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人的地方,是有名建筑大師根據(jù)唐清言和云夢謠的要求設(shè)計的,十分精致,美輪美奐。房子里面更是布局精巧,還有名家字畫和文物古董為飾。
但是君煜的“天下云端”和“玥居”真的是相差甚遠(yuǎn)了?!疤煜略贫恕本秃唵蔚匮b修了一下,基本沒有什么擺設(shè),簡單至極。只有臥室、衛(wèi)生間和書房好好弄了一番。
至于原本應(yīng)該是后花園的地方,只有一棵一顆的大樹和一堆雜草,根本就沒有人打理過,就和荒山野嶺上面順便一處野地一樣。
“你這樣也太不講究了?!碧扑窒訔壍?。
君煜有些莫名其妙:“我哪里不講究了?”
“你都不好好裝修一下自己的房子,這么大的地方,弄得亂七八糟的。”唐酥撇了撇嘴。
君煜聞言,皺了皺眉:“亂七八糟?哪里亂七八糟了?不都是你弄亂我理好嗎?”
“呃……”唐酥有些不好意思地咬了咬手指,“這……我指的不是這個啦,我說的是,你都不好好裝修一下,你看這么大個地方,空空蕩蕩的,就那么幾個地方看上去有些住過人的感覺?!?br/>
“你想裝修成什么樣子?聽你的。”君煜笑了笑。
“沒想好,我也不知道?!碧扑滞崃送犷^,“你的房子,我干什么要知道我想怎么裝修?。俊?br/>
君煜看著突然傲嬌起來唐酥,忍不住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你遲早都是這里的女主人,怎么會和你沒有關(guān)系?嗯?小丫頭?”
“討厭!”唐酥嬌笑著打掉君煜的手,“還八字沒一撇呢,哪來的女主人?你想什么呢!”
君煜把唐酥拉近懷里,樓抱住,然后低頭笑道:“嗯?怎么就八字沒一撇了?我的床你都上了,你該想想了怎么裝修了。話說,這地方我們結(jié)婚的時候當(dāng)婚房好不好?”
“在市中心買間小房子住著,這個想法雖然不錯。但是小房子拿不出手,怎么可以作為我們的婚房呢?我覺著還是這套不錯,你說呢?”
唐酥的小臉被君煜一句“我的床” 給逗得有些紅,又羞又惱,不是很想理他:“不怎么樣!我才不想呢,你的房子你自己裝修去!”
“我不打算裝修,裝修什么都聽你的,乖一點,好好想想怎么裝修。你要是不喜歡這套呢,那你再去看看,覺得哪套可以,和我說,我買下來之后,你再裝修?!本系皖^親了親唐酥的右臉,越發(fā)覺得自己的小嬌妻真可愛。
“大男人有點自己的主見好不好?”唐酥掙扎了一下,但還是被君煜牢牢地禁錮在懷里,“你干什么呀,放開我,討厭啦!”
君煜把唐酥摁在懷里又親了好幾口,親完后還是不放開她,直接把她抱了進(jìn)去,抱到了浴室。
“忙了一天了,先洗澡吧。”
“你幫我洗頭,我不想自己洗。”
“……”君煜嘆了一口氣,“小懶胚,去上面躺好?!?br/>
唐酥懶得洗頭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君煜只好弄了一套理發(fā)店的裝備,還學(xué)了手法,幫她洗頭。
“好?!碧扑止怨缘厣先ヌ上铝?,“我還要你給我按摩一下?!?br/>
“先洗頭吧,等會去床上我給你按按,但我按摩沒學(xué)完,有些穴位可能找不對,當(dāng)時候你不要怪我?!本线呎{(diào)水溫邊說。
“不怪你?!碧扑珠]上眼睛。
她突然想到她以前看紀(jì)錄片的時候,看到過彼得大帝,俄國的彼得一世·阿列克謝耶維奇Пётр I Алексеевич。
彼得大帝去西歐,化身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工匠,學(xué)習(xí)西歐比俄國好的東西,尋找俄國的不足。他后來學(xué)習(xí)西歐對俄國進(jìn)行了改革,成為了俄羅斯第一個擁有大帝稱號的沙皇。
現(xiàn)在君煜為了她去學(xué)了洗頭手法和按摩。
雖然君煜和彼得大帝相去天淵,做不得比較。但唐酥覺得,彼得大帝為了俄國的強盛,而且去學(xué)習(xí)工匠的知識。君煜為了她,去學(xué)習(xí)按摩和洗頭的手法。
是不是能夠說明她在君煜心中的地位,就和俄國在彼得大帝心中的地位一樣高?
君煜這么年輕就建立了自己的商業(yè)帝國,心胸和膽略遠(yuǎn)非常人可及。這樣的人總是遠(yuǎn)在天邊,為人所仰望,自然也心高氣傲。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為了她,學(xué)了這種伺候人、討好人的技能。
她突然有點感動,一感動就吸了吸鼻子,些許酸楚涌上心頭,眼角也沁出來一點眼淚。
“是濺進(jìn)眼睛里面去了嗎?”君煜溫柔地聲音傳來。
“好像是有點……”唐酥總不能說是因為她被君煜感動了吧?只好順著說下去。
“別用手擦,我去拿紙巾幫你擦擦。”君煜沖干凈手,拿了紙巾,幫唐酥拭去眼淚,“還疼嗎?我等會會再小心一點的?!?br/>
“不疼了,不疼了。”唐酥趕忙一疊聲說道。
“再用清水沖一邊就好了?!?br/>
“我還要抹護(hù)發(fā)素,我上次看見我有幾根頭發(fā)都分叉了呢!再不好好護(hù)理,會變得又糙又黃的!”唐酥心疼地“嗚嗚”叫道。
“好?!?br/>
君煜看著自己指間那些順滑的黑發(fā),覺得女孩子真是麻煩,這頭發(fā)發(fā)質(zhì)這么好,哪里需要護(hù)發(fā)素呀。
洗干凈頭發(fā)后,君煜拿來吹風(fēng)機給唐酥吹干了頭發(fā)。
君煜用手指充當(dāng)梳子一下一下地梳著唐酥的頭發(fā),另一只手拿著吹風(fēng)機左右搖晃。
“燙嗎?燙的話和我說。我把溫度調(diào)低一點。”
“不燙,你不要朝著一個地方吹就可以了?!?br/>
“快好了?!?br/>
唐酥被君煜擺弄了一番,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到了床上:“肩那邊酸,右肩?!?br/>
“好?!本习咽址旁诹颂扑值碾p肩上,揉了揉,“哪邊?”
“再往下面去一點?!?br/>
“這兒嗎?”
“emm……好像是的,你再上下左右捏一捏?!?br/>
“好?!?br/>
“這樣呢?”
“右邊右邊,對對對,就是這,好痛啊。輕點,輕點?!?br/>
“……”
“疼死了!不要捏了,你還是給我捶一捶吧!”唐酥反手就掐了君煜一把。
“干什么!” 君煜吃疼,忍不住低聲喝道。
“我在掐你呀。”唐酥嘟著嘴說。
“掐就算了,掐這么重干什么?能不能輕點???”
“還不是你把我給弄疼了。”
“這不你讓我捏的嗎?”
“我掐你怎么了?你還有意見了!”唐酥氣急敗壞,又掐了一把。
君煜眼中含淚光,這丫頭可真難伺候。
好容易把這丫頭伺候完了,君煜熱出了一身汗,大腿也被掐出了一片青青紫紫。于是被老婆欺壓的他,心里有苦,但不能敘,悶悶地去浴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