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說讓我給京都去封信,你覺得,應(yīng)當(dāng)如何說?”知道墨沐寒此刻心中憋著火,白汐允故意放緩了腳步,讓墨沐寒能夠清楚的聽到每一個字眼。
“允兒覺得如何說,便如何說。”知道白汐允此刻的意思是什么,墨沐寒卻并沒有按照她的想法去說好聽的話讓她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林家成。
林家成的脾氣,他們都清楚,所以他也更加清楚白汐允不會真的將他之前身染重疾的事情告訴他。不單單是他,林映芬等人她也絕對不可能告訴,讓他們平白跟著擔(dān)心。
“你倒是聰明,只可惜,聰明反被聰明誤?!笨茨搴桓笨赐噶怂哪?,白汐允冷哼一聲,眼底滿是不悅。
“允兒你若是是在生氣,便打我一頓出出氣也好,這么生氣免得氣壞了自己的身體?!笨粗紫蔬@樣,墨沐寒卻也并不覺得得意,心中隱隱有些發(fā)悶。
“你覺得你你現(xiàn)在的身體,能讓我打一頓還安然無事?”聽到這話,白汐允更是忍不住想要嘲諷墨沐寒,眼底的笑意也不由得濃烈了起來。
她之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墨沐寒這么的迷糊。之前的時候打一頓也就算了,最多讓他在家里休息幾天,現(xiàn)在這個情況下動手,血流滿背不說,少不了還要在床上躺個幾天。..cop>“允兒,你可是舍不得了?”聽到這話,墨沐寒的眼底明顯多了些許的欣喜,語氣也跟著激動了起來。
聞言,白汐允不由得抽了抽嘴角,顯然是不明白墨沐寒怎么會突然間想到這個上面,一時間也是覺得他實在是太過油嘴滑舌。
“你現(xiàn)在這隨機應(yīng)變的能力,若是放在平時說話上,也斷不會將人氣的半死不活了?!卑紫氏胫澳搴f話能氣死人的能力,不由得訕訕開口。
“允兒,你這是何意,我可是之前什么地方惹你不快了?”墨沐寒聞言,當(dāng)即疑惑開口,似乎是真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時候惹到了白汐允。
“不知道就算了,想來你這榆木腦袋也想不明白?!卑紫事勓?,不由得輕哼一聲,眼底卻已經(jīng)沒了先前的怒意。
看著白汐允的神色變化,墨沐寒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知道白汐允稍微消氣的他,自然是明白這個關(guān)頭不需要再多說什么,讓白汐允自己稍微冷靜一下應(yīng)該就能消氣了。
“走吧,朝前面走走,看看這藥王山莊到底有何神奇之處?!卑紫事牪坏侥搴幕卮穑匀皇敲靼?,墨沐寒這是不想多說什么穩(wěn)妥起見,以免惹得她不高興。
只是即便是這樣,白汐允依舊是高興不到哪里去,畢竟想著墨沐寒之前的擅作主張,就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
“嗯,只要你不再為之覺得煩心,都隨你。”對于白汐允這點小小的要求,墨沐寒自然是滿口答應(yīng),眼底卻明顯帶著寵溺。
“現(xiàn)在知道這么說了,你之前干什么去了?”雖然對于墨沐寒現(xiàn)在的話表示滿意,但是對于之前的事情,白汐允想起來還是覺得渾身不痛快。
“允兒你就莫要氣我了,若是你還要繼續(xù)生氣,那我真的就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了?!蹦搴勓圆挥傻瞄L長的嘆了一口氣,顯然很是無奈。
“你走不走,這么多的廢話,等夏天都黑了?!卑紫什挥傻美浜咭宦?,并不去理會墨沐寒的話,徑直朝前走去。
聽著白汐允這略帶嫌棄的語氣,墨沐寒當(dāng)即開口應(yīng)好,然后笑著跟了上去。
等到兩個人將藥王山莊前院走了大半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漸漸黑倆想到,看著周圍的景色似乎都蒙上了一層薄紗,白汐允眼底也不由得多了一絲笑意。
“喜歡嗎,你若是喜歡,等到京都之中的事情部處理清楚,我們便來到這里隱居可好?”墨沐寒看這白汐允這樣的神色,似乎是猜到了什么,當(dāng)即柔聲開口。
“這些事情既然是以后,那邊以后再說吧?!甭牭侥搴挼囊凰查g,白汐允身子猛地一僵,但是隨即也是強硬著讓自己將心中那種不切實際的想法壓了下去。
她是想過等到事情都解決了,能推的都推出去,然后拿著房契帶著小環(huán)娘親他們找個地方隱居,想出去的是偶可以出去玩一玩兒,不想出去的時候等著他們掌管店鋪的人按月送去賬單和吃食。
只是,若是那樣的話可能也就算不上真的隱居了。只是,生逢亂世,若是沒有一點點自保的底牌,僅僅是一個白建仁都能輕而易舉的將她捏死。
“如此,也好。”墨沐寒聽著白汐允這不咸不淡的語氣,眸間明顯帶著些許失落,想著之前白汐允對于這方面的事情很是在意,一時間又有些揣測是不是還是因為他的事情覺得不快,所以連這些之前歡喜的事情,也都不想開口了。
知道墨沐寒此刻有了那些想法,白汐允卻可不想開口解釋,想了想,這才嘆了一口氣目光悠然的看著墨沐寒,沉聲道:“這些事情想著固然是美好,只是京都的事情焉能是眼下一兩天可以解決的,與其在這里望梅止渴,倒不如盡快解決好讓自己心安。”
白汐允說著,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來明德的事情,想著這一路以來好像都沒有聽到什么動靜,眼底的神色明顯多了些許的狐疑。
“怎么?”看白汐允眼神不對,墨沐寒當(dāng)即疑惑開口,眼底明顯帶著些許的緊張。
“沒什么,不過是想起了一點事情而已,來的路上晚上可是一直太平?”想著來藥王山莊一路上她都睡得格外香甜,白汐允越想越覺得不對。
娘親身體不好,那藥物里面帶著些許的催眠功效,睡得熟一點自然也是理所當(dāng)然。但是她一路上車馬勞頓的,在馬車上自然不可能睡得自在,也就不可能睡得格外香甜。
“嗯,一路太平。”聽到白汐允這個問題,墨沐寒眸間神色微變,但是轉(zhuǎn)念一想白汐允定然不會知道當(dāng)時的事情,又不由得正了正神色輕松開口。
“是嗎,我怎么聽暗金說的不是這個樣子?”看著墨沐寒這一系列的神色變化,白汐允自然是明白他在撒謊,當(dāng)即快速開口語帶質(zh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