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國的一些大型研究機構(gòu)內(nèi),都設(shè)有專門的部門來觀察,追蹤這些出現(xiàn)在邦國境內(nèi)的掠空之跡。..cop>一方面,這些保存完好的上古遺跡,擁有著巨大的研究價值,另一方面,這是出于安考慮。
畢竟誰也不知道,這些遺跡中會蹦出什么樣的怪物?或是萬一有一天,遺跡本身失去動力,從天上砸下來。
那必將會是一場浩劫。
這些掠空之跡,外圍都環(huán)繞有強大的結(jié)界,一些擁有飛行召喚獸的召喚師們,曾試圖通過各種方式進入,卻無一例外在接近之前,便被防御網(wǎng)撕成了碎片。
澤羅尼亞的觀星臺,掠空之跡中的珍寶。
邦國研究院近千年的觀測歷史中,它只出現(xiàn)過三次。
它的第一位發(fā)現(xiàn)者,是著名學(xué)者,遺跡探險家,澤羅尼亞·桑奇蘭朵。
澤羅尼亞曾在高空,通過遠距離觀測裝置對它進行觀察,在遺跡的最高點,聳立著一座宏偉的圓頂建筑,頂端安置有一塊巨大的天文反射鏡,在其表面可以見到仍在運轉(zhuǎn)的星云軌跡圖。
澤羅尼亞將其命名為觀星臺。
魔導(dǎo)車速度很快,掠空之跡的速度更快,維克托剛剛將讀過的資料講解完畢,天空中就已經(jīng)只剩下七彩的軌跡彩帶。
…………………………
一路上天氣良好,旅途通暢。..cop>正午剛過,維克托一行的車隊便準(zhǔn)時到達了埃登港。
家族安排的接待人員為他們準(zhǔn)備好了住所,在埃登港休整一晚之后,他們將踏上最后的旅程。
東溫省的梵石路只鋪設(shè)到這里,再往南走,他們就必須要換乘馬車。
如今繁華的埃登港,是東溫省第二大港,也是恩拉法特河以南最繁華的城市之一。
說來可惜,如果不是喬達港周圍籠罩的濃霧,令它成為一座死港,埃登港也沒有機會被列入東溫省的港口計劃,從而擁有了今日的規(guī)模。
維克托看著來往如織的行人,兩旁林立的店鋪,川流不息的車船,一時間不勝唏噓。
邦國花了四五百年的時間,才建立起眼前的一片繁榮,自己又要花上多久,才能在那座小城鎮(zhèn)重現(xiàn)這一幕。
港口多雨,埃登港街道的石板比其他城市大得多,還挖掘了大量的排水槽,將積水通過地下水道排向大海。
和厄爾林根港一樣,埃登港也有海軍駐扎,但規(guī)模不大,以防御為主。
達努或呂萊的強盜們不會南下這么遠劫掠,這對他們來說得不償失。
前世的沈哲是北方人,沒機會見過大海,想不到在這里得以一償夙愿。
隨行人員住進了家族安排好的旅館,而維克托一行人則是被安排進了家族在埃登港的駐地。..cop>五層哥特式建筑,紅色屋頂,火一樣的燃燒,福爾蒂的榮耀在千里之外依舊令人敬畏。
家族在埃登港擁有一支大型船隊,以及相關(guān)的一系列產(chǎn)業(yè)。即使是一個駐地,裝修的依舊豪華氣派,堪比五星級酒店。
甚至得益于繁華的海運業(yè),這里能享受到很多,連布漢城都不常見到的新鮮事物。
比如兩位小女仆此時身上的薄紗絲邊裙裝,這種清涼薄透的紗布,由東方群島上一種蟲子吐出的絲線編制而成。
駐地負責(zé)人還私下送了維克托幾件這種材質(zhì)的衣服,包在厚厚的錦布中。
兩人對視,會心一笑,盡在不言中。
