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登徒子!快醒醒!”清脆的聲音纏繞上葉凌天的耳懷,可是絲毫沒有睜開眼睛跡象,可能是因為這兩天太疲倦的原因。
這可把冷月給氣傷了,纖手捏著葉凌天的鼻子不放,只出氣,不進氣,大家都知道,睡覺時若是被人捏住鼻孔太久,會導(dǎo)致本能的掙扎,或者是甩開捏住自己鼻孔的手。
啪,葉凌天直接將冷月的手拍飛,在她手上留下青痕。
“好你個葉凌天,出手那么重,看我不好好弄你?!崩湓鲁酝吹奈孀∽约旱氖郑匀~凌天身體的素質(zhì),若是再用點里,估計冷月都要去醫(yī)院做接骨手術(shù)了。
當冷心再次捏住葉凌天的鼻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葉凌天沒有任何反應(yīng),整個人就像停止了呼吸一般。
見葉凌天沒有反應(yīng),冷月玩心大散,對葉凌天失去了太多興趣,松開了捏住她鼻孔的手。
可是,當手剛剛松開,在半空中的時候,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冷月的手腕,往軟床上一拉,撲在了葉凌天的懷里。
胸口的飽滿廝磨著他,奈何她如何掙扎,也掙脫不開葉凌天。
感覺到了葉凌天的心跳,冷月臉色羞紅,掙扎漸漸減小,男人給她一種莫名的踏實感。
葉凌天睜開了眼睛,莫名地看著懷里的女人,什么時候到自己懷里來的,身子微微往上一挪,便要坐起。
冷月沒有感覺到葉凌天的力氣松懈,只是男人懷里好舒服,讓她有些沉淪。
然后她感覺到什么火熱的東西頂在了自己肚子上,愣了一下,將它抓住。
“嘶”葉凌天深吸一口氣,這也太誘惑了吧,身下被人緊緊握住。(大家都知道,有種東西叫晨勃對吧。)
當迷茫的冷月坐起身子,看到了自己手上握著的到底是什么......
“??!”
“你要干什么!不可以!??!”看著冷月手中的冰凌,葉凌天剛想阻止,可是幸福來得太快,太突然,身下一冷,一陣哆嗦,這女人把他整個下半身都給冰凍了起來。
“我呸,登徒子,你敢非禮老娘,老娘跟你沒完!”冷月大叫道,一把下了葉凌天的床,跑向了室外,沒想到一向活潑的冷月居然會說出這樣彪悍的話。
“什么跟什么。”葉凌天無奈地看著自己身下,差點給他凍壞,這女人。
將冰凌震碎,葉凌天也起來了,一觀時間,沒想到居然10點了,怪不得冷月會上來喊他。
換上了體閑襯衫,隨便洗漱了一會,便出了門,發(fā)現(xiàn)兩人早早地坐在客廳等他了。
冷心怔怔地盯著他,似乎對他的起床時間許些不滿,而冷月則是心不在焉地將腦袋撇向別處,但是耳根微微發(fā)紅說明了一切,顯然冷心沒有發(fā)覺這一切。
葉凌天也不在意,“那么早找我來,有什么事么!”
冷心抿了抿嘴,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十點了,也只有眼前的葉大少這么會覺得。
可是冷月忍不住,“你好好看看時間,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十點了,我真不知道你這么懶,部長看上了你什么?”
葉凌天盯著冷月,露出個邪魅的笑容,惹得冷月芳心亂顫,將頭再次撇向一旁。
“照你這么一說,我想剛剛冷大小姐不是也睡在床上么!”葉凌天調(diào)侃道。
冷月腦海中都是那羞人的一幕,“你......少胡說八道了!到底還要不要聽我們來找你的目的。”面色染上了紅暈,口齒不清晰地說道。
葉凌天看向冷心,向他示意。
“我們發(fā)現(xiàn),就在剛剛,接到了通知,說,公安局局長唐顏,暴斃在家中,死相和案件的其它死者非常類似,我們已經(jīng)封鎖了消息,沒有人市民知道。”冷心向葉凌天匯報情況,另外還將手機給了葉凌天,上面是唐顏的死狀。
葉凌天輕瞇著眼睛看著手機里人的死壯,的確,雖然還有一層皮包骨,但是基本上可以看出與之前的幾起案件非常相似了。
“走吧,我們?nèi)ガF(xiàn)場觀察觀察?!比~凌天,站起了身子,拿起了一件外套,外面已經(jīng)下雨了。
可是冷月卻拉住了他的衣角,輕聲細語道,“你能不能把外套還給我?!睂嵲谑桥逻@個男人的調(diào)侃讓她無地自容,只好如此小心翼翼。
葉凌天深邃的眸子看了她一眼,將外套給她披上,樣子十分親昵。
冷心更是一臉詫異地看著兩人,沒有想到大大咧咧的妹妹居然也有這么小女人的一面,不會是兩個人......
