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不管蘇老開什么條件,你都不能答應(yīng)??醋钚滦≌f上-_-!樂-_-!文-_-!小-_-!說-_-!網(wǎng)百度搜索看最新小說上-_-!樂-_-!文-_-!小-_-!說-_-!網(wǎng)百度搜索蘇家和尹家的發(fā)展不需要你犧牲幸福!”尹雪眸光一沉,拉過蘇暖夏的手緊緊握著,一臉嚴(yán)肅的叮囑她:“你的幸福比任何東西都重要!”
“媽媽,我……”尹雪臉上雖然嚴(yán)肅,眸底卻滿是擔(dān)憂。
“暖暖,聽媽媽的,媽媽是過來人?!币┚o緊的拽著蘇暖夏的手,一臉擔(dān)憂的你這她:“媽媽不希望你將來有一天像我這般后悔?!?br/>
“如果,如果當(dāng)初我能勇敢一些,或許現(xiàn)在……”想起在蘇家的種種委屈求全,尹雪眸璀璨的貓眼瞬間暗了下來。沉默了許久,尹雪抬眸,一臉欣慰的睨著蘇暖夏:“不過還好,媽媽還有你這個么貼心小棉襖。”
這大半年來,蘇暖夏像是一夜長大一般,變得十分懂事,還知道站在他人的角度想問題,說話做事都比以前成熟了。以前,她常常自責(zé)沒能把她教好,現(xiàn)在她卻是自己的驕傲,真真就像那句話說的那樣,女兒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她的女兒,現(xiàn)在就是她的貼心小棉襖,知道疼她和關(guān)心她。
“媽媽!”蘇暖夏看著尹雪紅了眼眶,心尖上微微一抖,也紅了眼眶。她來到這個身體的大半年間,真正掏心掏肺對她的,除了方詩雅就是眼前這個媽媽了。在她身上,她能感覺到她濃濃的母愛之情,這是她上輩子從來沒有享受過的。原來有母親在身邊的日子是那么的美好和安心!
上輩子她只有一個父親,雖然后來父親有再結(jié)婚,但是后媽對她比較冷淡,父親又忙,所以她18歲就自己出來自力更生了。也是在那年,父親因為工作關(guān)系,在她18歲那年帶著后媽和妹妹出了國。
想起父親,蘇暖夏心上又是一顫:不知道父親在國外知不知道她的事情?他還沒能好好報答父親的養(yǎng)育之恩,心中內(nèi)疚不已。
“暖暖,媽媽不要錢,只要你過得開心?!崩K暖夏的小手,尹雪一臉擔(dān)憂的繼續(xù)做她的思想工作:“蘇家能不能發(fā)展那是蘇亦南他們的事情,還有你舅舅那,你舅舅說了,尹家不差這幾個錢,沒錢再賺就有了,幸福的機(jī)會卻只有一次。”
“雖然你沒有跟媽媽詳細(xì)說過那個男人的事情,但是,媽媽看得出來,他對你很好?!碧K暖夏的變化她完全看在眼里,這幾個月來,她每次看到她,都發(fā)現(xiàn)她的眉眼都是含著笑意的,即使偶爾的憤怒和傷心,依舊掩飾不住她臉上幸福的輪廓。拉著蘇暖夏的小手,尹雪笑得一臉欣慰:“有時候一個人幸不幸福,是會反映在臉上的。”
“看到你幸福,媽媽很替你開心,他若是真心待你,即使賺錢不多,媽媽也不反對?!币├氖掷^續(xù)給她做心理建設(shè):“媽媽不是那種有門第之間的人,兩個人在一起幸不幸福,不是看錢,而是看對待你的那個人。”
“以前,媽媽也有過這種清貧的小幸?!毕肫鹨郧昂退目偪?,雖然當(dāng)時條件很苦,但是她卻感覺心里裝著滿滿的幸福。
“他一定是個溫暖的人吧?”蘇暖夏發(fā)現(xiàn),每每尹雪提起那個人的時候,尹雪的臉上都會浮現(xiàn)一種溫暖的笑意,雖然有時候她擰著眉,但是,她依舊看得到她臉上那股暖意。
“他,的確是個溫文儒雅的男人,他優(yōu)雅,大方,脾氣也很好。”尹雪一怔,唇角微微揚(yáng)起一抹弧度:“以前的我就是個迷糊蛋,什么都不會,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替我安排和操心。即使我心情不好,沖她發(fā)脾氣,他也是默默的受著,甚至有時候還扮丑,就為了逗我開心……”想起以前兩人在一起的幸福時光,尹雪眼角的淚花,悄悄的往下掉。
“每每在蘇家受了委屈,我就會想起那段清貧卻幸福的日子。雖然每天都是青菜白粥,但是日子卻很充實很滿足。即使生活上有再多的難題,他也總能想到辦法解決。那些日子,我的臉上和你一眼,連睡覺都是帶著笑意的。”尹雪在桌上抽出一張紙巾,輕輕的拭掉眼角的淚花:“后來,我接受家里的安排去了蘇家。每每在蘇家受了委屈,我都會安慰自己,因為我之前把所有的幸福都用完了,所以現(xiàn)在才會受苦。等到我受的苦夠多了,幸福就會再次來臨的?!?br/>
“現(xiàn)在想想,以前真的是腦袋被門夾了,才會用這種酸溜溜的句子安慰自己?!币u搖頭,自嘲的笑了笑:“你舅舅說得對,我的痛苦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堂堂的尹家大小姐,竟然被一個小三壓在頭上,說出去,誰信???”想起以前對蘇亦南和姚琴的事情忍氣吞聲的日子,尹雪自嘲的搖搖頭。以前自己到底是腦袋被夾了幾回,才能讓自己過得如此委屈和窩囊。
“所以,暖暖,不管你爺爺提出什么條件,你千萬不能妥協(xié)。他開出的條件越好,讓你犧牲的就越多?!币┨ы驳呢堁壑惫垂吹捻?,語氣嚴(yán)肅認(rèn)真:“蘇家能不能轉(zhuǎn)型,能不能繼續(xù)發(fā)展那是他們父子兩的問題,能力不行,投再多資源和金錢也是徒勞。再說,尹家也不差錢,即使沒有了與蘇家的合作,尹氏照樣能蓬勃發(fā)展?!?br/>
“公司能不能發(fā)展不是取決于誰投的錢多,而且看那個管錢的人,能不能用錢來生錢?!笨粗K暖夏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尹雪頓了頓,補(bǔ)了一句:“這是你舅舅說的?!?br/>
“哦?!碧K暖夏恍然大悟的應(yīng)了一聲,她就說嘛,尹雪怎么突然能說出這么有內(nèi)涵的話呢,原來是舅舅的話。
“暖暖,媽媽想了一夜——我不打算回蘇家了!”想起那個毀掉她幸福的蘇家,尹雪那雙清澈的貓眼瞬間染上一層寒霜:“我會和蘇亦南離婚,至于錢和股份,不要也罷!即使沒有那些錢,尹家照樣能將我們養(yǎng)得白白胖胖的?!?br/>
“那些錢和我女兒的幸福比起來,連零頭的及不上!”
