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網(wǎng)球館內(nèi),哄鬧聲四起。
所有人都喊著‘接吻接吻’此起彼伏。
而自己面前的少年,神色從容,目光淡淡的看著自己,根本就無視了來自周遭的起哄聲。
“趕緊的喂,別婆婆媽媽的,”
寺沢南額頭青筋暴跳,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這一網(wǎng)球場的太監(jiān),
“說話算話嗎,”手冢無視了大家的起哄,低聲問她。
寺沢南被這起哄聲吵鬧聲一鬧,不客氣的回道,“不算,”
“不算?”
“難道我說算話,你就能讓他們閉嘴嘛!”她撇著嘴。
“嗯?!笔众kp手插兜,語氣淡漠,只是眸子里精光微閃。
寺沢南狐疑的看著手冢,先是疑惑著這是手冢會說的話,而后則是猜想著手冢會怎么讓大家閉嘴。難道是用他冰冷能殺死人的眼睛殺人?
“真的?”她半信半疑。
“真的?!?br/>
寺沢南覺得自己見好就收就行了,如果再在這里僵持下去,誰知道大家會起哄到什么時候。她可不想被免費當(dāng)動物園的猴子觀賞,還要表演接吻娛樂他們。
“我說過只要全國大賽拿到第一,我們就和好?!彼鲋^看著手冢,“這句話一直都算數(shù)?!?br/>
手冢唇角微微上揚,幾乎微不可查,他揉著她烏黑的秀發(fā),聲音低沉的在她耳邊響起,“真的?”
她咬著下唇不甘心的點了點頭,她明明還想刁難一下手冢的!
四周的起哄聲并沒有因為當(dāng)事人的無視而有半分的減弱,反而是因為手冢的舉動而更加的熱鬧起來。
她聽著四起的吵鬧聲,不由得瞪著他,“那你是不是該讓他們……唔……”
寺沢南瞪大了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人,他扣著自己的脖頸輕輕壓向他。手冢的指尖微涼夾雜著點細(xì)密的濕潤貼在她脖頸處,她整個人一個激靈,簡直不敢相信此時發(fā)生的事情。
手冢竟然吻她!
她心里頓時明白,自己中計了!她竟然愚蠢的跳進了手冢設(shè)置的陷阱了!什么讓他們閉嘴,根本就是滿足了他們的心愿!如果是這種方法的閉嘴,她也會好么!
她感受到他吻得很小心很溫柔,舌尖輕輕舔著她的唇。寺沢南因為手冢的溫柔而她失了神,就當(dāng)她失神之際,她的唇瓣被一點一點的打開,他的舌尖滑了進來,卷住她的舌。
寺沢南的睫毛顫抖著輕扇了兩下,睜大的雙眼緩慢的合上。
手冢的吻沒有強取,也沒有霸道,而是異常的溫柔,像是對待一件珍寶。他輕柔的她不自覺的拉緊了他的衣袖,想要將眼前這個少年強取豪奪了。
“人生圓滿了!”川島叉著腰拿出手機不停地拍著眼前勁爆的一幕。
桃城吹了聲口哨,“哈哈,部長一出馬,就算是阿南也要甘拜下風(fēng)??!”
“小不點!兒童不宜,不要看!”菊丸捂住了龍馬的眼睛,自己卻是看的津津有味。
“學(xué)長!我都已經(jīng)看到了啊!”龍馬不滿的駁斥。
不二只是輕笑著,“哈,沒想到手冢也會有這樣的一天?!?br/>
“所以該好好記錄。”乾拿著攝像機對準(zhǔn)手冢跟寺沢南,不放過任何角度。
這大概是寺沢南最不想回憶的一次經(jīng)歷,每當(dāng)川島提起時,她都是黑紅著一張臉,憤恨的瞪著始作俑者,恨不得一把將她碎尸萬段。
這場以‘和好’開場,以‘接吻’結(jié)束的鬧劇,在寺沢南不客氣的對著手冢的腳狠狠一踩后落荒而逃告終。
在回去的路上,她總覺得自己特沒出息,明明主動權(quán)在她手上的,怎么一轉(zhuǎn)眼就被得逞了。
“樂理啊,南南這是怎么了?”寺沢嘉美不解的看著緊閉的房門,問著隨后回來的樂理,“南南怎么紅著一張臉回來的?生病了嗎?”
