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花袍女子當即止住了聲音,愣是沒敢再接著繼續(xù)宣布下去。
沒辦法,其它家族她可以選擇無視,可任家根本不是小家族,就拿這屆武者大賽來說,有三分之一舉辦資金都是由任家所出。
說白了,別說是她一個小小的主持人,即便是她頂頭上司到來,也不見得敢正面跟任家爆發(fā)沖突。
“唰!”
下一刻,以任傲為首的十余個年輕人接連使用輕身之法跳到比武臺之上。
這一幕的出現(xiàn),再一次調(diào)動起所有觀眾的激動情緒,甚至比剛才看到白羽擊潰任明宇的時候還要激動。
須知,那可是任家族長任傲啊,別的不說,在這天詔市內(nèi)的武者領(lǐng)域那絕對是一個地位崇高的角色,不論誰見了都得掂量掂量。
腳步邁在舞臺之上,任傲撇了撇昏死在地面的任明宇一眼,臉色都已鐵青。
身為任家后輩中的第一天才,如今竟被一個來路不明的小鬼擊潰,這事傳出去,他任家的臉面往哪里放?
嗯,在第一時間里,他這個族長擔心的并非任明宇的安危,而是事關(guān)家族的名譽。
在他看來,沒有任何東西能比家族名譽重要,即便是任家子弟的性命也不例外。
雙手背過身后,任傲冷眼看向白羽,道:“小鬼,你好大的本事,竟敢將我任家子弟傷成如此模樣,當真狂妄至極!”
說話之時,任傲的語氣似乎是有一種穿透感一般,讓人如同是在內(nèi)心中聽到。
熟悉武道的人都知道,這是只有內(nèi)力高深的角色才能辦到的效果。
也正是說,任傲的本領(lǐng)深不可測!
白羽不是傻子,對于這些突然上場找茬的家伙,他又怎會猜不出來是跟任明宇有關(guān)。
“看來,某些人好像輸不起呢。”
沒有任何隱晦,白羽看向任傲正面直言道。
這一番話下來,直接讓任傲捏緊了拳頭,尤其是他身后那十多個年輕子弟,聽到白羽如此出言不遜,大有出手教訓的想法。
如今的情況,讓場觀眾紛紛吞著口水看戲,誰都不想錯過哪怕一分一秒的畫面。
稍后,考慮到在場觀眾過多,任傲終究是將拳頭松了開來,道:“跪下嗑三個響頭,從此往后滾出天詔市,老夫可以大發(fā)慈悲放你一馬?!?br/>
摸著五六厘米長的胡須,任傲的神色要多不屑就有多不屑。
換做平時,她哪里會跟一些小角色廢話那么多,但凡忤逆他任家的角色,要么死,要么跪!
任傲說出口的一段話,花袍女子也是聽得一清二楚,但她完不敢大聲喧嘩,也不敢像觀眾透漏哪怕那么一點消息。
她是真的得罪不起任家。
“哼!”
一聲冷笑,白羽被逗樂了。
果然應了一句老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任傲的性子,還真是與任明宇如出一轍,完美契合。
站在原地渾然不動,白羽直接瞪住任傲一眼,道:“不好意思,恐怕要跪的人,是你!”
“放肆?。。 ?br/>
一聲怒吼,沒等任傲出手,他身后的十幾個年輕人直接動了起來,大有不報仇誓不罷休的氣魄。
可就在這個關(guān)頭,十幾個年輕人才剛踏出第一步,觀眾席位置就有一人使用輕身之法上了臺,橫空擋在白羽面前。
只見那擋在白羽眼前之人,赫然也是一副白發(fā)蒼蒼的模樣。
雖說年紀看上去很大,但身體風貌無疑是十分健壯,完看不出一絲遲暮感覺。
瞇著老眼,見到突然擋在白羽面前的老者,任傲漠然喊道:“陳老,你這是什么意思,莫非要公然與我任家作對不成?”
任傲口中所說的陳老,是同樣在天詔市位高權(quán)重的角色,名為陳河。
如若非要對比的話,那任家與陳家如今的局面,便是五五開的情況。
更為內(nèi)幕的一點在于,許多人都不知道,本屆武者大賽背后真正的舉辦人,就是陳河。
只是任傲完搞不明白,一向避免與他發(fā)生沖突的陳河,如今竟會主動出來為一個小毛頭擋場面,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不僅任傲很懵,就連花袍女子也是懵的,她的頂頭上司不是經(jīng)常囑咐不要和任家作對么,怎么如今卻是自己在犯規(guī)?
再看看諸多觀眾,一個個看得那是議論不停,任家與陳家的矛盾,絕對是琳瑯市武者領(lǐng)域的一大新聞點。
聽聞任傲的質(zhì)問,陳河先是無聲笑了片刻。
本先他確實不打算插手,但在看完白羽和任明宇的PK過后,他斷定白羽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是足夠讓他心動的級別!
最最最關(guān)鍵的在于,白羽今年是何等的年輕,未來前途根本不可限量,這擺明是一種機遇,若是今天他能在這里保下白羽,那才會有更多的可能。
“任老,咱們都是老頭子了,你帶這么多后輩子弟欺負一個新人,恐怕有失了顏面吧,嗯?”陳河瞇眼回復。
姜還是老的辣,一番話說完,頓時讓任傲面色難堪,這周圍數(shù)萬觀眾,他身為族長不能丟了面子。
但白羽,他非動不可?。?!
冷下臉,任傲嘖嘖笑道:“陳老,你說的不錯,身為長輩,我的確不應該去欺負新人,但我身后的都是后輩子弟,他們可就不一樣了?!?br/>
聽到這話,陳河面色凝固,他怎會聽不出來,任傲這分明就是不想放過白羽的意思。
在這時,任傲又接連講道:“不過你放心,想來我任傲乃德高望重之輩,我那徒弟任明宇輸了那就是輸了,我認?!?br/>
“而現(xiàn)在,我要發(fā)布一個挑戰(zhàn)令,如若那小子能勝得過我身后的十三個后輩子弟,那我便以個人給他五百萬?!?br/>
“可若是那小子輸了,老夫我也不需要賠償,只需那小子跪在我面前嗑三個響頭即可,如何?”
聽聞此話,陳河立刻皺眉。
開什么玩笑,雖然任明宇是任家第一天才,但又怎么比得過那十三個年輕天才后輩。
一根筷子容易折斷,十三根就不一樣了??!
動起身,考慮都沒考慮,陳河當即準備開口替白羽拒絕。
然而,還沒等他來得及開口,就聽身后的白羽鄭重道:“好!你云傲的挑戰(zhàn)令,我白羽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