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連昕最先發(fā)現(xiàn)暈倒之人的人,寺廟的人也喊了她一起上醫(yī)院去。大家都不知道暈倒女香客具體身份,只得是猜測她是外地來的游客。
有個僧人陪著連昕一同去了醫(yī)院,結(jié)果一去醫(yī)院,這太太就下了病危通知書。連昕也不知道如何聯(lián)系這病人家里人,僧人只得是報警了。
手術(shù)室里正在做手術(shù),警察也趕過來了解情況。連昕把知道的交代清楚以后就跑去吃東西了,因為她實在太餓了,她一整天都沒吃東西了。
吃完東西的連昕,也不知道暈倒之人的家里人趕過來了沒。害怕暈倒的人醒來以后沒人照顧,連昕還是跑回去了醫(yī)院。大概是因為當時自己媽媽的身體也不好,感同身受,連昕忍不住對暈倒的人產(chǎn)生了強烈的同情心。
回到醫(yī)院,警察還在,暈倒之人的家里人還沒趕過來,原來他們遠在A市。
雖然遠在A市,但過了沒多久。守在手術(shù)室門外的連昕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還有恐懼的喊聲:“醫(yī)生,我太太在哪里?”
警察馬上迎了過去,連昕知道家屬來了。
一向不擅長與別人打交道,更何況還是這種作為被感謝之人,連昕看到暈倒的家里人來了,也沒她什么事了,便偷偷走了。
從醫(yī)院離開的連昕又回到了小鎮(zhèn),后面慢慢就把這事給忘了。
如今,連昕沒想到那人居然是蔣母,她的婆婆。
“文景,你是說昕昕就是當年那個女孩?”
蔣父看著連昕也是一臉激動,當年他趕過去的時候,救了文景的小女孩已經(jīng)離開了,他并沒有見到她。當時蔣母情況嚴重,蔣父也沒心思去尋找救了自己老婆一命之人。
“爸媽,這到底怎么回事?”
蔣遇完全搞不懂當前的狀況,這連昕怎么也成了他媽媽的救命恩人了。
當年蔣母病重,蔣父并沒有告訴遠在美國讀書的蔣遇。是后來蔣遇回國了,蔣母要逼迫他娶連家小姐的時候,蔣母避重就輕才提了一下當年的事情。
“文景,你先別太激動了。”
蔣父擔心自己老婆身體吃不消。
“你放開昕昕,我們慢慢說這件事情。”
蔣母放開連昕,平靜情緒。
“阿姨,你是怎么認出是我?”
這么多年來,蔣母是怎么知道是自己救了她。要不是如今蔣母提起,連昕自己都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傻孩子,寺廟的僧人可是記得你?!?br/>
當年從手術(shù)室出來的蔣母,馬上被蔣父接回去了A市治療。
修養(yǎng)了好長一段時間的蔣母才恢復精氣神,當時的她就想飛去S市尋找自己的救命恩人。但蔣父看她身體只是剛剛恢復,并不適宜操勞,不同意蔣母的決定。
過了將近一年時間,蔣父終于答應讓蔣母出門了。
去到當年的寺廟,蔣母找到當年陪同連昕一同去醫(yī)院的僧人,知道了連昕的名字。但對于連昕的情況,僧人們也不是很清楚。因為那間禪房是對外開放地,具體每天有什么人進去抄寫經(jīng)文,他們也是不知情。
蔣母在小鎮(zhèn)待了幾天,依舊沒有連昕的消息,只得是返回A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