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貌似我有當(dāng)壞婆婆的天賦啊,好吧,其實我不應(yīng)該那么想,但我總覺得,事實就是如此啊。
“韓紫沫,你這個白癡,不是叫你在商場門口等著嗎?怎么跑來這里了?”
一聲厲喝響起,之前我見過的那個女人,領(lǐng)著一個矮城城半個頭的女孩子快步走了過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多久了,大門口你不等,跑來這里干什么?”
“大伯母,你跟妹妹在里面喝下午茶,我站在這個位置,你們一定會看得到的。”
沫沫仰著小臉,不吭不卑,目光當(dāng)中透著一抹堅毅的目光,這神情就連我這一個大人,都不一定有勇氣表露出來。
“掃把星,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還有臉頂嘴了?”那女人說著,手一揚(yáng),巴掌就要扇在沫沫的臉上,我的心一急,就要大喊出聲,卻見眼前一閃,那個女人直接就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到精品店的玻璃門上,然后,那玻璃直接就碎了,同時響起的,還有那
個女人的慘叫聲。
我直接就被城城的這一腳給驚懵了,就這么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然后,看到已經(jīng)有人在拿出手機(jī)報警,額,是拍照。
“蠢女人,保護(hù)自己都不懂嗎?”
城城很傲驕的站在沫沫的跟前,跟沫沫兩眼相對,兩人傲慢而不屑一顧的神情,簡直如出一轍,沫沫清澈的眼睛里,仿若不含一點點雜質(zhì),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城城,“是你?”
“對,是我。”
城城唇角微微一揚(yáng),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竟然像慕容冰夜一樣,露出一抹魅惑的笑容,“以后,不準(zhǔn)把我忘了?!?br/>
“哦。”
沫沫只是淡淡的應(yīng)了一句,也不知道是答應(yīng)還是敷衍,我感覺,沫沫似乎跟以前有點不太一樣,這個小女孩此刻透出來的高冷,更像是一種保護(hù)色,把自己層層包裹在內(nèi),隔離這個世界。
“這女人是你的誰?”
城城看著一身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的女人,目光充滿了嫌棄,不過我知道,他的力道還是控制住了,要知道,兩腳能把地府大門踹開的城城,我估計用盡全力下去,這個女人,渣都不剩了。
“她是我大伯母,我目前的監(jiān)護(hù)人。”
沫沫看著那女人,還是滿臉的倔犟,反倒是一旁比她還高的女孩子,已經(jīng)哭得死去活來,“媽媽,你沒事吧?”
“你,你是誰?”那個女人,在面對五歲的城城,臉上已經(jīng)露出了驚恐的表情,而我,輕嘆了口氣,緩緩的走到城城的身旁,“太太,大廳廣眾之下,如此辱罵出手打自己才兩歲的侄女,不覺得自己很丟人嗎?我兒子只是在
行俠仗義?!?br/>
“有你這么教育孩子的嗎?自己孩子打人了,還說是行俠仗義?”
那女人指著我,滿臉的怒火,“這天底下,還有沒有王法了,我教育自己的孩子,你兒子有什么資格打我?”“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我看著城城又是“啪”的一聲,再一次甩到了那個女人的臉上,頓時凌亂了,用不用得著這樣英雄救美?。科鸫a得說說什么話才行吧?你看你親媽都這么力挺你了,你又打
上了,讓我怎么自圓其說啊?
“蠢女人,看到了沒有?別人打你之前,你要這么打回去?!?br/>
城城從口袋里,拿出趕緊的紙巾,擦拭小手,看都不看一眼被他打懵了的女人,眼中似乎只有沫沫。
“我打不過她?!?br/>
沫沫居然瞥城城了,那目光,顯然是在嫌棄城城的智商,我凌亂了,我真的凌亂了,第一次有人鄙夷我妖孽兒子的智商。
“戴上這個,如果有人想要打你,你就把她往死里打,它會護(hù)著你?!背浅钦f著,居然從他的脖子上,摘下他從小攜帶的玉片,給沫沫戴上了,我記得城城有跟我說過,這枚玉片,其實是個護(hù)身符,當(dāng)時他沒有多說,但是,從莫名其妙出現(xiàn)玉片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有離身過
,我感覺應(yīng)該挺厲害的。
“哦?!?br/>
沫沫任由著城城替她戴上玉片,還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我感覺,這個女孩子,真的好高冷,跟之前那個哭鼻子的小女孩,差別很大,明明才過不久啊,怎么會變化這么大。
“不準(zhǔn)摘下來?!?br/>
城城輕喝了一聲,沫沫還只是淡淡的一句,“哦。”
但我明顯看到,沫沫的臉頰上,已經(jīng)浮起一抹紅暈,我感覺,她的內(nèi)心,并不如她的外表那么的冷漠。
“我走了,不用惦記我。”
城城說著,走上前牽住了我的手,連頭都不回,徑直的往商場外走去,這讓我很是納悶,“哎,城城,我們不檢測探測結(jié)果了嗎?”
“叫別人也可以?!?br/>
城城還是快步的走著,我看到,他的小臉紅了,城城居然會臉紅,我忍不住笑了,這兩個小不點玩曖昧有沒有,明明都在意對方的,卻又裝出不愛搭理的樣子,太逗了。
“聽說我們的兒子,英雄救美了?”
才回到公司,慕容冰夜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我抿嘴一笑,“是啊是啊,給送了定情信物。”
“那你不用擔(dān)心有個女婿了?”
我能想象得到,電話那頭的慕容冰夜,一定是滿臉壞笑,“討厭,難不成你就不擔(dān)心嗎?我多怕城城受到感情的傷害,就不敢再搭理女生了,那天,他一口一個蠢女人,我感覺我都被罵在里面了?!?br/>
“那你兒子現(xiàn)在在干嘛?”
慕容冰夜的聲音,帶著濃濃笑意,正在洗手間的我,走出房門,看了眼坐在電腦前的城城,開口說道:“他在盯著電腦,估計在折騰什么代碼了?!?br/>
“你真是太不了解男人了,你兒子肯定在盯著顯示器?!?br/>
慕容冰夜的話,讓我眉頭一揚(yáng),“是嗎?我才不信,你兒子剛才明明說交給別人負(fù)責(zé)了?!蔽以掚m如此,卻快步上前,走到電腦桌前,正在入神的城城,壓根就沒有察覺到我的到來,等察覺到的時候,我已經(jīng)看到了屏幕,顯示器上,還真的是在播放慕藍(lán)商城的監(jiān)控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