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顏看戲似得站著望著他們幾個,也不說話,她在等一個合適的契機,一說就打的他們沒有還口和爭辯的余地...
可是一邊的南宮邪按耐不住了,本來他是想盡量不說話,等著夕顏來處理的,可是當(dāng)他一聽到指著自己的中年美婦說到“下旨殺了他們?nèi)?,只留下他們母子”的時候,就再也忍不住了。
他仿佛眼前又看到了他父王抽刀自刎時的場景,耳邊似乎傳來了聲聲的慘叫...
臉色陰沉,眸中閃過一抹深邃的幽寒,一雙拳頭緊緊的攥起,脖子上的青筋也顯得尤為突起,猛地站起來,騰騰幾下竄了過來,幾乎是沖著南宮鼎吼“說啊,怎么不說了,我在等你的解釋!你當(dāng)初為什么要留下我和我的母妃!?。∮譃槭裁唇o了她一座華麗的宮殿,而不好好的派人守護?還有...你...那個時候,是不是欺負過我的母妃???”
南宮邪的身體又往前踏進一步,一臉陰霾的盯著對面這位他該成為王叔的男人,目中露出了兇狠的光。
他希望對面這個人的回答可以給他解開壓在心里多年的結(jié),可以給自己找個充分的理由殺了他,為母妃報仇雪恥!
南宮鼎儒雅的臉上顯露一絲尷尬,面對已經(jīng)成長起來的夕顏和南宮邪,他怎么好意思開口?
當(dāng)南宮鼎發(fā)現(xiàn)其他的人都在看他時,猶豫了片刻后,紅著一張老臉,扭臉看向他的發(fā)妻水木蓮,“蓮兒,我....對不起你?!敝髮χ蠈m邪說,“孩子,想知道那件事的始末,跟我來!”
說完,腳步向屋子挪,南宮邪一言不發(fā)的后面跟著往屋里走。
夕顏傻了,這不是她要的結(jié)果啊,南宮錦還沒來,,這可如何是好?
腳一跺,嗔怪自己的母親“娘,你...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你看你....小錦還沒來呢,他們就已經(jīng)開始了,你...到時候出了什么岔子,看你怎么跟南宮玉交代!”說完,身子一晃,尾隨著他們的身影而去。
皇甫倩云有些委屈的看向自己的夫君上官昊,“相公,我們家丫頭這么口氣說我,我心里不好受!”
上官昊咧嘴一笑,“換我我也這么說,你知道她從小就是個奇才怪杰,沒有她成天對著我吼,咱金喜能那么早的脫離大月?她說的一定要聽,不過...現(xiàn)在嘛,只好進行撲救了,,不然真出了什么事,丫頭會斷送掉我們兩個后半生的清閑....”
說著拉著皇甫倩云的手,一同向屋子走。
都進去了,院子里就剩下水木蓮一個人了,她愣愣的站在那里,眼睛盯著屋子,可是思緒卻飄到了若干年前...
她記得那時她剛懷孕,一天她正在寢宮里休息,宮人來報說,皇上偷偷的從外面帶回來一個美貌的女人還帶著一個孩子,并且已經(jīng)昭告了天下冊封那個女子為妃,,,
她聽后心里十分不痛快,不過臉上依舊裝著無所謂的樣子打發(fā)了那個宮人走,之后就等待老皇帝南宮鼎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