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陽春三月的陽光,暖洋洋的,空氣中散發(fā)著清香,一片鳥語花香,春光明媚。
京城最大的客?!獊砀?蜅W詈廊A的北廂房內(nèi),陽光從窗戶照進(jìn)來,那橘色的光照在一襲明黃色衣袍的男子身上,他閉著眼睛,渾身散發(fā)著令人難以靠近的天生威嚴(yán)之氣,令人感到莫名的壓力。
“砰砰砰……”
這時候,敲門聲突然急切地響了起來,一個戲謔的聲音隨著敲門聲傳了進(jìn)來——
“都日上三竿了,該起來了,沒這么猛吧,小心腰斷了啊?!?br/>
“進(jìn)來?!蹦腥碎_口,聲音喑啞,早晨帶著特有的磁性,但是,此時,聲*潢色音聽起來很僵硬。
那一襲華貴錦緞的男子便迫不及待地走了進(jìn)來,留下貼身侍衛(wèi)在外候著。
只見,來人風(fēng)姿翩然,他一身玄衣,不著繡飾。孔雀玉翎冠,劍眉飛揚,一雙清澈見底的眼,挺立的鼻梁下,朱唇皓齒,薄薄的唇角,卻有著與生俱來的恣肆不羈,整個一放浪形骸模樣。
力量和俊美,在這個男子身上極為和諧的融洽著。似笑非笑的神色,不小心便花了人的眼。
“如何?生辰禮物還滿意吧?!彼χ?,往端坐在床上的男人瞟了去,眼睛里分明帶著忍不住的笑意。
而端坐在床上的男人,一襲明黃色袍子,發(fā)絲垂落,七分傲然,三分冷漠。
那一雙深邃的眸子淡漠地睥睨周遭的一切。
似乎一切俗物,都入不得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