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胡彪在剛才進(jìn)門的時候,看到了楚滄停到外面的摩托,而且還看到他摩托上還托著一袋子紅薯干,所以他理所當(dāng)然的就以為楚滄是個賣紅薯干的小販。
這就讓他更生氣了,想他可是堂堂村長的兒子,而且家境殷實,在這附近的十里八村,都是一霸。
他這樣的身份,三番五次的想要讓柳大姐就范,柳大姐怎么都不從,現(xiàn)在竟然主動把一個賣紅薯干的給帶回了家,這豈不是代表在柳大姐心里,他還不如一個賣紅薯的,這讓他如何能夠不氣?
“賣紅薯的?你胡說八道什么!”柳大姐并不知道楚滄摩托上帶的是紅薯,所以她聽到胡彪的話也是懵了。
“我胡說八道?好,小賤人,你不承認(rèn)也沒關(guān)系,反正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清楚,你選的這個小白臉,在老子的面前,就是一只螻蟻,我今天就要當(dāng)著你的面捏死他,讓你知道你的選擇是多么的錯誤!”
聽到胡彪的這句話,柳大姐有些急了,就在她還想再和胡彪說些什么的時候,楚滄伸出一只胳膊攔住了她。
“柳大姐,這里就交給我了!”對柳大姐溫柔說了一句,楚滄又冷漠的看向胡彪。
“你說完了嗎?”楚滄語氣森寒,讓胡彪聽到忍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說完又怎么樣?沒說完又怎么樣?小子,你看來還沒明白你的處境,今天你別想囫蹌著走出這個院子!”
看到楚滄那很屌的樣子,胡彪非常的憤怒,他又開口對楚滄威脅一句。
“呵呵!”楚滄聽到他的話冷笑一聲,繼續(xù)道:“我想沒明白處境的是你才對,我現(xiàn)在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只要你現(xiàn)在給柳大姐跪下磕頭道歉,并且把欠條拿出來撕掉,最后再賠償柳大姐一筆謹(jǐn)慎損失費,那我可以考慮只讓你斷胳膊斷腿,不然......”
說到最后楚滄欲言又止,但是話里面的殺意卻是濃烈到了極點。
咕嚕!
胡彪聽到他的話忍不住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
他現(xiàn)在莫名有一種心慌感覺,就好像眼前的這個男人,可以隨時要了他的性命一般。
不過好在這時他看到了身旁站著的手下,然后他心里的慌亂感覺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憤怒。
這個家伙好大的膽子,現(xiàn)在這種情況,竟然還敢威脅自己,簡直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哈哈哈......”
想到楚滄只是在虛張聲勢之后,胡彪放肆大笑起來,甚至都笑出了眼淚。
“我說小子,你是真的能吹牛,看來你不是賣紅薯干的貨郎,而是專門吹牛的傻子?!?br/>
“還他媽敢大言不慚的說讓我下跪,你也不看看,就憑你也配,你是個什么東西,老子可是村長的兒子!”
其實這個胡彪也挺有意思,他一個村長的兒子,此時說話的語氣反而像是皇上的兒子。
這也更讓楚滄感到憤怒,因為這恰恰說明,平日里這個胡彪一定是囂張跋扈慣了,不知道還有多少村民被這家伙欺負(fù)。
看來今天他必須得替天行道了!
“村長的兒子?嚇?biāo)牢伊?,村長可是好大的官,不知道有沒有這么大呢?”
冷笑一聲,楚滄伸出了自己的一根小拇指,然后掐了掐指甲蓋。
“艸,你他媽竟然敢侮辱我偉大的父親,今天我必須要弄死你,兄弟們,給我打,只要不打死,就往死里打!”
在胡彪的心里,他的村長父親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牛逼的人,畢竟他現(xiàn)在的好生活都是村長父親給的。
而楚滄這個賣紅薯干的竟然敢侮辱他的父親,這讓他徹底爆發(fā)。
旁邊的那些小弟,聽到胡彪的命令,沒有任何猶豫,紛紛舉起拳頭就朝楚滄撲了過去。
“完了!”柳大姐大驚失色,這些人個個來勢兇猛,這個大兄弟很可能不是他們的對手。
“呵呵,小子,我看你怎么死!”胡彪臉上露出一抹陰狠的笑容,他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一會楚滄跪在地上向他求饒的樣子。
只有楚滄自己,面對這些沖過來的小弟,絲毫沒有波瀾,當(dāng)最前面的一個小弟跑到他跟前的時候,他一腳踹出。
砰!
只聽一聲悶響,那個足足有一米八幾,特別壯實的小弟竟然橫著飛了出去。
而且他飛出去的過程中,還撞到了后面跟著的兄弟,頓時,十幾個人都被他給撞翻在地。
沒有給他們休整的機會,接著楚滄直接沖進(jìn)人群,抬腿用腳踩在他們每個人的腳腕。
咔咔咔......
只聽到一陣骨頭斷裂聲接連響起,然后那幫小弟就全都捂著自己的腳腕在地上慘嚎起來。
這一刻,小小院子里面的景象,簡直如同人間煉獄。
柳大姐驚訝的長大了嘴巴,她簡直難以相信,楚滄竟然只用了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就解決掉了胡彪的這些手下,而且看起來好像還沒有費什么力氣。
胡彪更為驚訝,他可是知道,今天帶過來的這些人,可不是那些小混混能比的,這些人平日里都是干活的好手,一個打倆絕對不成問題,那也就是說,這十多個人其實是可以當(dāng)而是幾個人看待的。
但是此刻他們面對楚滄一個人,卻連三歲的稚兒都不如,簡直就是新手號,面對滿級神裝的大神。
胡彪只感覺口干舌燥,雙腿也忍不住開始打顫。
他想轉(zhuǎn)身逃走,但是奈何雙腿根本就不聽他腦子的指使。
“真是沒意思!”看了看地上躺著的那些小弟,楚滄拍了拍手吐槽一句。
他這不是裝逼,而是心里話,其實現(xiàn)在楚滄雖然功夫大漲,但是他卻更加不想動手了。
因為動起手來,別人也跟他過不了幾招,實在是不能讓他過癮。
其實楚滄還是更傾向于講道理的,但是往往他遇到的這些人都不愿意跟他講道理,那他沒辦法,只能被迫出手,但是這真的不是楚滄想要的。
“哎,什么時候,這個世界上的人們能夠和平相處,不會再有恃強凌弱的事情發(fā)生,那該是多么美好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