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俊亨有時候粘人的要命, 就像現(xiàn)在,他看徐瑛已經(jīng)沒有那么生氣了, 誤會解開之后,膽子也大了起來,他抱著她不肯松手,在她要發(fā)脾氣的時候,還委屈巴巴的。..cop>“我還沒有吃晚飯?!?br/>
徐瑛轉(zhuǎn)身面對他翻了個白眼:“現(xiàn)在已經(jīng)八點多了吧, 剛才干嘛去了?”
“你不接電話, 不聽我解釋,哪有心情吃飯?!彼卦V到。
徐瑛摸了摸鼻子,明明下午他也不接電話好嗎。
“你還不回短訊,看見了都不回?!?br/>
她沒有她就是戳進(jìn)去立馬退了出來, 里面什么內(nèi)容都沒看見!
“所以你要補償我?!?br/>
“喂,你要搞清楚, 現(xiàn)在生氣的人是我哦?!毙扃坏貌惶嵝阉?,明明等了一下午,最后看見他跟前女友有說有笑的人是她啊,為什么現(xiàn)在好像變成她欠他的了。
鄭俊亨卻湊近她的臉, 兩個人額頭貼著額頭, 這么近的距離讓徐瑛有些緊張, 鄭俊亨認(rèn)真的問她:“我可以親你么?作為補償?!?br/>
所以你有沒有聽到剛才我的話啊,徐瑛的心怦怦跳起來, 卻還不忘記吐槽。
鄭俊亨沒有得到她的回應(yīng), 就把默認(rèn)當(dāng)做了同意, 于是他用食指微微挑起她的下巴,輕輕覆在她柔軟的唇上。
碰上鄭俊亨軟綿綿有些溫?zé)岬拇綍r,徐瑛緊張的一動不動,手腳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了,她仰著頭承受著他蜻蜓點水一般的觸碰,嘴唇像被羽毛來回的撩撥一樣,有些癢。
她忍不住動了動嘴,就被鄭俊亨抓住輕輕咬了一下,“轟”的一瞬間,徐瑛整個人都像熟透了一樣,眼睛瞪得大大的,心里不斷重復(fù)滾動著。
還有這種操作?!
不管是智厚還是直樹都是青澀的,溫柔的觸碰,還沒有體會過法式長吻的徐瑛被親的暈暈乎乎的,直到鄭俊亨放開她,還愣著趴在他懷里沒動。..cop>鄭俊亨低低的笑聲從頭頂傳來:“要閉上眼睛啊。”
回過神來的徐瑛很想拔腿就跑,但知道自己不能慫,她直起身體,故作冷靜的盯著他看,“這不對。”
她一把拉過鄭俊亨的連帽衫,然后跪坐著,從上面的角度抱著他的腦袋,重重親了下去,胡亂咬了一下,就很快又退了回來。
“這才是你對我的補償,別弄錯主被動了知道嗎?”
她很流氓的拍拍他的臉,趁他還愣著馬上走到柜子旁,給他找泡面,坐在原地的鄭俊亨感受了一下她的味道,甜甜的帶著香芋的氣息。
于是他又蹭蹭蹭的粘過去:“再來一次吧,我給你補償?!?br/>
他的眼睛眨呀眨的,第一次看見鄭俊亨撒嬌,徐瑛有些懵,暫時還沒有產(chǎn)生什么抵抗力,鄭俊亨一臉期待的看著她。
好嗎好嗎?
徐瑛怕自己把持不住,于是把他的臉推到一邊:“你不是餓了么,給你煮泡面?!?br/>
“我現(xiàn)在突然又不餓了?!?br/>
“那你肯定是餓過頭了,沒事,一聞到味道就能想起來?!?br/>
徐瑛拆泡面的速度快到一種境界,生怕動作慢了不能堵住鄭俊亨的嘴,到最后他一邊吃著泡面,還有些怨念的盯著她,這讓徐瑛有一種自己是個負(fù)心漢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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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鄭俊亨爬窗之后,兩個人之間那根模糊的界線也徹底被消除,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大家都清楚地知道了這兩個人的關(guān)系。
因為他們活生生被狗糧一把糊在臉上。
徐瑛第一次談這么高調(diào)的戀愛,游泳部跟田徑部不在一邊,但是每次下訓(xùn)都能在門口看見鄭俊亨閃著兩排大白牙,像個二傻子一樣給她招手。
他又高又帥,杵在那里別提多顯眼,一看到徐瑛就立馬跑過來,熱情的不像話,讓田徑部的好多妹子都特別羨慕。
徐瑛即使有些不好意思,卻也忍不住心里的小驕傲,這可是她男盆友呢。
“訓(xùn)練結(jié)束,辛苦了吧?!编嵖『嗯苓^來仔細(xì)看看她的臉:“我們家阿瑛臉又小了一圈,中午要吃多一點啊。”
趙泰權(quán)有些受不了他這么膩歪,忍不住抖了抖,就被裴恩英一肩膀摟住,她哥兩好的把他往前面帶:“呀,打擾人家談戀愛是要被驢踢的,快走快走?!?br/>
看著電燈泡終于離開,徐瑛也膽子大了起來:“我已經(jīng)吃的夠多了?!?br/>
她摸摸自己的臉,雖然身上沒怎么長胖,但是臉已經(jīng)圓了一圈,鄭俊亨到底是怎么得出她臉小的結(jié)論?難道是傳說中的情人濾鏡嗎?