轉(zhuǎn)望向自己妹妹,臉色的紅暈似乎一早上就沒有消失過,兩人一定有鬼。
葉凌天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冷心打上了妹夫的稱號。
夢幻級超跑,在路上帶起了一道塵煙,倒是冷月大驚小怪地:“哇,這車子好帥,跟部里的那種綠皮車就是不一樣?!痹捳媸橇钊撕诡?,感覺這女人在國安里呆久了,怎么沒有悶死。
車子停在了別墅外的綠化帶旁,葉凌天狐疑地看著別墅的門口。
冷心已經(jīng)帶著妹妹走到了門前,葉凌天趕忙跟了上去。
兩個警察守在門口,巨大的牌子上寫著,閑人免進,冷心將自己的執(zhí)照給了兩名警察。
互相對望一眼,向三人行了個軍禮,雖然不是很識貨,但是少校的身份擺在那里不是自己兩人能夠阻攔的。
直到三人進去之后才敢出聲。
“剛剛那人不是葉家大少嗎,難道他和那年輕大少有關(guān)系?”
以前的葉凌天經(jīng)常和警察打交道,基本只要一犯事,就要和這些聊聊天,但是每次都沒有進到局里,畢竟他父親是市長,不好說些什么。
一進門的冷心和葉凌天,眉宇都凝重了起來。
倒是冷月,大叫了一聲,“哥,你快看,這是那天我說的那個人!”
的確,回憶起當時的場景,冷心還覺得她比較累了,出現(xiàn)幻覺了,沒想到居然還真是這家伙。
葉凌天皺著眉看著死去的唐顏,他感覺唐顏不僅失去了血肉,應(yīng)該還失去了比較重要的東西。
雖然今天下了一小會雨,但是絲毫沒有影響太陽的光線,依舊光灑大地,驕陽似火。
可是沒有遮起的窗簾,關(guān)系居然透不進來,陰深一片,抬頭看向別墅的上空,似乎有一層若隱若現(xiàn)的黑色氣息。
轉(zhuǎn)眼看向外面的話,則是一股純正的道家氣息,這一點葉凌天還是感覺到出來的,當年師父帶過他去往茅山派,昆侖山的道人,還有蓬萊島,一一都去過,所以都道家的氣息還是比較熟悉的。
唐顏的雙目空洞,就像......就像......失了魂一樣。
等等,剛剛由于,太過于關(guān)注整個房間的布置,沒有看到地面上的這些。
磅礴的厲氣,一直向內(nèi)室延伸,雖然有些淡化,但是這些暴戾是無法掩蓋的。
跟冷心對視一眼,似乎他也發(fā)現(xiàn)了弊端。
兩人齊齊地走向了內(nèi)室,冷月疑惑地看著兩人,但是還是跟了上去。
內(nèi)間是個空室,沒有擺放任何東西,但是氣息的源頭,已經(jīng)非常接近了,陰森的戾氣讓三人感到難受,就連冷月也皺起了眉頭。
葉凌天,趴在地上,用手指輕輕敲擊著地面,發(fā)出噠噠噠的響聲。
最后站起身子,一拳含著磅礴的內(nèi)力,將地面給錘破,巨大的聲響,導(dǎo)致地面破開幾塊地板般大的洞口,而底下漆黑一片毫無光線,戾氣沖天,幽深的氣體從底下席卷而上,利用手機微弱的光源,照出底下一小片情況。
最先看到里面情況的冷月,小臉煞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底下,全部都是些碎裂的骸骨,擠在一起,甚至最下面還有猩紅的血液。
這是個葬人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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