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不到,學(xué)校門口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出現(xiàn)了。
車上下來一個中年男人,緊接著,中年男人身后一輛吉普車上下來了四個精壯的大漢。
那個中年男人下車之后,環(huán)顧了一圈周圍,目光很快就落在了門口一個捂著嘴的學(xué)生。
那個學(xué)生一看到中年男人,快速跑上去:“爸,你怎么才來???你快看看我的牙,我的牙啊?!?br/>
費武又拿著自己的牙齒在中年男人面前直晃悠。
這個中年男人名叫費大龍,正是費武的父親。
一看到費武被磕掉的牙齒,本來就怒氣沖沖的費大龍臉色變得愈發(fā)陰沉:“該死,竟然有人敢動我的兒子!還有,那個教導(dǎo)主任也太大膽了,我每個學(xué)期都給他十萬塊錢,竟然這么對你!還不讓你當(dāng)班長,好哇,我倒是想看看,他要給我什么交待?!?br/>
說著,帶著那四個精壯的大漢朝著教導(dǎo)主任辦公室興師問罪去了。
沈必池躲藏在費武的身后,見到費大龍的模樣,眼中愈發(fā)晶亮。
好個吳為,今天看你怎么收場。
沈必池可是知道費武的家世。
據(jù)說費武家里是搞水泥的,不但資產(chǎn)過億,而且在道上也混得很開。
正因如此,基本上很少有人敢得罪費武。
沈必池甚至還聽說之前有一次班里有人跟費武競爭班長,結(jié)果第二天那個學(xué)生就宣布退學(xué),從此再也沒有見過。
這種事情別人不知道,可沈必池卻聽到了一些傳言。
那個學(xué)生被費武的父親找人打了一頓,全家遭到威脅,根本不敢再在學(xué)校里待著了。
碰到這么個狠人,那吳為今天就算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就在費武帶著費大龍氣勢洶洶朝著教導(dǎo)主任辦公室走去的時候,吳為也跟著孫講究和唐金龍來到了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迎頭便看到了那極為顯現(xiàn)的驅(qū)邪符。
“咳咳,主任,那東西,你還掛著???”吳為一看到形狀跟衛(wèi)生巾一樣的驅(qū)邪符,嘴角不由一抽,臉上掩飾不住的尷尬。
沒想到,孫講究聞言來了精神:“吳為同學(xué),您這東西可真是太靈了,我掛上的當(dāng)天就替我解決了問題?!?br/>
“對了,唐老板,吳為同學(xué)簡直神了,您快跟我一起來拜拜這驅(qū)邪符,保證您萬事順利呢。”不容分說,孫講究拉著唐金龍就來到了驅(qū)邪符面前。
唐金龍也有些蒙。
好不容易將孫講究的手推開,唐金龍面色不自然道:“孫主任,你這是干什么?你一個堂堂的教務(wù)主任,怎么把這東西掛在這么顯眼的地方,而且還當(dāng)成驅(qū)邪符,這成何體統(tǒng)?!?br/>
“唐老板,你有所不知啊,這可是吳為同學(xué)的神跡呢。”孫講究添油加醋將掛上這張驅(qū)邪符之后的經(jīng)歷講了一下。
唐老板聽完,不由目瞪口呆,吃驚道:“真的?”
“當(dāng)然,難道我還騙你不成?”
“難怪難怪,那是要拜的,當(dāng)然要拜的!”
然后,唐金龍這個大老板,就跟孫講究一臉虔誠的對著衛(wèi)生巾,咳咳,驅(qū)邪符拜了起來。
吳為受不了了。
系統(tǒng)你這個坑貨,如果被別人看到,這倆貨的臉恐怕得丟凈了吧?
就在唐金龍跟孫講究認真叩拜驅(qū)邪符的時候,房門被人從外面粗暴推開。
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孫講究,你太他娘不講究了,老子給你錢,不是讓你……你你你……”
費大龍一看到唐金龍跟孫講究的模樣,后面的話生生咽了下去,使勁搓了搓眼睛,“你們在干什么?”
“不是,唐老板?”
還沒等明白過來衛(wèi)生巾的問題,費大龍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唐金龍的身上,整個人仿佛被雷霹了一般,瞬間打了一個激靈。
砰!
然后,重重將門關(guān)上,退了出去。
費武正準備跟著費大龍進去,突然看到自己的老爹又出來了,頓時怪異道:“爸,你怎么了?”
費大龍一把擰住費武的耳朵:“兒子,那唐金龍怎么在這里?”
“唐金龍?”費武疼得直咧嘴,可不明白費大龍干嘛這么大的反應(yīng),稍微一琢磨便想起了同學(xué)們的議論,恍然道:“爸,你說跟在孫主任身邊的那個男人嗎?什么唐金龍啊,管我們什么事?”
“靠,費武,你他娘真是廢物!”費大龍臉色刷的一下白了,一把將費武推到一邊:“媽的,老子現(xiàn)在正在跟唐金龍談合作,如果能夠談成,一下子就能賺一個億?!?br/>
說完,直了直身子,然后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吩咐身后的幾個精壯大漢老老實實等著,自己又禮貌的敲門。
那模樣,完全換了一個人。
“進來?!?br/>
孫講究面色陰沉。
突然被人打擾了他們祭拜驅(qū)邪符,孫講究很不開心。
費大龍推門走了進來,仿佛第一次看到唐金龍一般,快步走上前,握住唐金龍的手:“唐老板啊,哈哈,我們可真是有緣吶!竟然在這里碰到了呢?!?br/>
唐金龍直皺眉:“你來干什么?”
“哦哦,沒事,我兒子出了點事,我本來想找孫講究商議一下,沒想到碰到了唐老板,哈哈,我們緣分真是不淺呢?!?br/>
瞥了驅(qū)邪符一眼,費大龍連忙將目光收了回來,“咳咳,對了,剛才我什么都沒看到,沒看到?!?br/>
“爸,就是這個小子,他把我的牙打掉了,孫主任還包庇,直接把我的班長給擼下來了!”
費武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推門沖了進來,指著吳為就叫了起來。
“哦?是你這個不長眼的小子?”費大龍聞言,扭頭看了吳為一眼,沖著唐金龍賠笑道:“唐老板,真不好意思,您看看,我兒子的事,還要先解決一下?!?br/>
唐金龍擺了擺手,示意費大龍隨意。
費大龍立刻正色望向吳為:“小子,你打了我的兒子?”
吳為強忍著笑,點頭:“算是吧。”
“靠,什么叫算是??!”費大龍怒了:“打了就是打了,今天,我兒子掉了一顆牙,你最好立刻把自己的牙打掉兩顆,否則的話,我跟你沒完!”
費大龍邊說著,還沖著唐金龍笑了笑,仿佛在向唐金龍顯示自己的威風(fēng)。
吳為樂了,“你確定?”
“廢話,我爸說話,那可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費武得意道:“吳為,老老實實把牙打掉往肚子里咽,不然的話,老子動手,你可就不是兩顆牙那么簡單了?!?br/>
“嗯。”吳為點了點頭,笑瞇瞇看向唐金龍:“唐老板,你是有事求我吧?”
唐金龍一愣,面帶尷尬,然后重重點了點頭。
“呵呵,你們工地上死人了?”吳為漫不經(jīng)心說道。
唐金龍瞳孔猛得一縮,滿眼震驚:“你……你怎么?”
吳為笑而不答。
唐金龍一下子明白了吳為的意思,面色一沉,對費大龍喝道:“費大龍,你今天,是來找吳兄弟的麻煩?”
“???”費大龍一怔。
剛才好好的,唐金龍這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