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這句話,下面頓時炸開了鍋。
肥牛他們更是大眼更小眼,跟木頭是的站在我面前。
一時間說什么的都有。
“憑什么開除曉哥!”
“對啊!曉哥要被開除了我也不念了!”
“對!不他媽念了!”
我苦笑,知道他們這是聽說我被開除一時氣憤說出來的氣話,要是真到那時候,沒有幾個能跟著我一起不念的,就算有我也不會同意。
我站起來說行了,都別吵了,咱們在寢室樓那次動靜鬧的太大了,學校必須抓一個典型殺雞儆猴,以后我不在了,你們都老實點吧。
說完我轉身開始收拾書包,這幫人也安靜了下來,一臉不舍的看著我。
我也不是啥好學生,書包里也沒啥東西,幾分鐘就收拾完了,回頭看了一眼肥牛和大傻,和謝龍,拍了拍他們的肩膀,笑著說別哭喪著臉,老子又不是死了!不就被開除了么,又不是見不到面了。
我說完,感覺他們更難受了,特別是肥牛,我倆從小玩到大的,聽我這么一說,感覺都要掉眼淚了。
算了,我還是趕緊走吧,在待一會兒弄不好真哭了。
說完我轉身就往外走,肥牛他們帶著一幫人在后面跟著,在途中時不時還有新同學加入他們的隊伍。我現(xiàn)在的名氣在學??刹恍。瑑商爝B著干翻了兩個學年大佬,這事可不是誰都能辦到的。
我走到操場中央的時候,身后已然是漆黑一片的人。
我轉身看了一眼,忽然發(fā)現(xiàn)女閻王正站在二樓的陽臺上看著我,臉色很難看。
我趕緊和肥牛他們說,讓他們散了吧,咱們回頭見。
講了好半天,肥牛他們才肯離開,我嘆了一口氣,悻悻走出學校。
走到大門口的時候,正巧碰見徐夢欣在買冰淇淋,她轉身正好看到我,見我背個書包,便跑了過來問我咋了,請假了?
我說被學校開除了,現(xiàn)在準備回家呢。
我說完,徐夢欣半天也沒動靜,我抬頭看她的時候,她居然哭了!
女孩子一哭,我是真的辦法,也不知道咋辦,就說你哭啥??!我又不是死了!
徐夢欣越哭越厲害,嘴里還說你不能走啊,你走了,韓鑫鑫知道肯定傷心的。
我有點黯然神傷,說算了吧,韓鑫鑫也不喜歡我。
我有點奇怪,就算韓鑫鑫會傷心,她哭什么啊。
我看她還哭,心里也有點不是滋味,我安慰她說,好啦,我沒事會來看你們的,別哭了。說完我還摸了摸她的頭。她這才好了點,抹了抹臉上的眼淚,說我不會讓你走的!我給你想辦法,我給我兩天時間!
我心說,你一個小姑娘能有啥辦法。
我怕她傷心,就笑著說,行,我等你,咱們以后常聯(lián)系啊,我先走了。
說完我就往前走,學校門口是個十字路口,我就朝著往南的方向一直走,走了半天,我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徐夢欣還在那看著我,身邊還有幾個女同學拉著她的胳膊,應該是勸她回去。
看見這一幕,我心里別提多不是滋味了。
一直走到我看不到徐夢欣了,我才坐在馬路牙子上抽了一顆煙。
抽了半道煙,突然感覺周圍這些景物有點熟悉,于是我回頭看了一眼,才發(fā)現(xiàn)這里我身后是幸福臺球廳。
突然想起了昨天宇少跟我說,有什么事就去臺球廳找他。
我尋思著反正現(xiàn)在都被學校開除了,也沒事做,干脆找宇少他們去,聊聊天也行啊。
想到這里我馬上站了來,走進了臺球廳。
這間臺球廳是兩層樓,裝修挺簡陋的,看樣子也有些年頭的,墻上還掛著一些蜘蛛網(wǎng),里面的環(huán)境也不咋地,可是人很多,全都是社會上那些混混還有一些年紀大一點的人,烏煙瘴氣的。
我走到吧臺,吧臺里面是個妹子,染著紅頭發(fā),還打了個耳釘,穿著牛仔褲,完美襯托細又長的大腿和翹翹的屁股,上身穿著黑色的背心,胸前那倆玩意比韓鑫鑫的都大!
我看的眼睛發(fā)直,那女人上來拍我腦袋一下,說小兔崽子,往哪看呢!
我嘿嘿一笑說,姐,你身材真好。
那女的也不生氣,咬了咬嘴唇,嬌笑著說,想不想試試?500一次。
我說,這也太貴了,我可是個處,我沒朝你要紅包就不錯了!
