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嘈雜的笑聲不絕于耳。
但是眼中的畫面在于這一刻,卻是徹底的屏蔽了。
頭發(fā)的纏繞導致槐游已經(jīng)無法看清眼前的東西了,那些頭發(fā)正在逐漸的收緊。
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有一大撮頭發(fā)正在強行掰開他的嘴巴,從他的口鼻緩緩的涌了進去。
痛苦。
極致的痛苦以及身體上的不適在這一刻清楚的展現(xiàn)出來。
左伯俊雄同樣也在用力,雖然他和枷椰子都被槐游著不要命的舉動給強行控制抱住了,但是和他們兩個的接觸所代表著的,其實就是死亡。
但古怪的事。
顯然剛剛從那拐角處奇怪的出現(xiàn)的那幾個人。
也就是那4個抬著一口黑漆漆棺材的人,似乎并不想讓眼前的這一切發(fā)生……
他們長得和槐游一模一樣。
臉上卻是畫著白色的妝,笑容詭異的定格,甚至還有著紅撲撲的油彩在于雙頰之上,看起來是詭異的腮紅,他們的行動很快,但卻帶著一股僵硬。
每走動一步,背上的棺材,就隨著他們的運動晃動幾下。
從他們的行動以及這輕挑的角度上來看,棺材的里面,應該是空的。
可他們又隨著沒向前走動一步。
腳印卻是在地上留下了痕跡,那是沾滿了血的泥土,可明明他們看起來鞋子上確實很干凈,但偏偏沒走動一步,就是會留下這樣的痕跡。
他們很快來到了槐游面前。
可現(xiàn)在槐游的情況看起來可不太妙。
他的眼睛已經(jīng)被徹底蒙住了,身體的絕大部分已經(jīng)被血給染紅了,這應該是背上的傷口裂開,再加上手臂之上的血肉模糊,所導致的這種情況。
現(xiàn)在的槐游活脫脫的就像是一個被徹底包裹著的繭。
被頭發(fā)包裹的繭。
最為恐怖的是這種頭發(fā)的包裹之下,可不僅僅只是包裹著他一個。
甚至包括了枷椰子和佐伯俊雄。
因為哪怕是這種情況之下,劇烈的痛苦承受住的同時,槐游也不曾放下一絲一毫,他的四肢已經(jīng)略微的有點僵硬了,意識已經(jīng)朝著一種模糊逐漸的轉(zhuǎn)變,他知道自己可能撐不住了,但也并不想放過眼前的這兩個人。
忽的,下一秒。
極其怪異的事情卻是發(fā)生了。
這4個和槐游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在這一刻略微的鼓動了一下身軀,他們的衣服是純白的大袍,不斷的翻涌。
如果槐游這個時候能睜開眼睛的話,就能看見他們這袍子底下若有若無的,有著一張又一張古怪的人臉浮現(xiàn)。
人臉之上表達的情緒很明顯。
那是一種極致的痛苦以及絕望。
他們好像想要沖破這種袍子的束縛,但活生生的又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徹底的拉了回去。
這幾個人臉上的表情忽然的變化了一下,那白撲撲的臉龐在這一刻詭異的彎折起了一個微笑。
他們在這一刻竟然將槐游包圍成了一個圈。
低下頭來。
他們居然硬生生的將槐游給抓了起來。
隨后竟然是輕輕的推開那一口大大的棺材,把環(huán)游給放了進去。
隨后這棺材竟然詭異地自己關上了。
又很快。
周圍傳來了“咚咚咚”的聲音。
那是釘釘子的聲音……
有人將棺材釘死了。
冰冷,冰冷!
槐游哪怕是看不到,但在這一刻似乎也是意識到了什么,那些莫名的有著一股快意,他猜測到了一種可能性,但是他幾乎并不用猜測也明白了一個可能。
自己連帶著枷椰子和佐伯俊雄,徹底的被放入了棺材里。
這棺材的感覺很熟悉。
分明就是在家的那天晚上,自己為了活命所闖進去的那個棺材。
但是自己這一次卻又如同那一天相比不太一樣了。
那一次是自己主動的進去的。
而這一次卻是被別人強行的丟進來的。
看似同樣是一樣進來的,但是槐游卻急劇的想到了兩種可能性。
第1次進來可能是運氣之下導致自己成功的逃脫。
但是第2次進來代表著的可能就不是什么生的希望了。
主動和被動看似差不多,但卻是相待極大。
至少上一次這棺材可沒有被釘死啊!
就算是自己運氣好不會被枷椰子他們弄死,可是這釘死的棺材憑借著自己,哪里有可能掙脫離開呢?
更何況,自己可是帶著必死的決心。
枷椰子和佐伯俊雄,可就在旁邊呢。
而在下一秒,預料之外的事情發(fā)生了。
似乎是被放在棺材里,有著一種怪異的力量出現(xiàn)了。
槐游清楚的感覺到那纏繞著自己的頭發(fā)松動了,佐伯俊雄那一開始掙扎卻又極其恐怖的力道,在這一刻卻也是松了。
槐游莫名的感覺周圍好像變得空蕩蕩起來,但是周圍實在是連光線都沒有透進來,顯得異常的黑暗,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所以就算是有什么,他也完全看不見。
嘈雜的笑聲在這一刻再一次的涌來。
但是意識卻是前所未有的清晰。
而在下一秒。
槐游又感覺到那種頭發(fā)再一次出現(xiàn)了,不過這一次明顯之間所攜帶著的是一種癲狂。
那是一種極致的憤恨。
一種極致的怨氣!
