的又譏笑道:“難道我說錯了嗎,她要是沒跟川少睡過,人家會為了她跑來這砸場么。這事兒,道上的人誰不知道。你丫從頭綠到了腳,還不讓人說了?!?br/>
——轟——
沐瑤兒一聽,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開了花,整個人就跟被點了穴似得,定在原地不會動。那人前前后后說了一大堆,她都沒弄懂是什么意思,本還在納悶,直到最后一句才領(lǐng)悟出來,其中含義。
也終于明白過來彥冠修動怒的原因。搞半天是在嘲諷她偷人,給彥冠修帶了綠帽子。
這不是誣陷人么!
川少?難不成是顧浩川?
可為啥要把她和顧浩川扯到一起,連見都沒見過幾面,更談不上會有曖昧關(guān)系,那些謠言又從何而起。
而且貌似誤會的人還不少,難怪彥冠修上次見到顧浩川時會那么生氣。
沐瑤兒徐徐側(cè)目,看了眼周圍的人,彥冠修臉色不好看,卻被淳給死死拽著無法動彈。
而那男人更加肆無忌憚,還在繪聲繪色的繼續(xù)過嘴癮。
沐瑤兒目光一凜,驟然沖至門口的男人面前,一腳將他鏟倒踩在足下。順勢抬起另條腿側(cè)掃,踢開男人的同伴。
幾人登時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痛得緩不過氣,連發(fā)出聲音的力氣都沒有,全然一臉驚愕的表情。
“說,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沐瑤兒踩著男人的腹部,一點點的逼迫著加大力度。
男人涌出一口鮮血,痛得齜牙咧嘴的直抽氣,根本就無法回話。
沐瑤兒瞳眸微瞇,腳下力度還在不斷漸增,慢慢蹲下身去睨著男人,冷聲問道:“回答我,什么叫是為了我來砸場,你又憑什么說,我跟顧浩川有關(guān)系?你最好原原本本給我說清楚,不然我保證你們沒辦法活著走出去。”
附近躺著的幾人,連帶腳下的男人都渾身一陣戰(zhàn)粟。仿佛四周的空氣正蔓延出一股濃烈到令人生寒的殺氣,而源頭便是眼前的小丫頭。
沐瑤兒本就憋著滿肚子的火,在家里和淳大吵一架,氣都還沒消。
現(xiàn)如今,又遇到這么幾個貨來指著她鼻子罵,如果是事實也就算了??善潜蝗丝哿耸号枳?,她哪里咽得下這口氣。
她抓住男人的頭發(fā),就“呲”的一聲,連皮帶肉的扯下一大把,痛得男人兩眼布滿血絲,含淚驚叫。
沐瑤兒難泄心頭之恨,張嘴就想開罵,隨即卻被彥冠修給猛然拽起來錮進(jìn)懷里。
而淳也同時出現(xiàn)在旁邊,呵斥了一句:“還不快點滾,真想死在這嗎?”
地上的幾人嚇得心驚膽戰(zhàn),再也不敢多待半刻,相互扶起就往外面走。
沐瑤兒急的咬牙切齒,拼命掙扎著抬頭瞪向彥冠修,怒喝道:“你干嘛放他們走!”
“瑤兒,別鬧了,你不是也說別跟他們一般見識嗎?!睆┕谛迍γ嘉Ⅴ?,話落就抱起人直奔辦公室,不給她任何追出去的機會。對她各種怒不可遏的反駁,更是充耳不聞。(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