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她又被喬靈犀給下套了!
花缺饒和小燕子等人在一旁艱難地憋著笑,冷著臉的連湛如一尊大佛一般佇立在靈犀身后,替她撐著腰桿子。
諒她陸可欣這會兒也說不出一個‘不’字來。
見陸可欣遲遲沒說話,靈犀又問了一句:“可欣,怎么樣?我這個提議不錯吧?”
陸可欣煞白著臉,恨恨咬牙,“你捉弄我?”靈犀一臉無辜的聳聳肩,攤手,“我怎么捉弄你了?警察局都沒送你去,現(xiàn)在不過讓你把這條裙子買下來而已,這就捉弄你了?再說了,我這也不叫強買強賣吧?七千萬的裙子都被你穿上身了,還想怎么著
?白嫖??!”
“就是!”燕十六趕忙應(yīng)和,“看來陸小姐好像更希望自己被送進(jìn)警局呢!不過,這偷拿別人七千萬的私有財產(chǎn),法院得判多少年???”
“姐,你知道我不是不想買,我……我沒錢……”
七千萬?她哪拿得出那么多的錢來!
靈犀一臉漠然,“沒錢找你爸唄!你不是有個有錢的爹么?”
提到陸遠(yuǎn)山,靈犀面上冷了幾分,心里還是沒來由的酸了一下。
靈犀對陸遠(yuǎn)山和藍(lán)云裳是恨的!
陸家能在港城的商業(yè)圈子里能占據(jù)到一席之地,當(dāng)初也全憑了靈犀她母親家的扶持。喬家就喬若琳這么一個女兒,同陸遠(yuǎn)山結(jié)婚后,就把公司全盤交給了女兒和女婿,但萬萬沒想到,陸遠(yuǎn)山竟然和自己秘書聯(lián)手就把喬家所有的資產(chǎn)全都給傾吞了,再合計把喬若琳直接踢出了局去,甚至連
女兒也一并不要了。
后來喬若琳重病,靈犀曾找陸遠(yuǎn)山要過治病錢,但被陸遠(yuǎn)山一口就給狠心拒絕了,直到后來就有了靈犀在他婚禮上鬧事兒的故事。
想到過往那些不痛快的事兒,靈犀對陸可欣半點憐惜之情都沒了,她只冷然道:“你告訴陸遠(yuǎn)山,讓他今明兩日轉(zhuǎn)七千萬過來,若是逾期,那就讓他直接去監(jiān)獄里給他寶貝女兒送牢飯吧!”
末了,靈犀看向身邊的連湛,同他道:“你給個銀行賬號給她吧!”
連湛淡幽幽的瞥了她一眼,“你給。”
靈犀:“……”
“那裙子是本少爺送你的,現(xiàn)在既然被人買下了,錢當(dāng)然也是你的!”
我去??!
這大手筆!
讓旁邊一干人等看得直眼紅。
尤其是陸可欣。
心頭那股嫉妒之火已經(jīng)把她五臟六腑都快燒疼了。
“我不要!”
靈犀想都不想的拒絕。
“不要就不賣了!直接把人送警察局去?!毙∽孀谟植桓吲d了。
這會兒,花缺饒?zhí)搅藗€腦袋過來,“你倆要都不想要的話,本少爺就勉為其難的替你們倆受了這筆錢吧!要不,這銀行賬號,我來給?”
靈犀:“……滾!”
眾人:“……”
這女孩子,夠彪悍的?。?br/>
“行行行,我要,我要!!我要還不行嗎?小祖宗!”
靈犀真不是不舍得把陸可欣送警局,單純的就是覺得,這女人……不值她這七千萬!
選擇七千萬還是選擇把陸可欣送警局,她當(dāng)然選前者了!
她是瘋了才抱著七千萬不要的!
她當(dāng)然得要!要知道,這七千萬可還是從陸遠(yuǎn)山的嘴里吐出來的,用起來多爽??!
不過,她要歸要,但這七千萬她是必須得還他連湛的!這錢本就不該是她的。
靈犀寫了個銀行賬號,遞給了對面臉色早已刷成慘白的陸可欣。
陸可欣咬牙接過。
在所有人的鄙夷的注目下,她捏著那張紙,一身狼狽的逃出了宴廳。
今兒她本以為自己定會驚艷全場,成為這場宴會最矚目的焦點,卻萬萬沒料到,自己最后竟惹禍上身,落到這般難堪的地步。
手里靈犀寫給她的賬號已經(jīng)被她揉成了一個皺巴巴的小紙團(tuán),手指狠狠地掐進(jìn)紙團(tuán)里,“喬靈犀,你給我等著?。〗裉炷憬o我的羞辱,明天我一定全數(shù)找你討回來?。 ?br/>
看著陸可欣狼狽離開的背影,花缺饒一臉崇拜的沖靈犀豎起了大拇指,“小犀犀你這辣手摧花的小本事,厲害?。「鐚δ憧烧媸枪文肯嗫?!”
燕十六也一臉崇拜的攏了上來,卻還沒開口,靈犀就被寒著臉的小祖宗給強拽出了宴廳去。
花缺饒雙手合十,一臉默哀。
“連湛,別拽了,這么多人看著呢!”
“……連湛!你要拽我去哪兒?”
“……”
無人回應(yīng)。
前面的男人,充耳不聞。
“連湛!!”
“你輕點,手都被你抓疼了!”
“活該!”
連湛一聲爆吼。
下一瞬,靈犀就被他大少爺發(fā)狠的抵在了墻壁上。
“……”
靈犀還有片刻的發(fā)懵。
后背是墻,前面是兇神惡煞,恨不能把她拆吃入腹的惡魔大少爺。
……兩個人的距離,相距只有半寸之遠(yuǎn)。
靈犀不覺有些心慌意亂。
莫名的竟想到那天他們之間那個意外之吻……
“……這么兇干什么呀?”
她小聲嘀咕一聲,卻不敢去看他。
其實不是不敢,就是覺得不太好意思,多少還是有些小尷尬的。
“你最好給爺一個像樣的解釋!”
連湛幾乎是咬牙切齒。
“呃……我,那個……我……”
結(jié)果,靈犀‘我’了大半天,也沒‘我’出個什么名堂來。
最后,她只能挫敗的垂下了腦袋來,“好吧!我承認(rèn),我是故意的,要打要罵,隨你便吧!”
她閉上眼,一副任他宰割的樣子。
連湛一愣,倒是實在難得見到這丫頭這么乖順的樣子。
“哼!你別以為你這樣爺就會原諒你!”
“這事兒我理虧,可我不后悔!七千萬買條裙子,你腦子……”靈犀剛準(zhǔn)備說他腦子秀逗了,可下一秒,想到這事兒自己到底不占理兒,外加現(xiàn)在連湛這張臉色難看得簡直是要分分鐘把她滅了的架勢,靈犀又連忙換了張嘴臉,賠笑道:“七千萬買條裙子,還是太奢侈了
。”
見連湛臉色不見半分緩和,靈犀只好癟癟嘴,“好吧,這事兒我錯了?!?br/>
裙子畢竟是這家伙費盡心思替自己定制買回來的,可結(jié)果,她卻讓人偷了。
說實話,這裙子只要靈犀想,她大可以去找陸可欣要回來,可是……
她沒有。
聽到靈犀主動認(rèn)錯,連湛胸口憋著的氣,消退了一大半。
面上卻仍舊冷著,“就這樣?”
“……那不然呢?”
“道歉!”
“對不起!”
“不夠!”
“對不起!”
“不夠!”“……”mmp!要怎樣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