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
“別叫我老登,我有自己的名字?!?br/>
“名字?”
小鳳凰落在許歲的肩膀上,從她的表現(xiàn)上來看,對于這個世界她并非一無所知。
想來是鳳凰一族有著特殊的傳承方式,可到底是個什么傳承方式讓小鳳凰用“老登”這個詞來稱呼許歲啊。
“每個人都有名字用來方便稱呼對方,我的名字是許歲,你呢?”
按照一般的套路,此時的許歲應(yīng)該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用術(shù)法奴役小鳳凰。
畢竟這樣潛力無限的戰(zhàn)力,便是那些背靠圣地的圣子都眼饞,可許歲也明白這種術(shù)法的弊端便在于被奴役者的實力不能超過主人。
不然術(shù)法的約束力就會大大減弱。
此時的許歲不過筑基中期,要去奴役一個剛出生就是結(jié)丹期,還極有可能是結(jié)出金丹的鳳凰,顯然是有點作死了。
既然如此還不如和平相處,感情的羈絆有些時候可比術(shù)法的約束強多了。
“風(fēng)兮?不,我叫白鳳?!?br/>
小鳳凰……應(yīng)該說白鳳,看了一眼自己潔白的羽毛,臨時給自己取了一個名字。
至于之前的那個名字,說不定是其涅槃之前的名字,更換名字大概是不想受到前身的影響吧。
不過這些都與許歲沒關(guān)系,他現(xiàn)在要做的便是盡快離開這個地下空間,雖說之前被染成白色的巖漿河已經(jīng)恢復(fù)成原本的模樣了,但誰知道還會出現(xiàn)什么變故。
“離開?跟我來?!?br/>
白鳳略做思考,就離開了許歲的肩膀在前面為其帶路。
她對這個地下空間似乎很是熟悉,不過片刻的功夫許歲就離開了巖漿河,來到一個禁制結(jié)界面前。
許歲看著漂浮在半空的玄妙符文,他毫不懷疑自己一點觸碰就會灰飛煙滅,然而這樣的禁制卻攔不住白鳳。
在白鳳面前,禁制就像是空氣一般任由其自由穿梭,只見其一頭扎入禁制之中,片刻之后那些禁制消散,許歲順勢就進(jìn)入其中。
“這是你的……糧倉?”
進(jìn)入洞府后,許歲一眼就看到眼前堆成小山的靈果,白鳳立于小山之上對著靈果大快朵頤。
除此之外就顯得很是清貧,沒有法寶,沒有丹藥,甚至連保命用的符箓都沒看見。
一時間許歲都開始懷疑白鳳是不是個披著鳳凰皮的倉鼠精了,特別是對方現(xiàn)在嘴巴里塞滿了靈果,腮幫子鼓鼓囊囊的模樣,真是越看越像了。
“以前的我會把東西分類儲存,這里是放食物的地方,有句古話也說過狡凰三窟?!?br/>
是狡兔三窟吧。
白鳳將口中的靈果咽了下去,而后張口一吐,果仁就像子彈一般激射而出。
一下子從倉鼠精變成了豌豆射手。
這個消息讓許歲精神一震,頓時生出了想要前往白鳳前身的其他洞府,到時候從里面隨便拿一件,對于現(xiàn)在的許歲而言都可以說是受用無窮。
不過白鳳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搖了搖頭否決了許歲的想法。
對于擊殺白鳳的前身之事,云夢澤內(nèi)的妖王應(yīng)該是做足了準(zhǔn)備,那些藏有重寶的洞府,此時必然被洗劫一空。
唯有這個儲存靈果的洞府不同,自從白鳳的前身進(jìn)入元嬰期后,就漸漸減少了對靈果需求。
一方面是這種品級靈果對那時候的她沒啥效果了,另一方面則是元嬰之后的修行相對于資質(zhì)更看重心性。
如果連自身的欲望都駕馭不了,即便突破的境界最后也不過是力量的奴隸罷了。
“那么云夢澤就更不能久留了。”
在簡單了解了白鳳前身的隕落經(jīng)歷,許歲取出折扇一把將洞府內(nèi)的靈果收了起來。
這些東西無論是賣掉換靈石,還是繼續(xù)給白鳳食用提升修為都不錯,不能浪費在這里。
等許歲將這個洞府內(nèi)的靈果搬空后,白鳳繼續(xù)帶著他穿梭于地下空間中,隨著溫度的逐漸降低,證明著他們正在繼續(xù)朝著地面前進(jìn)。
“老登,讓我去折扇里,鳳凰的氣息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br/>
就在即將來到地面的時候,白鳳提出了返回折扇空間的事情。
鳳凰作為上古神獸,其存在本身就有一種獨特的氣息,妖獸對其格外敏感,修士的實力上去后也能察覺。
若是沒有遮掩氣息的法寶,貿(mào)然出現(xiàn)在云夢澤之中,白鳳的下場定然不會好過。
幸好許歲從白骨書生那里得來了折扇,其內(nèi)部空間小是小了點,但也足以遮蔽白鳳身上的氣息,直到離開云夢澤后便能將其放出來了。
“如果有危險的話叫我出來就行了,不然我們只能墳頭相見了?!?br/>
白鳳的話語明明充斥著關(guān)心的意味,可在許歲聽來卻頗有抽象氣息。
不過看著白鳳銜著靈果塞到他的手中,那純潔的模樣像極了分享糖果的孩子,所以許歲也只能將這份抽象感歸咎于白鳳的前身所留的“荼毒”了。
這樣的推測雖然沒有根據(jù),但也比白鳳生來就是先天抽象圣體要靠譜的多。
“終于出來了。”
順著白鳳所指的道路,許歲很快就來到了一片桃花林之中。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明明過了桃花的花期,此地卻依舊有著百里桃花,如此特征一瞬間就讓許歲想到了云夢澤中的一處險地——桃夭林。
根據(jù)張景提供的地圖所說,桃夭林沒有固定的位置,并且會在云夢澤中四處游蕩。
一旦遇到了立刻避開不要進(jìn)入其中。
原因也很簡單,那便是這桃夭林本身就是一株桃樹成精所衍化,它本身就是一位元嬰期的妖獸。
用一個簡單易懂的方式來說的話,此時的許歲可謂是直接鉆進(jìn)了元嬰期妖獸的肚子里。
“竟然是一個羅浮山的弟子?這大概就是天道的饋贈吧?!?br/>
一聲帶著戲謔的嘲弄話語傳來,伴隨著一陣微風(fēng)帶起漫天桃花,同時元嬰期的威壓襲來,令許歲一時間難以動彈。
花瓣散去,一個身穿粉色衣裙的女子緩步走出,用一種打量物件的眼神看著許歲。
要知道妖王之間亦有區(qū)別,發(fā)布懸賞任務(wù)的牛頭妖王與她同為妖王,但出竅期與元嬰期的差距何等巨大無需多言。
一個筑基期的羅浮山修士興許換不來什么好東西,但卻能借此機會與其較好。
這對于桃花妖而言無疑是一件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