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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瀾醒來的時候,躺在床上,四處環(huán)顧,寒陵王不再房內(nèi)。被子下面,身上還裹著先前的桌布,手臂上的紅點(diǎn),淡了不少。她緊緊的握住胸口的結(jié),嘴角洋溢著笑意。
“小姐,您醒了嗎?”知夏端著藥湯進(jìn)來,一臉擔(dān)憂。
聽到知夏的聲音,明瀾臉上的笑容頃刻消散。“醒了,扶我更衣。”
“是。”唯唯諾諾的知夏不敢直視明瀾清澈的眸珠,總覺得從明瀾的眼底能看到她的罪惡。
“對了,把我柜子里的那盒茶葉拿出來?!泵鳛懛愿?。
知夏不解,“奴婢記得小姐從不喝這種茶的。”
“當(dāng)然不是我喝,我準(zhǔn)備拿去送給明艷雪?!?br/>
聽到明艷雪三個字,知夏擔(dān)驚受怕,手心不穩(wěn),沒握緊的茶蓋砸在地上,滾得老遠(yuǎn)。
她跪在地上,匆匆擦了擦撿起的茶蓋,合上去。
明瀾將知夏驚慌的動作盡收眼底,臉色浮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明艷雪沒有料想明瀾會主動‘看’她,探尋的眼光從知夏惶恐的臉上挪到明瀾后收回。一如既往的惺惺作態(tài):“妹妹怎么會突然過來,讓我很驚訝。”
“天天這么演,不累嗎?”明瀾嘲諷著,悠然的靠在木椅上,表明來意,“聽說你那里有一根很漂亮的血霧玫瑰,我想看看法杖到底長什么模樣?”
言外之意是叫明艷雪趕緊把撿來的法杖拿出來。
“妹妹說的哪里話,我們之間就算再有仇,骨子里流的還是一樣的血,即便是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的。我可不像妹妹,不知禮數(shù)。至于你所說的血霧玫瑰,我見都沒見過,又怎么拿的出來?”
明艷雪矢口否認(rèn),她是不會把血霧玫瑰交出去的。不過,有一點(diǎn)她想不明白,明瀾是怎么知道雪霧玫瑰在她這里的?當(dāng)時她撿玫瑰的時候,四下無人。難道……幽深的眼光再一次掃過知夏的臉,難道她又被這個賤婢給出賣了?
“有膽子偷沒膽子承認(rèn)?”明瀾前傾著身軀,反問。
“我沒有怎么承認(rèn)?。棵妹貌荒芤?yàn)楦抑坝忻?,不見了東西就懷疑是我。我養(yǎng)尊處優(yōu)這么久,要什么東西沒有,還稀罕你的破玩意?”明艷雪勾起不屑的丹鳳眼,漫不經(jīng)心的掃過。反正她把血霧玫瑰藏好了,明瀾再怎么折騰也找不到。
“不管怎么說,血霧玫瑰是寒陵王的朋友送我的禮物,你偷去也見不得光的。倘若你真想要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我送你?!泵鳛懣谖峭蝗蛔兙徍?,在明艷雪錯愕的表情下,繼續(xù)“只需要乖乖的磕一個響頭彌補(bǔ)比試之前的賭注?!?br/>
“住口,要本小姐跟你磕頭休想。說沒偷你的法杖就沒偷,送客?!泵髌G雪吩咐身邊的丫鬟順便將知夏攔住。
“小姐,您救救奴婢。”被逮住的知夏向明瀾求饒,沒料到明艷雪會當(dāng)著明瀾的面動她。
“你要我怎么救你呀?姐姐只是想留你侍奉她而已?!泵鳛懤湫χ?,她給過知夏兩次機(jī)會,而知夏還是選擇害她,這樣不忠的奴仆,她救不起。
何況她帶知夏來這里的目的并不是要回血霧玫瑰,而是利用血霧玫瑰引起明艷雪的猜忌,從而借明艷雪的手,除掉叛徒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