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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的靠逼照片 蘇云來正拘著小晴好

    蘇云來正拘著小晴好學(xué)針線活,只是小姑娘和娘親一樣,于女紅一事上,無甚天分,蘇云來便開始發(fā)愁,真的是做了母親之后才明白當年陳氏的良苦用心。

    “娘也不逼著你要多精通,可至少也要會吧?總要能做個荷包出來的程度吧?”蘇云來覺得自己已經(jīng)算算是開明了,至少當初陳氏要求她的可嚴格多了。

    “可是娘,我不想做荷包?!毙∏绾镁镏欤婚_心地說道:“為什么我一定要學(xué)這種東西?”

    “這是姑娘家都會的啊?!?br/>
    “為什么姑娘家就一定要會這些東西?做個姑娘怎么那么麻煩,我不會,我不做姑娘了好不好?”小姑娘立刻說道。

    蘇云來想了想,然后點了點頭:“也可以,那你要去跟小寶哥哥學(xué)武功么?可能更辛苦哦?!?br/>
    顧晴好立刻皺起一張包子臉,有些期待地問道:“為什么就一定要學(xué)東西?我會吃飯就好了嘛……”

    蘇云來:“……”

    “是誰欺負我們晴兒了?這小臉皺的,快告訴外祖母,外祖母給你報仇!”陳氏走過來就看到小晴好一臉不高興的樣子,立刻就要伸張正義了。

    小姑娘委委屈屈:“外祖母,娘讓我學(xué)針線活,人家的手都疼了,外祖母呼呼?!闭f著舉起白嫩的手指告狀。

    陳氏心疼地,把小姑娘抱了過來,連聲安慰了一番,然后轉(zhuǎn)頭就對著蘇云來怒道:“晴兒才多大,你就能狠心讓她學(xué)這么多東西?”

    蘇云來:“……”

    陳氏抱著小姑娘就往外走:“晴兒別怕,有外祖母在,才不聽你娘的,她自己都沒學(xué)的有多好?!?br/>
    “真的么?外祖母?”小姑娘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陳氏被外孫女兒清澈的眼睛一看,心就軟了,二話不說地點了點頭:“對,外祖母說的算!”

    蘇云來:“……”

    真的是不帶這么偏心的!蘇云來心里可郁結(jié)了,當初娘對她可不是這么說的??!這差距也太大了。

    顧君延回來之后,就看到蘇云來一臉賭氣的坐在一邊,心頭一怒:“阿晚,怎么了,誰欺負你了?告訴我,我給你報仇去!”

    蘇云來委委屈屈:“娘偏心?!?br/>
    “呃……這個……”少將軍一下子就慫了,他總不能去找自己的岳母的麻煩吧?

    蘇云來不悅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不說話了?”

    顧君延很是鎮(zhèn)定:“那我偏心你就好了。”

    蘇云來對上他含笑的目光,不禁覺得有些羞赧,真是的,她都是當娘的人了,居然跟自己女兒爭風吃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蘇云來暗罵自己怎么這么幼稚。

    蘇云來轉(zhuǎn)移話題:“怎么樣,見到許大人了?你們沒有發(fā)生沖突吧?”

    顧君延抓起蘇云來的手,懶洋洋地說道:“沒有,他一個讀書人,我能跟他沖突什么,倒像是我欺負他似的?!鳖D了頓,他眼中飛快地閃過一抹精光:“只要他老老實實地做他的監(jiān)軍,不攙和帶兵的事,我完全可以當他不存在,可他若是有些別的心思,那就別怪我……”