當(dāng)天晚上,尹雪拉著蘇暖夏做了一晚上的思想教育,直到天蒙蒙亮起,蘇暖夏才終于擺脫尹雪的念叨,昏昏的睡了過去。只是,她沒能休息多久,手機(jī)的鬧鈴便歡快的唱起歌來。
也許因為前一天太困了,蘇暖夏便開始和周公打太極了,鬧鐘響得再大聲,她也沒見。倒是她身邊的尹雪,極不情愿的撐開眼皮,當(dāng)她聽出這是蘇暖夏的手機(jī)唱歌時,尹雪心情郁悶的用力推了推身邊的蘇暖夏:“暖暖,你的手機(jī),快點摁掉,吵死了!”
說完,轉(zhuǎn)了個身神背對著蘇暖夏,將杯子往頭頂一拉,將自己捂在熱烘烘的杯子里,想試圖通過棉被來將手機(jī)的鈴聲隔絕在耳外。
被尹雪用力一推,蘇暖夏與周公的約會瞬間結(jié)束了,極不情愿的撐開眼皮床頭柜上的手機(jī),吃力的往手機(jī)屏幕上一瞧:糟了,今天10點有考試!
艱難的從溫暖的被窩爬起來,蘇暖夏用了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臉換衣服,然后迅速的沖出大門,往停車場跑去。當(dāng)蘇暖夏緊趕慢趕的跑到教室的時候,上課鈴聲剛好響起。
一屁股在慕悠悠身邊的椅子上一癱,蘇暖夏吊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下來,心情輕松的大口喘著氣。
“怎么來這么晚,我還以為你不來了?!蹦接朴瓶粗赃吚鄣冒c在椅背上的蘇暖夏,忍不住用筆捅了捅她:“老師說你回來再補(bǔ)考也行的?!?br/>
“別了。”蘇暖夏有氣無力的沖著慕悠悠擺擺手:“我可不喜歡補(bǔ)考這個詞!”再說語氣在家聽著尹雪給自己做思想工作,還不如回學(xué)校考試。天知道補(bǔ)考的試卷難不難。對于一個很多年沒考試的人來說,考試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而且能不補(bǔ)考就不補(bǔ)考!
事實證明蘇暖夏的想法是正確的,因為這次考試的內(nèi)容她之前有復(fù)習(xí),記憶都在,因此還不算很難。考完試,蘇暖夏一身輕松的陪著慕悠悠去餐廳吃飯。走在校園的林蔭小道上,蘇暖夏頻頻打哈欠,伸著懶腰。
慕悠悠看著她一副憔悴的模樣有些心疼,停下腳步,拉著她的手:“暖暖,你還是別陪我去了,先回去休息吧。”
“沒事,反正也到午餐時間了。”蘇暖夏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人拽著,停下腳步回過身,正好撞上慕悠悠擔(dān)憂的眸光。蘇暖夏唇角揚(yáng)起一抹笑意,沖她笑了笑示意她放心:“我吃飽再回去休息?!闭f著拉著她繼續(xù)往餐廳走去。
兩個人都點了個a餐,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正當(dāng)蘇暖夏舀起一勺湯準(zhǔn)備喝的時候,慕悠悠突然低呼一聲,激動的用手拍了拍她:“夏夏你看,那個是不是宋老師?”
“宋老師?誰?!”蘇暖夏擰了擰眉心,她怎么沒聽過,是教她們的老師?
“對呀,宋老師啊,就是教我經(jīng)濟(jì)學(xué)的那個啊!”慕悠悠激動的扯著她的袖子,一副激動的模樣。
經(jīng)濟(jì)學(xué)?!那不是牛郎的課么?他姓宋?!
“悠悠,你說我們經(jīng)濟(jì)學(xué)老師姓宋?”認(rèn)真回想起來,她貌似不知道牛郎的真名!
“對呀,課表上都有寫的啊。別告訴我你不知道??!”看著蘇暖夏一副疑惑的表情,慕悠悠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身為課代表,竟然連老師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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