駐地規(guī)模不小,地下兩層被劃為大型商場,用來出售船隊往來運送的商品。三層為辦公區(qū)域,四五層則是家族內(nèi)部區(qū)域,維克托他們就被安排在這里。
作為家族內(nèi)部扶持的南方未來領(lǐng)主,維克托的住所在五層之上的頂端,紅頂之下。
地處沿海商業(yè)區(qū)的中心,站在露天樓臺,維克托能俯瞰整個商業(yè)區(qū),日近黃昏,余暉灑在遠處的海面,金色蕩漾,美不勝收。
超過兩千平米的超大客房,維克托參觀了一圈,竟然感到有點累了。
環(huán)繞式景晶窗,嵌入墻壁的大型晶源熱爐,讓房間內(nèi)四季如春。
欣賞完黃昏美景,心滿意足的維克托回到室內(nèi),整個人直接扔在整塊海鯨皮縫制的沙發(fā)上,常年帶著淡淡涼意的海鯨皮,柔軟綿密,卻又彈力十足,在邦國腹地能賣到天價。
維克托覺得自己被一塊清涼的海綿吞噬了,舒服地呻吟了出來。
換了薄紗裝束,感到有些害羞的安妮塔,鼓起勇氣為維克托倒上一杯埃登港特產(chǎn)的蓮羅蕉果酒。
性格更為害羞的阿爾瑪,一直躲在維克托視線之外,在沙發(fā)后緊張的捂住身體,每次維克托回頭,都能聽到一連串慌亂的腳步聲。
喝上一口,清涼的液體在口齒中暫留,熱帶水果甜度很高,有些像菠蘿蜜和荔枝的混合果汁。
仰頭吞下,捏起一片冰鮮的南乳瓜魚片,帶著海洋的鮮味,卻有著涼瓜的口感,真是感謝這個世界的神奇。
這才是貴族,這才是維克托想象中的享受生活。
晚餐也帶著濃郁的埃登港特色,十幾種生魚片,各式魚湯,魚排,烤魚,還有一些烤起來味道不錯的貝殼。
維克托,卡爾米蘭和兩位埃登港駐地負責(zé)人坐在主桌。
酷愛海鮮的維克托大快朵頤,吃的不亦樂乎。旁桌的兩位小女仆一開始不敢下嘴,但看到主人吃得正歡,也躍躍欲試地嘗了幾口,眼光一亮,隨即開始了桌面掃蕩。
阿方索和平時一樣,規(guī)矩但快速地吃著。多拉斯沒什么胃口,從小在內(nèi)陸長大的他,對于海邊帶著腥氣的食物,不是很感興趣。
多拉斯身邊的三位女士,就是家族許諾派給維克托三年的中級職業(yè)者。
一頭紫紅色頭發(fā),瞇著眼品嘗果酒的豐韻女人,叫范妮·費爾利,一位[三環(huán)]法師,主攻方向電系及束縛系,法陣學(xué)知識很扎實,眼角的淚痣誘人嫵媚,舉手投足間都在散發(fā)著成熟魅力。
埋頭大吃的嬌小童顏姑娘是法拉·福德,來自西普洛溫的林間穿行者,擅長追蹤和偵查,是一位[晨月]級長弓騎士,此時已經(jīng)消滅了四條烤魚和六盤生魚片,一大盆湯和三瓶果酒。她身邊需要時刻站著兩名侍者,準(zhǔn)備上菜。
旁邊笑瞇瞇地看著法拉吃飯的瓜子臉御姐,叫弗洛西·賽齊,是一名專修防御強化系法術(shù)的[三環(huán)]法師,跟職業(yè)相稱的包容心,總是把身邊的法拉當(dāng)成自己的妹妹照顧,哪怕法拉的真實年齡比她還大兩歲。
沒錯,三個都是女性!
反正家里說了,隨便自己挑選。維克托當(dāng)然要選三個看起來賞心悅目的隨從。雖然只有三年,但誰知道三年之后會怎么樣呢?
說不定三年之后又三年,十年一晃就過去了。
跟以后的幸福生活相比,祖父當(dāng)時看自己的揶揄眼神,似乎也沒那么難以承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