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治療效果顯著,讓柳城春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年輕了許多,鄭無憂解釋道:“因為是第一次治療所以你可以明顯感覺到,等以后治療完成,你會感覺整個人充滿了精力年輕了十歲不止。”
柳城春活動了在體驗過了感覺后,發(fā)現(xiàn)渾身也冒了大汗,于是安排鄭無憂在樓下休息,自己去了洗浴間沖澡。鄭無憂在柳城春的邀請下在他家里吃了午飯后,跟著李浩一起出去了。
“老柳,這小鄭到底是個什么人?。课铱偢杏X他很神秘,但又看不出來,”目送他們離開后,田珍詢問著柳城春。
“這人我也看不透,看是平常,卻又透露著不凡,廚藝極好,醫(yī)術(shù)也了得,還能種出這樣好吃的菜來,奇人啦!”柳城春晃著腦袋贊嘆,心情似乎也很不錯,背著手哼著小曲。
“無憂兄弟,沒想到你的醫(yī)術(shù)高明,而且種的菜也這么好吃,要不是柳書記我還真嘗不到這么好吃的菜,”李浩通過一上午的觀察,發(fā)現(xiàn)他跟柳城春的關系似乎挺好,柳城春對他很看重,于是他開始主動與鄭無憂搞好關系。
“柳書記?”夸得人太多,鄭無憂已經(jīng)開始對這種恭維的話免疫了,抓住了信息重點反問道。
“嗯,渝州一把手,就是你柳叔啊,”李浩見鄭無憂還不知道,于是脫口而出。
鄭無憂眉毛一挑,眼神里帶著驚訝的神情,渝州一把手!這不就是整個渝州最大的官嗎?我靠,沒看出來柳叔官職這么大,我開始還以為是個什么廳長局長,沒想到??!
這算不算是機緣巧合下給自己找了個靠山呢?以后在渝州片區(qū),憑自己跟柳叔的關系,哈哈。就算不能橫著走,也能走路帶風啦。雖然,心里是這么想的,但是他臉上取自是多了幾分驚訝的神情后便恢復了平靜,這讓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么的李浩失算了。
鄭無憂開著車親自跑了幾家藥房,把配藥給撿好后,告知了李浩服用方法,一周后再來給柳城春針灸,說完后,與李浩互換了號碼,便驅(qū)車朝永江鎮(zhèn)返回了。
就在馬上要到永江鎮(zhèn)鎮(zhèn)上時,鄭無憂的電話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柳若嵐打來的。
“喂,姐,什么事???”鄭無憂帶上了耳機接通了電話,問道。
“那個…無憂你現(xiàn)在有空嗎?”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顯得有些疲憊。
“有空,怎么了姐?”
“那你來我家里一趟好不?我家在………”
掛斷了電話,心中不由覺得好笑,這還真是父女,找我都湊到同一天。
朝著柳若嵐在鎮(zhèn)上的住址開了過去,找到了她所住的小樓,停下了車,朝她所說的樓層門牌號走去。
“咚咚咚~”
“誰啊?”門里響起了柳若嵐的聲音。
鄭無憂一聽聲音知道沒有找錯,開口道“柳姐,我,鄭無憂。”
咔嚓一聲,門打開了,只見柳若嵐臉上蒼白,表情痛苦,捂著肚子,站在門后。
鄭無憂見狀,反手關上了門,扶著柳若嵐朝沙發(fā)上走了過去。
“你這完全是積勞成疾了,怎么就不能愛惜一點自己的身體呢?”鄭無憂給柳若嵐號了脈后,板著臉朝她嚴肅的說道。
“我昨天晚上回到鎮(zhèn)上加了個班,一直到今天中午,沒想到回家就開始痛起來了,”柳若嵐捂著肚子側(cè)躺在沙發(fā)上說道。
“你躺好,把衣服脫了,”鄭無憂把包放在了茶幾上,站起來對柳若嵐說道。
“什么?”柳若嵐臉上一副你要干什么的表情。
“你這病要治好,得脫衣服啊,不脫我沒法治,”鄭無憂面色平靜道。
“真的要脫嗎?”柳若嵐拉著領口,柔弱的窩在沙發(fā)上,像只小羊羔一般,有些不知所措,那模樣差點沒讓鄭無憂噴鼻血,“你把衣服和褲子脫掉,我等一下要給你推拿,針灸…”說完轉(zhuǎn)過了身去。
柳若嵐先是沉默了一陣,然后開始脫起了外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入了鄭無憂的耳中,獨有的體香隨著動作鉆入了鼻子里,天啊,后身就是個超級大美女,而且她正在脫體服,啊!萬一化身為狼了怎么辦?萬一忍不住了怎辦?