鄭俊亨也跟著摸摸她的臉,順勢抓住她的手揣在兜里:“多吃一點,你太瘦了,手怎么這么冷?”
被他溫暖的手包住,徐瑛只覺得剛才還稍微有些冰冷的手,現(xiàn)在都要捂出汗了,臉上紅紅的,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鄭俊亨這么撩的,談了個戀愛像解除了什么封印一樣,又愛撒嬌有喜歡skinship。
人說,林深時見鹿,海藍(lán)時見鯨,夢醒時見你。
徐瑛一直覺得這句話有些矯情,現(xiàn)在卻覺得,如果以后的每一天,睜開眼睛醒來第一眼看見的是鄭俊亨燦爛的笑容,那么那一整天,她一定都會是快樂的。
徐瑛再次看見福珠的時候,她已經(jīng)從失戀中緩過來,雖然因為私自去診所的事被教練和爸爸好好罵了一頓,然后是發(fā)現(xiàn)醫(yī)生有喜歡的人,這都讓福珠頹廢了一個星期。
不過幸好,她的自我愈合能力很強,再加上有一群很好的朋友,下午徐瑛見到她的時候,這孩子已經(jīng)回到了之前沒心沒肺的模樣,還一直嚷嚷著要讓她這個脫單的人請吃飯。
正好上次拿了金牌的獎金也發(fā)下來,徐瑛把張女士給自己的那份零花提出來,打算跟朋友們到外面去好好玩一次。
一群人熱熱鬧鬧的從走廊走下去,正好碰上從外面回來的宋時好,她看上去又瘦了一點,聽裴恩英說體操隊最近又在進(jìn)行比賽人選的選拔,宋時好常常要練習(xí)到凌晨才會回來。
宋時好見到她,首先是愣了愣,然后對她說:“上次的事,你不要誤會了?!?br/>
徐瑛笑容不變:“我知道,俊亨都跟我說了,歐尼你才練習(xí)回來嗎?”
宋時好點點頭,有些羨慕她們:“真好啊,可以晚上出去吃夜宵?!?br/>
金福珠和鄭蘭熙她們不好意思的相視一眼,反正舉重部的人對體重沒多大的要求,甚至因為要升階級,還要增重,實在是沒辦法安慰這位姐姐。
裴恩英笑了笑:“歐尼這樣的身材也很好呢,如果炸豬排難吃一點的話,我就不會有三層游泳圈了。”
這話惹得大家都笑了起來,跟宋時好道別之后,在福珠的帶領(lǐng)下,一群人浩浩蕩蕩進(jìn)了烤肉店,徐瑛看著福珠她們點餐,默默為自己的錢包而擔(dān)憂。
在等烤肉上架的期間,一向八卦的鄭蘭熙又開始聊起最近發(fā)生的事情。
“你們知道嗎?最近我們宿舍鬧鬼哦~”鄭蘭熙咬著筷子,神神秘秘的。
“這種東西我才不信。”李善玉夾了塊蘿卜,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世界上哪有那種東西存在?!?br/>
裴恩英拍拍桌子,“你不要不相信哦,我聽隔壁學(xué)姐說的,她前天晚上回來的晚,上樓的時候發(fā)現(xiàn)休息區(qū)有個穿白色裙子的人影一閃而過,超級嚇人的。”
“這么恐怖的么?”福珠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胳膊:“我就是一個多星期沒在學(xué)校啊喂,怎么出現(xiàn)這種奇奇怪怪的事情了?!?br/>
徐瑛被她一把抱住:“阿瑛吶,晚上回來早一點啊,就算要跟鄭俊亨那個混蛋談戀愛,也不要忘記我在家里等你,要記得回來啊?!?br/>
“什么啊?!毙扃凰f的不好意思,看福珠真的有些害怕,于是安慰她:“好吧好吧,我會很早回去的?!?br/>
“不行!”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金福珠即將要發(fā)的好人卡,她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就看見鄭俊亨穿著大衣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
金福珠咬牙切齒:“你是跟蹤狂嗎?連女生聚餐也要來插一腳。”
趙泰權(quán)連忙從后面探出頭解釋:“我們游泳隊今天出來聚餐,為下個星期的國大學(xué)生游泳比賽助威,是正好碰上,你可別誤會,就算他是,我也不是那種人?!?br/>
賣隊友賣的太干凈利落了,鄭俊亨忍住揍他的沖動,很認(rèn)真的看著徐瑛:“你不要聽她的,你要多陪陪我,每天只有中午一點時間和晚上我們才能見面,哪里像熱戀期間的樣子?!?br/>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徐瑛可沒有鄭俊亨這么好意思,她的臉迅速紅了起來,而鄭俊亨又抿了抿唇,露出最近總是能看到的,很委屈的表情。
真是敗給他了。
徐瑛幾乎想直接撲過去揉揉他的頭發(fā),最后她也只是忍住了,坐在她旁邊的金福珠可就對這表情很有抵抗力,于是她很生氣的把徐瑛拉過來。
“干嘛撒嬌,同學(xué),要公平競爭?!?br/>
鄭俊亨驚呆了,看徐瑛順從的被她摟著,很受傷,原來他之前想錯了,根本不是阿瑛對小胖有什么想法,分明是小胖對他家阿瑛有企圖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