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精心涂抹過的指甲勾著發(fā)絲。
兩個女人站在這里,而隨后剛剛那些惹事的男人就漸漸地散開了。
就在話音剛剛落下后,不遠(yuǎn)處有個男人跨步走過來,將白心甯攬在自己的懷中,望著面前的女人。
“又多管閑事了?”
白心甯最討厭這些人欺負(fù)小女生,她曾經(jīng)也這樣被欺負(fù)過,所以有幾次看不慣都出去說話惹了麻煩。
“不是麻煩。”她聲音淡淡的,依然是望著面前的孔令真,茶色的眸子里面卻是有一絲溫暖,“她是我的妹妹。”
以前孔令真也是叫她姐姐的。
“阿真,原來你真的回來了?!卑仔腻傅男χf。
阿真,孔令真。
席昇頓時想到了這個名字,孔澤,孔令真,這兩個名字就像是魔咒似的。這么多年,白心甯一直都掛記著這兩個人,孔澤已經(jīng)死了,但是白心甯依然是記著那個死人,面對他的熱情卻根本不為所動。席昇眸中的微光漸漸變暗,捏著就被的手指頭漸漸收緊,白皙的骨頭漸漸地清晰起來。
“怎么了,我回來了你很不開心?”孔令真詢問。
白心甯心頭一觸,聽出來了孔令真的敵意,當(dāng)年他們家的的確確是對不起孔澤,她知道錯了,所以,她這一輩子都只是為了孔澤活著,為白家贖罪。
白心甯痛苦的看著她,“阿真……”
她小心的說著,席昇卻已然不爽,“道歉!”
“道歉?!”孔令真覺得自己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她給白心甯道歉?
“好了,你先過去吧,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會處理。”白心甯聲音抬頭,趕人走了。她的態(tài)度堅定,席昇握著酒杯轉(zhuǎn)身離開后,孔令真才好笑的望著面前的白心甯。
“你怎么讓他走了?。烤筒慌挛乙粫r沖動,動手殺了你?”她的笑容里面散發(fā)著一些危險的氣息,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她。
“怕,可是你不會。”白心甯依然說淡然的說,“如果真的能死,也好,也是一種解脫?!?br/>
她沉沉的眸子里面連一點(diǎn)兒光芒也沒有,好似真的心如死灰一般??琢钫姹緛硎呛拗?,但是聽到她此刻的話,那些憤怒都堵在了喉嚨里面。孔令真回來了,接下來她想要做什么?“阿真?!?br/>
白心甯突然想到了這里,隨后問,“以后都不走了嗎?孔家那邊你怎么辦?”
孔家當(dāng)年是恨不得對他們趕盡殺絕啊,還有席皚霖和孔曦兒就要結(jié)婚了,她卻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回來了,這不得不讓她多想。
“多謝你擔(dān)心。”孔令真冷笑,只一個孔家而已?!安贿^,你以為我是我哥哥嗎?那么傻?”
白心甯知道她恨她,但是孔令真是孔澤的妹妹,孔澤死了,她不能夠讓孔令真也死了。“阿真,別鬧了,席皚霖和孔曦兒就要結(jié)婚了……”
結(jié)婚了,又怎么了。
勸也遲了。
早就做了,她就是回來故意搗亂了?!皠e鬧了,為什么不鬧,我不但要鬧,我還得讓他們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