“媽媽,沒事,別擔(dān)心?!睒防戆矒嶂聸g嘉美,目光卻越過了寺沢嘉美,落在了寺沢南的房門口。
等勸退了寺沢嘉美,樂理才走到寺沢南的房門口,敲了敲房門。
“吻都接了,這會兒躲房間里有用嗎?”樂理靠在門邊,對著屋子里的人說。
門‘咔噠’被打開,樂理看見寺沢南安靜的看著自己,神色平靜。她沒想到寺沢南會那么快就冷靜下來,所以詫異的盯著她,半天只說了句,“恢復(fù)能力不錯?!?br/>
“多謝夸獎,找我有事?”寺沢南顯然不愿意提之前發(fā)生的事情。
“明天的比賽……”樂理看著靠在門邊無比懶散的寺沢南,猶豫幾許后,閉著眼睛說了句‘加油’,就轉(zhuǎn)身跑回了自己房間。
寺沢南錯愕的看著樂理的房門,眨了眨眼,她剛剛是不是幻聽了?寺沢樂理跟她說,加油?隨即,她的臉上浮現(xiàn)出點點的笑意來,就算現(xiàn)在兩人的關(guān)系別別扭扭的,總比以前冷眼相對來得好。
在關(guān)門之際,她看見站在樓梯口的寺沢嘉美,手一頓,遲疑的喊了句,“媽媽?!?br/>
寺沢嘉美看了看樂理的房門,笑著走到寺沢南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滿是欣慰,“我看得出,你們兩人的關(guān)系在恢復(fù),媽媽很高興?!?br/>
“南南啊,你這會兒也沒急事兒吧?”正當(dāng)寺沢南想要回房時,寺沢嘉美突然神秘兮兮的開口問她。
她突然想起了寺沢嘉美打給她的那通電話,她說的聚會,到底是什么聚會。想著,就搖搖頭,“沒急事?!?br/>
“那就跟媽媽聊聊吧?!?br/>
“好?!?br/>
可當(dāng)寺沢南剛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聽到寺沢嘉美開口的第一句話,她就后悔了。
“南南啊,你跟手冢發(fā)展到哪一步了?”寺沢嘉美笑容滿面的看著她,像只是隨意開的一個頭。
可就是這么一句,就讓她知道,樂理剛剛的話寺沢嘉美都聽到了。
她的嘴角微微抽搐,也不拐彎抹角的,“媽媽,你都聽到了吧?!?br/>
寺沢嘉美哈哈大笑了出來,她捂著自己的嘴巴,想要遮蓋住一點自己愉悅的心情,可是寺沢南想提醒她,她眼角的笑紋已經(jīng)出賣了她。
能不能不要笑得那么開心,為什么她有一種被算計著要被賣掉的感覺!
“媽媽,也不拐彎抹角了。上次手冢來咱們家的時候,我就和他聊過,他是個不錯的男孩子,媽媽覺得他值得你托付給他?!彼聸g嘉美說的認(rèn)真。
可在她聽來,這些措辭都像是為手冢說好話。
“媽媽,你知道我們分手了?”
“親都親了,怎么能說是分手,頂多是兩個小情侶吵吵架,鬧鬧別扭而已?!彼聸g嘉美不甚在意的擺擺手。
寺沢南忍不住吐槽,她的權(quán)利到底死哪兒去了!
“南南啊,手冢為了你的未來,不惜放棄他跟你的未來??赡埽銜裨顾纳米髦鲝?,可是,要做出這樣的決定也是很痛苦的,聽說,剛跟你分手那陣子,他的狀態(tài)很不好,時常分神恍惚著,可以看得出來,他也是很不舍的?!彼聸g嘉美握著她的手,一點點的解釋著。
寺沢南狐疑的看著語重心長的母親,“媽媽,為什么你知道的這么清楚?”
