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森冷的視線,掃過將伽離圍住的幾人,最后落在那劉總身上。
秦政是商界精英,在外卻很低調(diào),幾乎不上報紙和新聞。
可劉總是和秦政見面談過生意的。
秦政此人,不茍言笑,手腕狠辣,背景強大,商場上的人無不敬他三分,無人敢惹。
之前還在伽離面前放著大話的劉總,在見到秦政那森然的視線時,嚇得雙腿發(fā)軟,一臉驚恐。
有的人,他什么都不做,只站在那里,就能讓人心生恐懼,不敢得罪。
秦政便是如此。
劉總的雙腿不斷打著顫,哆嗦著開口求饒:“秦總……秦總,我真的不知道這位小姐和您有關(guān)系,對不住,真的對不住!秦總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和我計較了!”
秦政面無表情,眸光森冷,“沒有人,可以動她一下!”
對這劉總的請求,他無動于衷。
劉總心中又怒又怕。
論資排輩,秦政不過是個臭小子,年僅二十七就成為商界一把手又怎么樣?
還不是靠的家里背景!
真要斗起來,他可是混跡商場多年的老人了,交友廣泛,公司實力也不容小覷,就憑秦政這個臭小子,還真敢拿他怎么樣不成!
想到這兒,劉總的底氣就足了,腿也不抖了。
可依然不敢直視秦政。
他那眼神,就像索命的閻羅王,讓他害怕得渾身冒冷汗。
劉總又氣又惱,他竟然連這個臭小子的眼神都怕!
真是氣死了!
“秦總,不管怎么說,我們也是合作過幾次的生意伙伴,你當(dāng)真要為了一個女人跟我翻臉嗎?”
劉總輕蔑道:“不過是個女人而已,清純漂亮的多的是,秦總想要,我可以給你弄來一堆,何必傷了我們之間的和氣呢?!?br/>
這個劉總每多說一個字,秦政的眼神就更冷一分。
伽離揪著秦政胸口的衣服,額頭抵著他的胸膛,露出的側(cè)臉,唇線崩得很緊,怒氣漸長。
秦政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安撫她的情緒。
可望向劉總的眼神,依舊如閻羅一般森然。
“就憑你,還沒有資格和她相提并論!”秦政神色倨傲,語氣囂張而輕蔑,看劉總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沒用的垃圾。
秦政這話,完全不將他放在眼里,激起了他的怒火。
“秦政!我給你幾分面子,你還蹬鼻子上臉了!你算個什么東西!”劉總破口大罵。
秦政唇角抿著輕蔑的弧度,“你的面子值幾個錢?”
“你!別以為你掌控一個公司就了不起,我告訴你,老子在商場上也不是白混的!信不信老子斷了你的財路,讓你一敗涂地!”
秦政聞言,仿佛在聽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笑話。
“你若有這個本事,就盡管去做?!?br/>
秦政眸光如刀:“但是現(xiàn)在,先把這筆賬算清楚!”
秦政話落,四輛防彈賓利在路邊一次停下,從車上下來八個黑衣人,以郭青為首,在路邊一字排開,個個神色肅穆,站在那兒,像一道刀槍不入的堅固防線。
炫酷極了!
劉總看這陣勢,心中立馬慌了。
“秦政,你想做什么!”
秦政懷抱著伽離,雙手的動作很輕,卻又很有力量。
面對劉總的神色冰冷倨傲,此刻也透著幾分殘忍,戾氣十足。
“敢動我的女人,就要有最壞的思想覺悟!”
秦政沒有多說什么,郭青已經(jīng)了然,淡漠的視線掃過兩個黑衣人,兩人會意,神色冰冷的大步上前,一下就將劉總控制住,雙手反剪在身后,直不起腰來。
劉總氣急敗壞,怒瞪著他的那幾個保鏢:“你們這幾個廢物,還不快來救我!”
保鏢們立即沖了過來,可還未近身,就被另外兩個上前來的黑衣人三兩下就打趴了。
劉總見狀,嚇得心都要跳出來了。
“好好處理?!鼻卣酉逻@毫無感情的四個字,環(huán)抱著伽離上車,率先離去。
郭青扶了下黑色鏡框,踱步上前,看了眼劉總又怒又怕的神色,嘲諷一笑。
“教你一個人生信條,惹天惹地,也莫得罪秦總?!?br/>
郭青朝黑衣人們吩咐道:“帶走,好好招待?!?br/>
“是!”
黑衣人們整齊低沉的應(yīng)聲,將劉總和那幾個保鏢全部押上車,絕塵而去。
在大街上發(fā)生的這一幕,沒有敢靠近多管閑事。
甚至有人偷偷報警,警察來了以后,做做樣子走了一趟,便什么后續(xù)都沒有。
有路人偷偷拍下這一幕,可半個小時后,所有的視頻都憑空消失。
除了劉總和他那幾個保鏢實實在在被帶走了,其他的,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
回到漣水公寓,秦政本來要給林佑桓打電話,讓他過來處理一下伽離傷口的。
伽離保持著清醒拒絕了。
“太晚了,不要老是麻煩林醫(yī)生,家里有醫(yī)藥箱,簡單包扎一下就可以了?!?br/>
伽離堅持,秦政便沒有通知林佑桓。
回去后便將醫(yī)藥箱拎出來。
索性伽離的傷口不深,只是血流得多,得止血。
而郭青不管在秦政的哪個房產(chǎn),都備好了各種藥物,其中便有止血藥。
秦政將伽離的袖扣撕開,露出了看起來猙獰的傷口。
她本來就很瘦,手臂被這么割開,也看不見什么外翻的皮肉。
如果再深一點,一定能見骨!
秦政忍著心中一股怒氣,不知該從何下手。
如果是他自己受傷,不能去醫(yī)院,沒有人在身邊,他能隨便清洗一下傷口,隨便纏一下就可以了。
可是面對伽離,他的腦子一大半都是空白的,剩下的全是憤怒和心疼。
伽離見秦政無從下手,便從他手里拿過口服的止血藥干吞下,隨即拿起消炎水就要去洗手間。
秦政立即回過神來,“你要做什么?”
“我自己清洗一下傷口?!?br/>
秦政神色一沉,大步上前,奪過她手里的消炎水,“我?guī)湍??!?br/>
說著,就摟著她往洗手間去。
伽離遲疑道:“可是你……”
“可是什么?以為我連個傷口都處理不好嗎?”
伽離沒說話,心想,你看起來,就是這個樣子的啊……
伽離整條手臂幾乎都被血染紅了,秦政用清水將傷口周圍的血跡都洗干凈,隨后才用消炎水給她清洗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