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曦望著陸天放點點頭,“好吧...我想辦法打聽一下?!?br/>
陸天放說道:“你千萬別問刀美鳳?!?br/>
“為什么...只有她最清楚天靈在哪?”
“你就相信我好了,你可以問問公司里的其他人,最好是不要直接問...可以策略一些?!?br/>
“那...好吧?!敝苋絷啬昧耸謾C到一旁打電話。
蕭七月湊過頭來,低聲問:“陸天放,你小子在搞什么鬼?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沒搞鬼,”陸天放說道:“何天靈真的中了迷心術(shù),我總覺得欠你人情、所以想幫你掙點外快嘛!”
蕭七月以懷疑的目光掃了他幾眼,“不對吧...我看你知道很多事情啊?”
“嘿嘿,我倒是知道一些...等沒人的時候再跟你說?!?br/>
“為什么是沒人的時候?”蕭七月問了這句話后臉色莫名其妙的紅了,沒等他回答就扭過頭去。
這個舉動倒是讓陸天放頗感意外,猜不出這個冰美人怎么突然像小女生一樣害羞。
周若曦急匆匆的走過來,“小陸,天靈跟刀美鳳一起離開的公司,到哪去了卻問不到?!?br/>
“哦...我自己想辦法吧!”陸天放掃了一眼蕭七月,說道:“蕭老師,你能信任我嗎...要不,讓何夫人預(yù)付你定金?”
蕭七月皺著眉頭看他,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可以、可以,”周若曦說道:“蕭老師,你賬號多少?我先打一百萬給你...!”
兩個人出了何宅,蕭七月看看左右無人,問道:“陸天放,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感覺你在騙人家錢???”
“大姐,我是幫你掙錢好不好?一百萬是不是進你賬號了?真是的?!?br/>
“可我萬一破不了迷心術(shù)呢?”
“破什么破,反正何天靈也活不了幾天,”陸天放說道:“你就回去安心上課,全當(dāng)沒這么回事好了!”
“啊...你什么意思呀?”蕭七月詫異的看他,“陸天放,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正直、善良、有正能量的有為青年,沒想到你...你竟然是個無賴!”
“別,你可別用無賴那么高雅的詞夸我,我就是一個喜歡飯飯的豬娃;我不是人民幣、不可能讓每個人都喜歡我,但是我知恩圖報、僅此而已!”
“流氓...無賴...痞子,”蕭七月跟在他身后,一邊翻著白眼瞪他一邊嘟囔,“我怎么認識你這么個人渣?”
陸天放嘿嘿一笑,“你總夸我,弄得我挺不好意思的?!?br/>
“呸!不要臉...”罵歸罵,蕭七月還是忍不住問道:“你說何天靈活不了幾天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被巫族人控制了、又被妖族施了迷心術(shù),你想他還能活幾天?”
“你是怎么知道的...為什么是妖族的迷心術(shù)?”陸天放可不想說那么多,不再說話徑直走出小區(qū)大門。
“這么說你還認識妖族人嘍?”蕭七月幾步趕到和他并肩,“他們在哪?”
“哎呀!你問那么多干什么?對你沒有好處的!”
“廢話,你不知道我是什么出身嗎?降妖除魔是我輩的職責(zé)!否則我學(xué)習(xí)法術(shù)干什么!”
陸天放心中一動,看看她搖一搖頭,“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嘿...你是什么人?。课?,我跟你說話呢?喂...”陸天放也不理她徑直出門坐上一輛出租車,蕭七月也緊跟著坐上去。
陸天放說了河畔花園,司機啟動車子。有司機在蕭七月沒法再問妖族的話題,可是她又不甘心、坐在后座上瞪著前面的陸天放。
陸天放只當(dāng)看不到扭過頭去看向另一側(cè)車外,蕭七月氣得鼓起兩腮、兩道目光變得像刀子一樣...
說來也巧,車行半路遇到一個紅燈,出租車只得加入浩蕩的車隊之中。陸天放偶然看到前方相臨車道停著一輛紅色法拉利,看車牌號正是刀美鳳的車子。
“師傅,一會過交通崗幫我跟著那輛法拉利。”陸天放說道。
司機看看他,“兄弟,我這破車能跟上人家嗎?我怕這一趟跑下來我的車就得報廢?!?br/>
“加錢...十倍!”
“好嘞!我倒看看法拉利能跑多快!”
“你干嘛呀?”蕭七月納悶的問。
“刀美鳳的車,何天靈也許就在車上...!”
信號燈變色,出租車司機便墜在法拉利后面。在大都市街頭,車子再好也沒有用,根本跑不起來。
法拉利一直向西開,過了武圣路忽然轉(zhuǎn)右。這里已經(jīng)接近郊區(qū)、車輛漸少,出租車有點跟不上了。
好在法拉利沒開多遠就拐進了一個院子,陸天放立刻讓司機停車,付了車錢和蕭七月步行過去。
那個院子不太大,法拉利開進去大門就關(guān)上了,只能看到院中有一座二層樓。這時是下午四點,日光晃晃的怎么進去呀?
“你想怎么辦?”蕭七月問。
“當(dāng)然是想辦法進去...別往里看,小心里面的人發(fā)覺?!?br/>
“私進民宅是犯法的!”
“那你先走吧...我又沒強拉你?!?br/>
蕭七月冷冷的瞪他一眼,拉他到一棵樹下,說道:“你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則我不幫你?!?br/>
“好吧!我說的妖族人是牛香香...她是牛魔王的妹妹...!”
“我去!你跟我講大話西游呢?你還是孫悟空的兒子,是吧?”
陸天放驚訝,“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你的頭啊?”蕭七月撇嘴,“你當(dāng)我弱智???”
陸天放這才明白她是順嘴一說,正色道:“事情是很令人難以置信,但這是事實。
牛香香和巫族人都想得到那塊女媧玉牌,而她們又都很忌禪目前玉牌的持有人,所以只能通過競拍的方式,何家人是因為太有錢了所以倒了霉?!?br/>
蕭七月怔怔的看了他一會兒,問道:“那你怎么認識牛香香的?”
“我說是搖一搖搖上的,你信嗎?”
“信,你本來就是一流.氓,這種方式最符合你了?!?br/>
“咱不帶人身攻擊的好嗎?我要到后面去看看,你愿意來就來吧!”陸天放再過了兩個院子繞到后面的僻巷之中。
后面是一家工廠的圍墻,巷子里滿是厚厚的落葉和塵土、看樣子平時都沒有人來;更好的是,沿著住宅這一側(cè)種了一排柳樹。
陸天放找到那個院子,回頭看了一眼、沒想到蕭七月就在他身后嚇了他一跳。
“這種事情還是我先上去看看吧!”蕭七月輕輕一跳便扒上了墻頭,探頭觀察了一會、回頭沖他使了個眼色自己先翻進墻去。
“靠!原來她輕功這么好?!标懱旆乓彩帜_并用的爬過墻去,雙腳剛落地便聽到一聲喝問:“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