“阿咧?”寺沢嘉美一驚,隨即干笑了兩下,“上次跟手冢聊天,不小心聊到的。”
只要是對手冢稍微有點了解的人都知道,以他那冰山木頭的性格會跟長輩說自己分手以后茶不思飯不想的,想想都覺得崩裂不可能。
所以,寺沢南對母親的話是半信半疑的,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她暫時還想不出來有誰會跟她說自己跟手冢的事情。
“明天要比賽了吧,你趕緊休息休息,準(zhǔn)備后天的聚會?!?br/>
聽到聚會,她忍不住開口了,“媽媽,是什么樣的聚會,還要帶上我?”
“同學(xué)聚會,說是帶上自家的孩子,讓大家看看?!彼聸g嘉美說完,就進了廚房,留下寺沢南一人在客廳。
同學(xué)聚會?
寺沢南嘆了口氣,突然發(fā)現(xiàn),自家的母親真的把她當(dāng)做無腦的孩子了。如果真是同學(xué)聚會,時間怎么可能任由她一人決定。罷了,母親到底想做什么,等后天不就知道了。
當(dāng)晚,寺沢南收到了桃城等人的調(diào)侃短信,紛紛嘲笑她最后的逃跑。
在看到川島嘲笑自己的短信以后,她微微挑眉,不客氣的告訴她,如果再嘲笑她,明天的比賽她就缺席。
最后,川島只能忍氣吞聲,蠻不甘心,咬牙切齒的回了一句‘算你狠’。
要比狠,狠得過今天起哄讓手冢吻自己的她么!寺沢南將手機一把甩到桌子上,一頭栽進被子里。如果可以,她想從今以后改名換姓,最好換張臉!
房間書桌上的那臺電腦,屏幕瑩亮,而屏幕上有著一張張的照片,都是白天里手冢吻寺沢南的照片,一張接一張。
而有著如此之多照片的帖子標(biāo)題為《部長手冢奪冠大膽示愛,以吻昭告天下,寺沢南害羞而逃》
昭告天下你妹!都瞎了嘛!她那是害羞嘛!她那是憤怒!憤怒!
寺沢南事后逃跑,手冢有聯(lián)絡(luò)過她,可是,這會兒她做起了鴕鳥。開玩笑,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她怎么可能若無其事跟手冢say hello。
所以,她果斷決定晾某個騙子幾天!
第二天,寺沢南到比賽現(xiàn)場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大家看她的目光都有些詭異。
“恭喜你,成為青學(xué)最受矚目女生。”川島坐在欄桿上,笑的極其張揚。
“那是什么?”樂理疑惑的望著川島。
“你昨天肯定沒有上論壇,昨天,因為阿南跟手冢接吻的事兒,她已經(jīng)光榮成為了青學(xué)的女明星了,我猜,這會兒沒人不認(rèn)識她了。”
“嗯,恭喜了?!?br/>
寺沢南本就氣的內(nèi)傷了,樂理那一本正經(jīng)的恭喜,讓她差點吐血。
所以,當(dāng)開始女子單打的部分,寺沢南第二個出場時,她的氣場震懾到了對方的球員。
而倉橋夏木則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一下子就跳進了比賽場內(nèi),大喊著,“寺沢南!你為什么是第二單打!”
寺沢南將球拍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聳聳肩,“我從來沒有說第一單打是我?!?br/>
這次的排兵布陣,川島從一開始就決定要放棄第一單打,將寺沢南放在第二單打出場。因為,以往每次跟冰帝比,總是在第二單打上輸了,被拖入了最后一局。為了避免這樣的問題再次出現(xiàn),所以,她決定讓寺沢南提早出場。
很顯然,她的決定是正確的。冰帝,能夠跟寺沢南一較高下的人只有倉橋夏木。
當(dāng)寺沢南將最后一球擊落在對方的球區(qū)內(nèi),場內(nèi)爆發(fā)出了熱烈的歡呼聲。
“天吶,青學(xué)崛起了嘛!今年竟然拿了雙冠!”
