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挨著塌上坐下。
劉奇極力憋著笑,故作不解的出聲道:“阿九,你坐的離我那般遠做什么?”
鳳九替自己倒了杯茶,賭氣般喝完了杯中的茶水,惡狠狠的出聲道:“我樂意?!?br/>
劉奇輕笑出聲,站起身,走到鳳九面前坐下,二人挨得極近,劉奇聞到鳳九身上淡淡的體香,勾了勾嘴角,想來自己今夜來的正是時候,正好趕上美人出浴。
“你離我這般近做什么?”鳳九不滿的皺了皺眉頭。
劉奇學(xué)著她方才的樣子,替自己倒了杯茶水,挑了挑眉道:“我樂意?!?br/>
“劉奇!”鳳九臉上帶著憤怒,心下暗自腹誹,自己從前是不是看錯他了,想來他平日里做出的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只怕都是唬人的,現(xiàn)下這般模樣,才是他本來面目。
鳳九暗詡自己看錯了人,連倒了幾杯茶水喝盡,劉奇出聲打趣道:“你喝的這般多,半夜要起身可怎么辦?”
鳳九剛喝了一口茶水,聽他這般說,一口茶水盡數(shù)噴了出來,粘在了劉奇剛換的月白帕子上。
鳳九面上窘迫,趕忙拿出帕子要替劉奇擦拭,卻被劉奇抱了個滿懷。
“阿九可是在介意今晚上那女子?”劉奇出聲問到。
“才不是?!兵P九極力反駁。
劉奇輕笑著放開她,挑眉問到:“哦?”
鳳九到底是敗下陣來,盯著劉奇,惡狠狠的出聲問到:“那你說,那位顧梓苒顧小姐,長得好不好看?”
劉奇不由得啞然失笑,出聲道:“也無人說她姓名,你怎會知曉的這般清楚?”
“你管我怎么會知曉的這般清楚,你只管回答我便是!”鳳九換了一副惡狠狠的神色,逼問道。
劉奇有意要逗弄她,笑問道:“你是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你說呢?”鳳九神態(tài)陰狠,一副要將劉奇生吞活剝的模樣。
劉奇先是沉默,似乎在猶豫,鳳九不自覺的朝著他湊近,等著他的下文,卻不料劉奇突然伸手,將她抱住,輕聲道:“你若要聽假話,那么我便說,那顧小姐長得很好看?!?br/>
鳳九一時有些陰郁,悶悶出聲道:“那實話呢?”
“實話便是,我沒有看清那顧小姐的模樣?!眲⑵嬲f的坦蕩。
鳳九卻頗不相信,抬起頭打量著劉奇的神色,劉奇不躲不閃,任由她看著,眼神清澈。
鳳九看了半晌,悻悻的敗下陣來,嘴中仍嘟囔著:“我才不信呢,那顧小姐生的那么好看,你能毫不動心?”
劉奇眼中含笑,伸出手揉了揉鳳九的發(fā)端,暗想道,只怕這丫頭還不知自己有多難得。
“在我眼里,旁人再好,也沒有阿九來的好?!眲⑵婢従彸雎?。
一席話說的鳳九喜難自禁,卻仍撇嘴道:“誰知道你會不會私下里同上官卿卿也這般說?!?br/>
劉奇不由得啞然失笑:“你今日是醋壇子打翻了不成?”
鳳九對著他杏目圓瞪,嘴硬道:“我才沒有!”
動作幅度太大,身上衣物滑落到地上,底下白嫩的肌膚若隱若現(xiàn)。
劉奇看著她裸露在外的肌膚,眼色微沉,鳳九心中一緊,趕忙將里衣拉好,低聲罵到:“登徒子!”
劉奇無謂笑笑,俯身將鳳九一把抱在懷里,往床上走去。
鳳九面露驚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出聲道:“你…你要做什么?”
劉奇笑的狡黠:“阿九希望我做什么?”
鳳九只覺腦中一片空白,說來慚愧,兩世為人,她對那男女之事,知之甚少,現(xiàn)下除了惶恐,倒是沒有別的想法。
眼看著劉奇抱著她離床榻越來越近,鳳九索性認命般閉上眼睛。
劉奇將她放在床上,悉心替她將被子掖好,自己則挨著她坐下。
鳳九等了良久,想象之中的情形卻一件也沒有發(fā)生,她緩緩睜開眼睛,只看見劉奇坐在床前,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戲謔出聲問道:“阿九似乎很失望?”
鳳九后知后覺,他是在戲耍自己,心頭劃過惱怒,索性將頭埋在被子里,對眼前人視而不見。
劉奇嘴角含笑,將她從被中撈了出來,柔聲道:“當心悶在里面喘不過起來?!?br/>
鳳九被他撈了出來,卻仍是背過臉去,不理會他。
劉奇扳正她的臉,毫無征兆的便吻了下去,鳳九只覺腦中一片空白,盯著劉奇高高挽起的發(fā)髻暗想道,似乎他們僅有的幾次親吻,都是他主動。
正在這時,忽然覺得唇上一痛,鳳九不由皺了皺眉頭,聽得身上人不滿出聲道:“專心些!”
鳳九面上通紅,閉上眼睛沉醉于這個吻中。
劉奇吻的纏綿,鳳九在他的襲擊之下不自主的淪陷,只覺得周身都軟綿綿的,頗不真實。
不知過了多久,劉奇終于舍得松開她,鳳九靠在他的肩頭,面色潮紅,大口喘著粗氣。
劉奇面上帶著餮足,愛憐的輕撫著鳳九的發(fā)端,嘆息一聲:“你現(xiàn)下還小,還是等再過幾年?!?br/>
鳳九聽出他話中深意,腦中嗡的一下炸開,不敢再看劉奇的眼睛。
劉奇看著她窘迫的模樣,心下覺得好笑,柔聲道:“夜已經(jīng)深了,快些睡吧?!?br/>
鳳九找到理由不去看他,趕忙閉上眼睛。
劉奇看著她微閃的睫毛,出聲道:“阿九,我有時嘴拙,你不要同我計較?!?br/>
鳳九眼皮未抬,卻悄悄點了點頭,劉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替她將被子蓋好,伸出一只手輕撫著鳳九的背脊。
鳳九心下有些郁悶,想來自己父親小時候也是這般哄著自己入睡的,現(xiàn)下他亦是如此,難不成是將自己當成女兒養(yǎng)了不成?
只是不待她細想,一陣困意來襲,鳳九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待她睡熟,劉奇方才輕手輕腳的自她房中退了出來,往回走去。
走時害怕叫人看出端倪,劉奇特意叫了元一待在房里,交代他一定要坐在書桌前,以免叫旁人看出破綻。
劉奇推門走了進去,元一趕忙站了起來,眼中帶著如釋重負。
想來他一介粗人,本就是看到書就要昏昏欲睡的性子,劉奇還偏偏讓他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