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好不容易說服表姐跳舞,這下全被姐夫這一笑給糟蹋了。”慕容七七滿臉不開心道。
糟蹋一詞用在這里不太合適吧?麻煩不會說話,咱少說兩句可以不。
“師父,你熬完藥了啊?!壁w琳琳擦擦額頭上的汗水走近問道,一股好聞的處子芳香撲鼻而來。
“嗯!你們進(jìn)去吧,該睡覺的去睡覺?!彼就侥c點頭。
“師父,我能不能冒昧問一句你喝的什么藥???七七她們說是去治療那個方面的?”
“如果是的話,我倒是認(rèn)識一位老中醫(yī),偏方賊多,說不定會有奇效?!?br/>
真是好徒弟??!居然也跟著慕容七七一起污蔑添亂!
“……”司徒墨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慕容七七的話你居然也信?我之前說過熬的藥乃強身健體之功,為何不信?”
“師父……你身手那么好,怎會需要強身健體……”趙琳琳聲音越來越小,其中的意思等于在反駁。
“愛信不信,你們愿意怎么猜就怎么猜,我去睡覺了。”司徒墨不愿搭理,轉(zhuǎn)身便走。
半夜!
司徒墨按照往常一樣在練功,根本沒有睡覺。
一來:今晚喝的藥要趁機運功吸收!二來他有種預(yù)感,突破九重帝王決第一重可能會提前一兩天,這幾天的修煉效果比預(yù)料中要好不少。
夜空月光灑落在屋內(nèi)一角,白天由于下過雨,外面飄蕩起淡淡的薄霧,朦朦朧朧美輪美奐。
院中一片安靜,只有幾只小蟲在吱吱鳴叫。
突然一道極為弱小的聲音傳來,司徒墨順勢睜開雙眸,閃過警惕色彩。
此次絕不是陳沫沫在瞎胡鬧,因為聲音的出處在外面,由遠(yuǎn)及近。
腳步輕而快速,相當(dāng)穩(wěn)健,聲音小到不可聽聞,來人必定有些功底,絕非普通人。
來者會是誰?
那人慢慢靠近,動作很是小心,在院中觀察了一下接而朝別墅內(nèi)走去。
“喂,去哪?”司徒墨悠閑的坐在窗戶邊上問道。
來人聽到聲音停下腳步,同時心底暗暗吃驚,居然被人發(fā)現(xiàn)了。
他本人對自己的小心程度很清楚,加上自身的功夫,別說一般人,即便高手也不可能輕易被發(fā)現(xiàn)。
難道湊巧?巧合?
來人一身黑衣,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臉上帶著一塊面具,讓人看不清他的模樣。
“你是誰?為何來這里?想干什么!”司徒墨一連問出三個問題。
“司徒墨,原來你真的住在這里?!焙谝氯死浜咭宦暋?br/>
咦?來人竟然認(rèn)識一口道出姓名。
“你到底是誰?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
“呵呵!不用問那么多!既然證實了你在此居住,那么正好可以替少爺解決了你?!焙谝氯藘春莸?,緊接在腰間抽出一柄明亮匕首,身形一躍而去。
司徒墨跳下窗戶,站在外面,徐徐微風(fēng)吹過臉龐。對于來人的刺殺他毫不在意,眼眸平靜如水,似乎沒有將其人放在眼中。
此人速度很快,按照古武的劃分標(biāo)準(zhǔn),他應(yīng)該在后天六重左右。在這花花都市中,絕對算是一個不可多得的高手。
然而在司徒墨的眼中卻不足為奇,速度慢如龜。126中文網(wǎng)
匕首刺來,下手可謂心狠手辣,位置正對心臟,講究一擊斃命。
來人眼中折射輕視的神采,公子說什么司徒墨是位頂級高手,自身的保鏢被其輕易碾壓,太過夸大其詞了吧?
依我看,這小子甚至連個小混混都不如!完全被嚇傻了!
對付他還不是手到擒來?何必特意派我來調(diào)查,完全沒必要,未免太大材小用了。
心中想著想著,眼前的目標(biāo)忽然不見了蹤影,措手不及,好似發(fā)生了靈異事件一般。
“砰!”一聲響動,只覺得整個人輕飄飄飛了出去,同時腹部傳來重錘擊打的疼痛。
'嘩啦',黑衣人重重摔倒在地,手中匕首掉落。
“呵!毛賊而已!”司徒墨輕蔑冷哼一聲,一個箭步來到跟前,一腳踩在對方的脖子上。
“說吧?”
“說什么?”來人艱難道。
到了如今,他才清楚知曉司徒墨的厲害之處。原來他不是被嚇傻了,而是根本沒將自己放在眼里。
他的速度好快,令人乍舌!如何消失,如何動作,就連自身怎么中招被打飛的都不清楚。
“裝傻?”司徒墨腳下用力,對方呼吸艱難,臉紅脖子粗。
直到對方翻白眼,才微微松了腳力。
“咳咳咳!”黑衣人劇咳連連,大口喘著粗氣。
“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你為何人所使!在華海對我恨之入骨的無非張子文,非要置我于死地也是他,你承不承認(rèn)都無用?!彼就侥贿呎f著一邊觀察腳下之人的表情變化,任何蛛絲馬跡都未放過。
那人聽到之后,先微微一愣,閃過一絲驚訝震驚。后有強制鎮(zhèn)定,恢復(fù)如常。
一系列的變化,基本已經(jīng)確定,十有八九了。
“我說的對與不對?”司徒墨露出一絲邪魅。
“哼!我是不會說的!”
“現(xiàn)在命還在我手上,說不說不由你?!彼就侥淠畵u頭。
“你敢殺我?”
“為何不敢?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允許你殺人難道不許我反擊?世上哪有如此道理?!彼就侥蝗蛔兊美鋮枱o比,一雙眸子好似迸射出兩個寒冷的冰錐,刺人骨血。
方圓數(shù)十米瞬間降溫十幾度,宛如冰窖,令人忍不住發(fā)顫。渾身散發(fā)濃郁無比的殺氣,殺意凌然。
此時的司徒墨仿佛是一個殺神,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手中鮮血無數(shù),人命尸骨如山。
來人怕了,打心底里發(fā)顫,他現(xiàn)在毫不懷疑司徒墨會殺了他。
“說還是不說,選擇錯了等于死……司徒墨最后一次警告道。
“我……我說!”來人聲音發(fā)顫,暗暗咽了一口唾沫。
“我是華海張家的人,今日前來紫葉苑是來探查情況?!?br/>
“探查什么情況?”
“看看你是否真的和蕭小姐住在了一起?!?br/>
“既然查看,那你為何又動手了?”
“因為……我知道你是少爺?shù)难壑嗅斎庵写蹋裟阍缤淼氖?,所以想趁機……”黑衣人話未說完,但表達(dá)的意思卻很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