“好…好了…”嬌羞微弱的聲音在背后想起。
鄭無憂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身上只剩下小可愛跟罩罩的柳若嵐散著頭發(fā),蜷曲在沙發(fā)上,不勝嬌羞的埋著頭不敢看鄭無憂。
鄭無憂看呆了,見到肌膚白皙如凝脂玉般的柳若蘭這般模樣他便看呆了,撲與不撲!??!天人交戰(zhàn)在內(nèi)心里做著到底是當禽獸還是禽獸不如的思想斗爭?。。?!
“無憂?”柳若嵐等了一會兒,見鄭無憂沒什么動作,抬頭看著他,只見他一張癡漢臉盯著自己,雖然被鄭無憂的目光侵略著,她心里卻沒有反感,只是害羞的紅著臉,眼波顫抖,輕聲喚他。
被喚醒的鄭無憂,一臉尷尬的模樣,眼神不敢直視她,傻笑著說:“柳姐真的太美了,我情不自禁就…”
深呼吸一口氣后,鄭無憂壓著心中的悸動,決定還是禽獸不如吧,輕咳兩聲“姐,你平躺著,我先給你推拿?!?br/>
柳若嵐雖然也很尷尬害羞,但是身體的疼痛提醒著她,乖乖的平躺在沙發(fā)上,那任你施為的模樣,令鄭無憂心中狼嚎不停。
鄭無憂蹲下身子,探出手放在柳若嵐的小腹上,那光滑的皮膚,水嫩的質(zhì)感,摸起來太舒服了,柳若嵐緊閉的雙眼在肌膚與鄭無憂的手接觸后,睫毛開始顫抖起來,身體也進入緊繃的狀態(tài)。鄭無憂甩了甩腦袋,撫平心中雜亂的思緒,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開始為柳若嵐推拿起來。
鄭無憂手中的熱氣在推拿中,傳到進柳若嵐身體里,舒緩著她難受。
柳若嵐的疼痛在鄭無憂手下,消退,舒服的按壓讓她情不自禁的發(fā)出了聲音“嗯~。”
鄭無憂盡管一直壓抑著躁動的內(nèi)心,但高聳的褲襠暴露了他的內(nèi)心,剛剛好這一幕被睜開雙眼的柳若嵐看到了,怪嗔了鄭無憂一眼,紅著臉繼續(xù)享受著鄭無憂的撫摸,不對是推拿。
推拿過后,鄭無憂拿出了消了毒的銀針,開始為柳若嵐針灸起來。在行針布穴捻針轉(zhuǎn)把時,一股熱流從鄭無憂的體內(nèi)傳進了柳若蘭身體,這就是氣,在鄭無憂學會了形意拳后,每天勤加苦練產(chǎn)生的氣體,在醫(yī)書上他了解到,這就是傳說中的內(nèi)息,高明的醫(yī)術(shù)手段都會用到。
暖流在她體內(nèi)流動,讓她越來越舒服,身體暖暖的,情不自禁的開始呻吟起來,到快意到達頂點,一直在觀察著柳若嵐狀況的鄭無憂先是一驚,還以為自己下錯了手,但后來一看,他瞬間明白了!…好像醫(yī)中有隱晦的提到過這一點,我去這下尷尬了。
柳若嵐癱軟的身體,臉頰飛著紅暈,死死的閉著眼睛,這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啊?太羞恥了。
鄭無憂輕咳一聲,開始把柳若嵐身上的銀針收回,見柳若嵐還閉著雙目開口道:“姐,可以了,你身上出了挺多汗,要不去洗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