    蘇云來點了點頭。

    不過接下來的時間,許冠一似乎真的只是來監(jiān)軍的,至少做到了安分守己,軍中的事物都沒有過問,存在感極低。

    倒是讓顧君延放心了不少,也不再多去關(guān)注他。

    蘇云來后來問過幾次,顧君延都滿不在乎地說道:“放心吧,許冠一是個聰明人,到了我的地盤上,他還能翻出什么花樣去,他來徐州,也不過就是想要討好皇上罷了,如今我和他相安無事是最好的結(jié)果?!?br/>
    蘇云來卻沒那么樂觀,許冠一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人,他越是平靜,反而是一種暴風雨前的安寧,也許他正計劃著更可怕的事情,蘇云來一點都不敢放松警惕。

    不過時間一長,雙方的戰(zhàn)事正在白熱化的階段,顧君延也沒有太多的精力放在許冠一的身上。

    這一次遼軍是來勢洶洶,不管是派兵還是布陣的路數(shù)都和以前不一樣,顧君延都不大不小的吃了幾次虧。

    每日城外都響著廝殺聲,顧君延每次出征蘇云來都不免提心吊膽。

    這一日,蘇云來在家里,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的,這可能是跟顧君延好幾日沒回來了有關(guān),最近顧君延正籌劃著要總攻,忙得都沒空回家,天天住在軍營里。

    可是今天的感覺卻不一樣,心慌意亂的,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一樣,她來回渡著步子,最后終于坐不住了,讓廚房準備了吃食,又找了兩件換洗的衣服讓人去給顧君延送去。

    可是送東西的人回來回稟,并沒有見到顧君延,說是顧君延已經(jīng)離開軍營了。

    蘇云來心里的那股恐慌越來越濃,不止顧君延,連易文和易武都不在,這一定是出了大事,否則顧君延不會把這兩個人都帶走的。

    君瑤看出她的心神不寧,溫聲安慰著說道:“小姐,您別太擔心了,少將軍能征善戰(zhàn),他不會有事的。”

    君瑤的話并沒有讓蘇云來放心,能征善戰(zhàn)不代表他不會受傷,也不代表他不會出事,戰(zhàn)場變幻莫測,又哪里有什么常勝將軍呢?

    蘇云來一整夜都沒有睡,然后當她收到那個震驚的消息的時候,她還一直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少夫人,少夫人不好了!”君瑤一臉慌張地跑了回來:“少夫人,少將軍出征碰到了埋伏,五萬大軍全軍覆沒!”

    “你說什么?”蘇云來倏地站起身:“少將軍呢?”

    “還好,少將軍帶著人最后沖出來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軍營呢!”君瑤急忙說道:“少夫人您放心,少將軍說是受了傷,不過聽起來應(yīng)該是沒什么大礙,否則就不會直接回軍營,而是送回府里了?!?br/>
    蘇云來知道君瑤說的有道理,可是事關(guān)顧君延的安危,她又如何能坐得住,急忙讓人準備車馬就要去軍營,君瑤知道攔不住她,只好領(lǐng)命而去。

    顧君延確實是受了傷,而且傷的還不輕,只是都是在打斗時受的外傷,致命傷倒是沒有。

    顧君延一回軍營,直接沖進了皇朝軍指揮官云錚的營帳。

    所謂皇朝軍便是許冠一招攬的一群新兵中選拔出來的,這支軍隊專門歸李晟統(tǒng)轄,只聽從李晟的差遣,其中不乏一些官宦子弟,當初李晟選的人的時候,都特意選擇了?;逝梢稽h的勢力,包括連領(lǐng)兵的都選了云娉婷的弟弟云錚,這充分表達了李晟完全掌控這支軍隊的決心。

    不過這次顧君延出征,李晟還是把這支軍隊派了過來,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多積累一些實戰(zhàn)經(jīng)驗,不過顧君延只有指揮權(quán),卻沒有調(diào)遣權(quán),卻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也說明了李晟對顧君延的忌憚。

    顧君延還真的看不上這支軍隊,不過就是一群新兵蛋子,二世祖,命好的人都格外惜命,尤其是這群人,來軍隊只是為了拿功勞,方便升遷,讓他們上戰(zhàn)場殺敵,怕是跑的比誰都快。