那女的靠了一聲,態(tài)度立馬變了,說小兔崽子沒錢還學別人玩,回去乖乖上課去吧!
我也不愿意了,說你怎么說話呢,我找宇少。
紅毛女冷笑一聲,說就你這小臂崽子也想見宇少,趕緊回去上課去,沒事別搗亂!
我一下就火了,啪的拍了一下桌子,給紅毛女嚇的一楞,我大聲說,你別跟我廢話,咱倆不是一個排面的,你知道我姐是誰么?我姐是蘇婉!趕緊的,我找宇少!
紅毛女一聽蘇婉的名字,便有點害怕了,語氣也沒那么強橫,說那你等一下吧。說完從吧臺下面掏出一個對講機,對著對講機說二樓的,有個老弟說是蘇婉的弟弟,要見宇少,你通知一下。
幾分鐘以后,對講機響了:“讓他上來吧?!?br/>
紅毛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那個老弟,你上去吧,宇少在二樓呢。
我懶得和她廢話,瞪了她一眼,大步流星朝二樓走了上去。
一樓是臺球廳,二樓則是擺滿了賭桌,賭桌周圍全都是人,在這玩的都是爛賭鬼,每個人臉上跟著了魔一樣,兩眼放光的盯著手里的牌。
這時候人群中傳出來一陣狂笑聲,我一聽就知道是宇少的聲音,急忙擠了進去,看到宇少正在和兩個彪形大漢玩斗地主。
宇少笑瞇瞇的看著手中的牌。嘴里大吼一聲:“四個a!叫爸爸!”
對面的倆個大漢無奈的搖了搖頭。
“飛機!叫爸爸!”
“倆3!沒牌了!哈哈哈哈!兩炸一踢,給錢給錢!!”宇少瞇著眼睛叼著煙,伸出兩只手一臉得意的表情。
“靠!什么臭牌!不玩了不玩了!”
兩名大漢嘴里埋怨著,從口袋里拿出好幾張毛爺爺放在宇少手上就走了。
“慢走?。 庇钌僖贿呅χ贿吺掷锸炀毜南粗?,我坐在他身邊,笑著說宇少,我來了。
宇少瞄了我一眼,然后拍了擺手說散了散了!不玩了。等人都散了以后,他說,怎么了小兔崽子,這么快就給爸爸惹事!
我苦笑一聲,說我沒惹事,我讓學校給開除了,沒地方去,就尋思著來你這看看。
宇少笑瞇瞇的看著我:“你這是想來跟我混?”
我一聽宇少這么說,就笑呵呵說,宇少,您要是有事就吩咐!宇少笑著說你快算了吧!讓你去辦事還不都給我辦砸了啊!我頓時有些不愿意了。
宇少也看出來我有點不服氣,說話的語氣中頗有些無奈:“行了,怎么著嫂子也認你做弟弟了,再說你小子還可以,在學校當學生白瞎了,但也不是誰都能當東哥小弟的,我手頭有件事,現(xiàn)在交給你辦,你辦好了,以后就跟我,辦不好,就滾蛋!愛找誰找誰去!”
宇少說完就叫過來一名小弟,低聲吩咐了幾句,然后那個小弟拿過來一張紙條。
那是一張欠條,不過這個欠條很奇怪,簽字和手印都不少,但是欠款金額那是空白的,沒有具體數(shù)字。這尼瑪不是想添多少就添多少么!
宇少把紙條放在我面前說,咱們在外面有個賬,一年了還沒要回來,你去給要回來。這人叫崔明貴,是個老板,兩年前在我們這借了100萬高利貸。
我心里一樂,這名字起的,崔明貴,催命鬼。
接著宇少又說,現(xiàn)在算了算連本帶利一共230萬,要回來你拿30萬,要不回來就別回來了。記住啊,咱們道上也是有原則的,別多要!
我心里一突!媽的,30萬!這快趕上我10年的零花錢了!
原來道上的錢這么好賺!怪不得那么多人出來混!
我笑了笑說,行!宇少,你給我調點人手,我保證這錢一分不少的給你要回來!
宇少瞅了我一眼,狠狠的拍了我一下腦袋大罵:“調人?我他媽用不用給你調兩個坦克去啊!我叫你去要賬,不是叫你去干架的!沒有人,自己去!要不回來有你好看的!”
我手里拿著欠條和宇少給我地址站在臺球廳門口。
一臉的懵逼,我一個學生,又不給我找?guī)褪?,我怎么把這230萬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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