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條街的中段,有一座綠樹蔥蘢流水潺潺的庭院,院中有一座九開間的兩層紅色木樓,這便是名滿襄陽的慕容酒肆。
此時正值中午時分,呂布和魏和趕了一上午的路,腹中饑餓難耐。
于是,呂布和魏和便走上這慕容酒肆之中坐下。
酒肆的伙計馬上便走上來,詢問呂布和魏和要吃些什么。
魏和本來也是開酒肆的,這一套,他再熟悉不過了。于是,魏和便道:“我聽說這荊北之地的人民,平日里愛吃面食。這襄陽的牛油面,更是名滿朝廷、家喻戶曉的美食。不知道你這里可有牛油面?”
“嘿嘿!客官說得對!這牛油面的確是我們襄陽的名菜,別說他處的客人慕名而來,就算是襄陽的百姓,也半日離不開牛油!有黃油不能沒黃酒。不知客官除了黃油面之外,還要不要嘗嘗我們慕容酒肆的黃酒呢?”
呂布正自口渴,于是連忙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嘞!客官請稍等,我這便去上菜!”說完,這伙計便轉(zhuǎn)身而去。
這么一間名滿襄陽的酒肆,呂布不禁想一睹老板的真容。
呂布朝酒肆大門的前臺舉目望去,只見得一個面如傅粉、形貌俊美的漢子,在一張別致精美的藤搖椅上愜意地躺著,手中的搖扇不時扇動,掀起他額前烏亮的青絲。
呂布便對魏和道:“這門前的美男子,莫非就是這慕容酒肆的掌柜?”
“待會問問那伙計便知!”魏和答道。
不久后,那伙計便用木盤端來兩碗熱氣騰騰的襄陽牛油面和一埕黃酒。
這牛油面往桌上一放,誘人的肉香和油香交融,伴隨著蒸氣撲鼻而來。
滾滾的蒸氣之下,可以看見墨水般黏厚的紅油,紅油之下,浸泡著一扎金燦燦的面條,面條之上,鋪滿了一片片肥厚的牛肉。
呂布的雙目一直沒有從這碗牛油面上離開過,連續(xù)咽了幾口口水,便向伙計問道:“你這慕容酒肆的掌柜,可是這躺臥在門前藤椅之上的美男子?”
伙計順著呂布手指的方向望去,道:“沒錯!他就是我們的掌柜慕容沖!”
“你家掌柜生得好生俊俏啊!”呂布豎起拇指贊道。
“呵呵!他要是沒有這張俊臉,哪能擁有這名滿襄陽的慕容酒肆!”伙計的臉上掠過一絲的不屑和不忿。
“噢?難道這酒肆不是他開的?”魏和的雙目好奇地盯著伙計,追問道。
“當(dāng)然不是了!這酒肆的真正主人,是荊州牧劉表大人最寵愛的妾侍蔡夫人!”伙計臉上露出自豪的微笑。
“噢?這蔡夫人的店怎么就交給這么一個十指不沾陽chun水的俊男子掌管?”魏和又問道。
伙計的表情頓時嚴(yán)肅了起來,木然道:“這慕容沖是蔡夫人的遠(yuǎn)方表侄??凸倬筒灰獑栠@么多了。我先去忙了!”說完,便立馬轉(zhuǎn)身離去。
呂布察覺到伙計神色不對,隱隱覺得這慕容沖和蔡夫人有不同尋常的神秘關(guān)系。
當(dāng)下饑腸轆轆,呂布和魏和也不細(xì)想,便開埕斟酒,大口吃起這黃油面來。
這黃油面本來就好吃,再加上呂布、魏和十分之饑餓,于是,就更顯出它的滋味來了。
兩下子功夫,呂布便把這碗黃油面吃過精光。
一碗黃油面又豈能滿足呂布的胃口。于是,呂布便又想叫伙計來添菜。
一瞥之間,發(fā)現(xiàn)門前的藤搖椅之上,已空無一人。
呂布下意識地環(huán)顧四周,突然,發(fā)現(xiàn)那美男子一蹦一跳、匆匆忙忙地奔上這酒肆的頂層!神色顯得非常興奮!
這時,伙計又來了。
呂布便道:“麻煩再來兩碗黃油面和三斤黃牛肉!”
“好嘞!”伙計答完便想轉(zhuǎn)身而去。
呂布一把把他拉住,問道:“請問這酒肆的頂層,招待的都是些什么客人?”
伙計笑了一笑,道:“我們酒肆的頂層從來不招待客人?!?br/>
呂布心中不禁大奇,這酒肆的廚房在一樓。而且,這酒肆自呂布進(jìn)來的一刻起,便一直滿座。門外不乏等位的客人。
為什么好端端一個頂層,空著不用它來招待客人呢?
由于這個酒肆的主人身份特殊,于是也引起了呂布特殊的好奇心。
此后的用餐過程中,呂布不時觀察著這頂層的狀況。
這黃牛肉吃到大半之時,呂布便又瞥見那美男子從頂層的樓梯上走了下來。這次,呂布看清了他的表情。果然是眉飛色舞,高興萬分!
呂布此時已經(jīng)飽了。為了滿足好奇心,呂布便讓魏和在此等候,自己卻往這酒肆的頂層摸上去。
行至梯口,只見兩個服飾華麗的丫環(huán)在此把守。
呂布便想通過梯口走上這頂層。把守的丫環(huán)連忙把呂布攔住,喝道:“荊州牧夫人就在上邊!閑雜人等,不許入內(nèi)!”
呂布心中一凜,暗道:肯定是這劉表的蔡夫人來了!這慕容沖見表姨又有什么值得如此興奮的呢?
熟讀的呂布知道,這蔡夫人后期在荊州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若然能利用這個蔡夫人,對他呂布匡扶漢室的大業(yè)一定有所幫助!
于是,呂布便決定,今天一定要登上這頂層,一探這蔡夫人和慕容沖之間究竟有沒有什么可以被他呂布利用的!
這梯口有丫環(huán)把守,呂布只好離開梯口,再想辦法。
呂布邊走邊想,很快,便想出一個興許只有他呂布才能做得到的方法!
此時,呂布走到茅房的窗戶旁,把窗戶打開,站在窗臺之上,雙手緊緊抓住上方的窗檐,深呼一口氣。
突然,呂布雙臂運(yùn)勁,引體向上。身軀頓時騰空,飛出窗外,竄上頂層。
正在身體準(zhǔn)備下墜之際,呂布抓住頂層的窗臺,腳踏下層的窗檐,站穩(wěn)身后,又是一躥,直躥到頂層的窗臺之上!
這樣的力量和身手,當(dāng)今世上,除了他呂布之外,絕對不超過五人能做得到!
隨后,呂布把窗輕輕地打開,屏住呼吸,把頭悄悄地伸進(jìn)室內(nèi)。
突然,他發(fā)現(xiàn)頂層的此處,可不是茅房,而是一個澡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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