    所以從開戰(zhàn)到現(xiàn)在,顧君延一直沒有用到這支軍隊的時候,以至于云錚心生不滿,跑來找顧君延,說他是看不上他們皇朝軍的人,所以都不派他們出征。

    雖然這是事實吧,少將軍也不能承認不是?所以顧君延想了想,還真的給他們找了一個活,這次他發(fā)總攻,讓皇朝軍的人支援。

    這次攻擊,顧君延準備的很充分,根本不需要支援,不過是以防萬一罷了,所以交給皇朝軍并不響應(yīng)大局。

    可是顧君延沒想到,他們的計劃有誤,他的大軍中了埋伏,情急之下,他想到了自己之前布置的援軍,發(fā)出了請求支援的信號,他們一直等一直等,可是都沒有等來援軍,最后無奈,他只好帶兵硬闖,五萬將士的性命,一戰(zhàn)全隕。

    顧君延雙眼通紅,滿身殺氣地回到了軍營,他直接來到了云錚的營帳前,門外的護衛(wèi)看到顧君延便想要攔,被顧君延一腳踹到了一邊,直接闖了進去。

    云錚聽說顧君延回來了還不以為意,反正他是李晟的小舅子,顧君延還能殺了他不成?他有恃無恐,可是當顧君延提劍闖進了他的營帳,滿身殺氣,云錚還是忍不住腿肚子發(fā)軟。

    顧君延這是剛從戰(zhàn)場上回來,九死一生,一身的戾氣,又痛失了五萬將士,滿心的悲愴和憤然,自然不是云錚這樣的公子哥可以抵抗得了的。

    “顧,顧君延,你要干什么?你別亂來啊,這里是軍營……”云錚聲音發(fā)顫著說道。

    “為什么不出兵?”顧君延聲音低沉,仿佛壓抑著什么,他一步一步地向云錚走去,渾身散發(fā)著可怕的殺氣。

    云錚恨自己不爭氣,又恨自己被顧君延的氣勢所威懾到,他努力地站穩(wěn)腳步,冷冷地看著他道:“少將軍憑什么來質(zhì)問本將軍?本將軍可是皇朝軍的統(tǒng)領(lǐng),只需跟圣上回稟,少將軍還管不到我!”

    “我問你為什么不出兵!”顧君延厲喝了一聲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為什么不支援?我已經(jīng)不讓你做什么了,只是讓你出兵支援你都做不到!”

    “什么叫我害死的?”云錚一臉不高興地說道:“這明明是少將軍指揮有誤,這才害死了這么多的將士,難不成還想推到我身上?”

    云錚說著,頓了頓,跳了起來,也顧不上害怕了:“好啊,顧君延!你是擔心你自己指揮失誤,被圣上怪罪,所以便想把一切罪責推到我身上來,好惡毒的居心!什么少年將軍,不敗神話,我呸!不過就是個沽名釣譽之輩!那些將士也是倒霉,跟了你這么個徒有虛名之徒,這才害死了他們,你休想賴在本將軍的身上!”

    顧君延聽到這話,眸色頓時一痛,他伸出手緊緊地抓住了云錚的脖子,然后就把他整個人都給提了起來!

    云錚大驚失色,臉色憋得通紅,看著顧君延想要大聲呼救。

    易文和易武跟了進來,看到屋內(nèi)的情況也是大驚,急忙撲過來抱住顧君延的身體,顧君延盛怒之下把二人甩開,他緊緊地盯著云錚,云錚覺得胸膛里有東西在緩慢地流逝,離開自己的身體,恐懼一瞬間淹沒了他。

    “君延!”突然,一道溫軟的聲音響起,就像是一場春雨,澆熄了正在燃燒的大火。

    蘇云來急忙撲了過去,抱住了顧君延的腰,焦急地說道:“君延,放開他,放開他好不好?”

    顧君延聽到蘇云來的聲音,緩緩地低下頭,對上她懇求的目光,她的眼睛帶著水色,她哭了,是誰惹了她哭?