“沒想到青學(xué)的網(wǎng)球部如此厲害。”
……
川島是第一個跳進球場內(nèi)抱著寺沢南歡呼,她沒想到自己能在即將離開青學(xué)之際拿到自己夢寐以求的全國大賽冠軍,她緊緊地抱著寺沢南,眼淚就這么流了下來。
她大概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曾經(jīng)最討厭的那個人,會成為自己網(wǎng)球部里最不可或缺的那個人,而自己跟她的關(guān)系也成為了密不可分的朋友。
這是多么難以言喻的情緒。
當(dāng)頒完獎,寺沢南覺得還有不真實。
她轉(zhuǎn)過頭去想要去看看剛剛抱著自己大哭的川島,就看見觀看臺上站著一群人,在她轉(zhuǎn)過頭時,都紛紛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這些人,曾經(jīng)對她冷眼看待,也曾經(jīng)疏離她,但是,最后都寬容的接受了她。
川島拍了拍寺沢南的肩膀,“阿南,也許有句話早該對你說了?!?br/>
“謝謝你?!?br/>
“青學(xué)!”
“永遠(yuǎn)不?。 ?br/>
不知誰喊了這一聲,所有人聽到后都哈哈大笑了起來,那是發(fā)自內(nèi)心最開懷的笑容。
看著眼前一張張笑靨,寺沢南不知怎的覺得心里一陣酸澀,她突然覺得自己一直以來的認(rèn)知是錯誤的,網(wǎng)球并不是可有可無的,它能夠讓一群青澀的少男少女們聚在一起,為著夢想而奮斗。
胸口的酸澀漸漸膨脹,膨脹到她覺得該眼睛也跟著酸澀起來。她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深吸了口氣,看著抱成一團的大家,笑開了懷。
“傻瓜。”手??粗⒓t了眼眶的寺沢南,不由得低聲喚了一句,伸手揉了揉她的長發(fā)。
手冢似乎很喜歡做這樣一個動作,分外的親昵跟溫柔。
她撇撇嘴,與他保持了一定距離,“沒錯,我就是傻瓜,才會相信你昨天的鬼話!為了防止今天再發(fā)生意外!再!見!”
說完,寺沢南再一次選擇了落荒而逃。
別說她沒骨氣,你試試被萬眾矚目的感受,尤其是那眼神里的八卦,仿佛今天還會來一場蕩氣回腸的接吻,隨時準(zhǔn)備相機偷拍似得。
當(dāng)然,寺沢南的這兩次逃跑,被某些人記了一輩子,嘲笑了一輩子。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想日更,爭取下周內(nèi)完結(jié)了這本陪伴我一起成長的小說。但是,因為快過年的緣故,事情就變多了。比如,- -所謂的,- -大掃除,- -我不得不承認(rèn),- -我是懶貨??!
今天覺得挺感動的,有人為我寫長評,有人愿意看這本跟著我一起成長的小說。
說真的,有時候我心里很矛盾,看到有人否定這本書,我就很低落,有時候我就想著我不想要寫了。可是,最后還是會開了wps開始碼字。我想啊,不管怎么樣我也要完結(jié)。它也算是我孩子嘛,哈,就算別人再怎么討厭,它在我心里頭也是塊寶,更何況還是有人愿意看我寫的小說?!緊(n_n)o,就是為我留言,還有默默看書的你們
我很珍惜每個讀者,我也很感謝每個讀者。謝謝。嘿嘿。
別說我矯情,→_→,難得讓我矯情一把唄。你們也不許笑話我-,- 深夜聽著歌,看著你們的留言,總是難免忍不住矯情啊~
最后,送上一首歌。五月天的【擁抱】
【手機黨聽不到,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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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