槐游不知道為什么在這一刻仍然還是覺得自己應當還是在于奇怪的不知道為什么的情況之下,還是頂著佐伯剛雄的臉龐。
這一秒槐游明白了。
枷椰子沒有離開,佐伯俊雄他也沒有離開。
他們還在這里,只是剛剛的一瞬間,可能只是并沒有明白周圍的環(huán)境所導致的一種短暫的空擋而已。
槐游是正常人,他看不見黑暗里的東西。
但并不代表枷椰子他們看不見。
這極具的帶著強烈怨恨的頭發(fā),就非常明顯的說明了這一點。
空氣在這一刻似乎是氧氣已經(jīng)稀薄,槐游意識突然又真正的開始模糊了,原本的那種清楚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夾雜著的是集聚的怨氣以及絕望的痛苦。
槐游在這一刻知道。
自己頂著這么一張,并不是自己的臉,從一開始其實就注定了,如果不能將他們消滅,那么死的就絕對是自己。
他們的怨氣,太重了。
可,槐游在這最后的瞬間,卻仍然還是臉上勾勒出了一抹笑容。
他用最后的力氣,于這一刻輕輕的說出了一句話語,緊接著,便是一系列的最后動作。
“我并不懼怕死亡,我懼怕的是不明不白的死去,這一刻我的死亡至少代表著他們的安全,我不是一個大氣的人,但是有時候這樣看起來我還是蠻帥的,咒怨這部電影沒有結(jié)局,但是如果我死亡,我覺得我的怨氣,也不會比你們輕!”
槐游于最后力氣里面。
掙扎著用那唯一完好的手握緊了從開始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因為這種痛苦而丟棄的那一片碎片鏡子,這一塊碎片玻璃他一直都是握在手里。
而在這最后的一刻,槐游用力一個轉(zhuǎn)身,隨后借助這個空間被他強行擠出來的空擋,他狠狠的將這一塊鏡片刺向了自己的胸口心臟位置。
正如他所猜測的那樣,這鏡片并不是尋常的東西,至少這玩意兒在尖銳程度上來講,絕對不是正常的鏡子。
因為在這一刻,槐游很順利的這玩意兒,刺入了自己的胸膛……
他在這一瞬間,選擇的是自殺。
鮮血涌出。
槐游好像聽到了自己心臟的跳動,可是每一個跳動所帶來的卻是一種集聚的痛感,應該鏡子的碎片劃出了一條口子。
槐游在這最后一秒真正的閉上了眼睛。
再也不去管那種身體之上的痛苦,也再不去管那仍然還在繼續(xù)的往里面勒的頭發(fā)。
他的血流干了。
槐游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
接二連三的出血,早已經(jīng)無法提供給他身體能量,死亡早就已經(jīng)將鐮刀靠上了他的脖頸,只是是時間的問題。
也許在他將周言青那扇門關上的時候,其實已經(jīng)注定了這么一個結(jié)局了。
嘈雜的笑聲再一次傳來,這一次的動靜卻是明顯的更加龐大。
周圍再次晃動。
那四個人抬著棺材朝著某個方向前進,那笑聲像是他們在笑,又好像不是他們在笑。
周圍除了絕對的安靜以外,便是他們前進的恐怖腳步聲。
一跳一跳,像是歡樂,又像是悲愴。
“嗚嗚嗚……”
笑聲逐漸轉(zhuǎn)為詭異的哭聲。
哭聲極盡悲痛。
這棺材上的不知道何時放上了一朵白色的大花!
槐游的意識,陷入了沉淪。
但他現(xiàn)在的那心血卻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流在了那槐游的面具上!
嘀!
【電影結(jié)局:永恒的咒怨?!?br/>
【隨著最后一滴鮮血的流盡,死亡也到達了盡頭,電影觀眾槐游于最后一刻,用自己自殺性的瘋狂,讓得真正的咒怨展現(xiàn),他最后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佐伯剛雄”已經(jīng)死去,怨恨的解放帶來的到底是什么?這一片地方,是否真正的有著終結(jié)?詛咒覆蓋著的是房子又還是人呢?槐游從始至終,似乎從未想過逃離……】
嘀!嘀!嘀!
【警告警告!現(xiàn)實電影結(jié)尾處于特殊狀態(tài),檢測到不明人物進入現(xiàn)實電影……】
【槐游狀態(tài)改寫!轉(zhuǎn)向瀕臨死亡!】
【電影投放結(jié)束,結(jié)局完成!】
【現(xiàn)實電影特殊狀態(tài)改變?!?br/>
【報喪隊伍消失。】
……
不多時。
“那小子不會在這棺材里吧?”一個男人的聲音出現(xià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