    她讓他放開,他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轉(zhuǎn)移了。

    蘇云來感受到顧君延渾身僵硬,她放緩了聲音,握住了他捏著云錚脖子的手,他一點一點的放松,手指打開,云錚一下子跌落在了地上。

    蘇云來松了一口氣,緩緩地抱住了顧君延,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充斥在鼻尖,似乎消散了他身上的血腥味,顧君延有些恍惚。

    “沒事了,沒事了,君延?!碧K云來柔聲安撫著,一遍又一遍地輕拍著他的后背,他的身體終于漸漸地放松了下來。

    一旦解除了危機,沒有了生命危險的云錚咳嗽了半天,才終于喘過氣來,他站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后退一步,然后指著顧君延道:“好啊你,居然還想要……咳咳,殺本,本將軍滅口!本將軍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顧君延被他一刺,眼神立刻瞪了過來,云錚嚇了一跳,急忙指著蘇云來道:“你,你快點看著這個瘋子啊,別讓他過來!”

    蘇云來看著他冷冷地說道:“將軍好大威風,又何必來跟我一個弱女子求救?”

    有些人,真的是覺得他活著就是多余,死了五萬將士,大好男兒,可是該死的卻活的好好的。

    蘇云來心里暗恨,這個云錚多虧了他是姓云,若是別人,她絕對不會攔著顧君延!

    云錚不敢多嘴,心里暗道,好漢不吃眼前虧,顧君延現(xiàn)在看著跟瘋了一樣,不太好惹,等他回去寫了奏折,跟他姐夫參顧君延一本,到時候看他又如何囂張?

    這么一想,云錚便不再開口。

    顧君延身體晃了晃,突然倒了下去,嚇壞了蘇云來。

    “君延!”

    易文急忙上前背起了顧君延向外走。

    顧君延躺在營帳里,軍醫(yī)已經(jīng)把過脈了,也給他的傷口都上了藥包扎過了。

    “少夫人,少將軍的外傷并無大礙,少將軍的身體很好,只要好好修養(yǎng)就可痊愈?!?br/>
    “可是他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啊!”蘇云來焦急地說道:“他什么時候能醒過來?”

    “這個……少將軍昏迷和他的外傷無關(guān),屬下觀少將軍的脈象,氣血翻滾,這是悲愴過度,而且身體又處在極度疲勞的狀態(tài),所以才會昏睡。”軍醫(yī)解釋道。

    一邊的易文紅著眼睛:“能不累么?為了帶著我們突圍,少將軍已經(jīng)三天三夜沒合過眼了,又死了那么多人……”

    那么多將士死在自己的面前,可是他卻無能為力,自責心痛全部都折磨著顧君延的心神,他那么驕傲的一個人,卻體會了束手無策的感覺,這對他的打擊該有多大?

    軍醫(yī)嘆了一口氣,擔憂地看向蘇云來道:“少夫人,屬下只能治少將軍的外傷,卻不會治心傷,少將軍的傷不在外,在心啊?!?br/>
    軍醫(yī)說完,搖了搖頭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蘇云來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顧君延心頭一痛,她對著易文和易武道:“你們也去休息吧,有什么事都以后再說吧?!?br/>
    是罪是過,也不應(yīng)該現(xiàn)在來論處,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想說,只想好好地陪著他。

    易文和易武對視一眼,走了出去。

    蘇云來坐在床邊,握著顧君延的手,他的受傷原來有一塊燙疤,是和她手上一樣的,可是他手上滿是新的傷口,蓋住了那塊疤痕。

    她的淚一下就落了下來,淚珠掉在他的手背上,他似乎感覺到她的心疼和難過,肌肉微微收縮了一下。

    “有些人,他很堅強,可是不代表他不會倒下,你是顧家軍的依靠,是國朝的依靠,是我和晴兒的依靠,我們都知道,因為有你,這個國家才安全,這天下才太平,卻都忘記了,你也會累,你也會覺得心痛。”蘇云來低聲說道。

    她突然很厭煩這些事情,這場戰(zhàn)爭,這一次的敗仗,這一切的一切,就想著,如果他可以這么睡下去,其實也不錯。

    “可是我知道你不會,你從來不會逃避,不管是困難還是痛苦,你都不會選擇逃避,你那么驕傲,一直都是勇往無前……”她喃喃地說道,眼角有淚水劃過,她隨意地抹去,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

    顧君延這一覺整整睡了一天一夜,軍醫(yī)準備的藥涼了一次又一次,蘇云來去端藥,回來之后卻發(fā)現(xiàn)顧君延已經(jīng)不在營帳里了。

    蘇云來急忙到處去找,終于在訓(xùn)練場上找到了顧君延,他正拼命地打著木樁,一下又一下,手都打破了,他都沒有感覺。

    蘇云來上前攔住了他,顧君延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讓蘇云來又落下淚來,他的眼神空洞的沒有一絲一毫的神采,就像一個死人。

    “阿晚,跟我上戰(zhàn)場的人,九成的人都沒回來……”顧君延木然地說道:“那些人,我有的知道名字,有的不知道,他們死了,連尸骨都沒有找回來,五萬人,整整五萬人……”

    他空洞的目光里滿是干澀,他要流的不是淚,而是血。

    可是他的心太痛了,痛得不知道該怎么辦。

    顧君延不是不能面對自己的失敗,“那些人其實可以不用死的,他們明明可以不用死的……”

    如果云錚出兵支援了,一切都會不一樣。

    “我告訴他們,我們有援兵,我安排了援兵,援兵一定會來,我跟他們說,只要再堅持一會,我們的援兵就來了。”顧君延喃喃地說道。

    可是援兵沒有來。

    “我為什么要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云錚,是我害死了他們?!?br/>
    他為什么沒有考慮的更周全一點,他為什么沒有計劃的更周密一點?是他太自負太驕傲,總以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沒有把遼人看在眼里。

    “是我害死了他們,那些人,有些人還沒有成親,阿晚……”顧君延喘著粗氣,渾身都顫抖起來。

    蘇云來緊緊地抱著他,這個時候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讓他少一點自責,說什么都是錯,說什么都是多余。

    “君延,我陪你一起痛,我們一起痛,犯錯的是我們兩個人,我和你一起,所有罪責,所有的悔恨,我們都一起承擔?!彼p聲說道,那么這樣,你是不是能好過一點呢?

    顧君延的這一場敗仗,震驚朝野,所有人都習(xí)慣了顧家軍會打勝仗,所有人都習(xí)以為常了,這一場慘敗,對國朝來說,真的是久違了。

    五萬將士,全軍覆沒,舉國嘩然。

    云錚一封彈劾顧君延的奏折,更是給這場風波加了一把火,他添油加醋的把顧君延試圖逼迫他認罪,推卸責任,還想要殺人滅口的行為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遍。

    好像顧君延擔心自己受到責罰,所以打算把事情推給他一樣。,

    而朝中關(guān)于這場敗仗的聲音還有很多。

    很多人都在質(zhì)疑:“少將軍是不敗將軍,少年英雄,怎么會打了敗仗?這一仗中怕不是有什么隱情?”

    “對對對,以少將軍的本事怎么可能會輸,這事怕是沒那么簡單!”

    “聽說這一役死了五萬將士,全軍覆沒,可是少將軍卻平安回來,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他是怎么活著回來的?”

    “以前都打了那么多勝仗,怎么說敗就敗了,這遼人有那么厲害么?”

    “別再是里應(yīng)外合的苦肉計吧!”

    各種聲音都在質(zhì)疑著顧君延的這一場敗仗,其中最險惡的便是顧君延和大遼國勾結(jié),這次戰(zhàn)敗,他是有意不戰(zhàn)而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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