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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受重傷的日本忍者,踉踉蹌蹌地在整個京都兜了大半圈,才走街串巷,走進到一家小旅館的后面,左右看看無人,這才飛身上了三樓,從開著的后窗鉆進漆黑的房間里。
咣!
打開的窗戶被關上。
身影一晃,石巖出現(xiàn)在樓下,抬頭看看已經(jīng)關上的窗戶,冷冷一笑:“還真夠小心的,不過以為關上窗戶,我就聽不到里面什么情況了嗎?”說著神識透體而出,化作一條細線,瞬間進入三樓房間內……
“誰?”隨著日本忍者忽然進入,黑暗的房間里忽然傳出一聲警惕的聲音。
“我,伊藤君?!睆拇皯暨M來的日本忍者長出一口氣說道。
“是,伊藤君,快開燈。”漆黑的房間里傳來驚喜的聲音。
唰!房間里的燈全部亮了起來,瞬間照亮整個房間,房間站著三個人,都是身穿繡著“忍”字和服,腰間挎著武士刀,兩個大約四五十歲樣子的中年人和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說話的正是這個年輕的忍者。
兩個中年忍者,一個叫松本一夫,另一個是崗村花田,另一個年輕人忍者,要是石巖看到一定不會陌生,因為這個年輕忍者正是曾挑戰(zhàn)石巖,結果被石巖胖揍,水木大學稻盛武館會長稻盛和夫。
兩個月前,被石巖這個公認的“廢物”打敗,讓自信驕傲,囂張跋扈的他倍受打擊,為了打敗石巖,挽回自己面子,稻盛和夫痛定思痛,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刻苦修煉,終于在這兩個月的時間突破成為忍者,并拜伊藤君為老師。
這次回來一是找石巖報仇,二是隨老師伊藤君查探為什么進入神農谷的忍者失去音信,還有就是神農谷的方位,通過各路渠道,花費大代價,終于查到除了忍組進入神農谷之外,有三方勢力,一方劍組,二是魔門,最后就是獨身一人的石巖。
神農中,忍組集體成員覆沒,還是被一個人而屠殺的,聽上去令人不可思議,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石巖在進入神農谷一個月前還是一個手無傅雞的廢物,進入神農谷中卻屠殺先天高手的存在。
這點讓探查伊藤,松本一夫,崗村花田三人都吃驚不已,還沒有等他們反應過來,又傳來驚人消息,石巖秒殺先天七重的邪劍魔,這令三人更加不可思議。
能夠讓人在緊緊兩個月的時間發(fā)生如此驚人的變化,只有書上記載著神跡了,石巖一定得到什么了不得東西,神農谷說不定他真的進去過。
想到石巖身上的秘密,還有神農谷,三人眼中火熱起來,商議一番,最終決定由踢騰君夜探石家,查詢一下石巖的底細,結果卻等來伊藤君的重傷而歸。
看到進來的日本忍者,站在一旁的松本一夫連忙關切的問道:“伊藤君,事情辦的怎么樣啊?”
可是當他看清伊藤君臉色蒼白,左臂一條長長的口子,正在往外流著血,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不由得驚呼一聲,“咦,你怎么會受這么重的傷?”
“什么?伊藤老師受傷了?”旁邊的稻盛和夫聽到松本一夫的驚呼,也是大吃一驚,定眼一看伊藤君,臉上一變,連忙跑過去攙扶住伊藤君關切地問道:“老師,你傷的重不重?是不是石中原使用了什么卑鄙手段把你打傷?你告訴我,我去給你報仇!”說話間年輕的忍者目露兇光,咬牙切齒。
松本一夫深以為然點點頭,贊同稻盛和夫的說法:“稻盛和夫說得對,憑伊藤君地忍五重修為,石中原是根本傷不到他,一定是他使用骯臟的手段,好個卑鄙的支那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不,是整個石家,敢傷害我尊貴的伊藤家族的忍者,一定要讓給他們終身難忘的教訓?!?br/>
說話間,眼中冒著兇光,緊緊地握著腰間武士刀刀柄,一副磨刀霍霍的模樣,眼角間隱隱約約有著嗜血的沖動。
“對,尤其是那個石巖,我要打敗他,當著他的面殺光他的親人,搶奪的未婚妻,聽說他的未婚妻還是一個花姑娘,京都第一美人,嘎嘎?!钡臼⒑头驖M腔仇恨,說著說著,眼中冒綠光,淫光四射,口水直流。
“吆西,稻盛和夫說的不錯,這京都的花姑娘比起我們大和帝國多上數(shù)倍,如此多的美女,不享用,真是浪費!遭八岐大神唾棄!”談笑間,松本一夫目光灼灼,不停的咽口水。
“伊藤君,你回來時是否有人跟著?”站在一邊的半天沒有說話的崗村花田,忽然說了一句。
“放心,我……”聽到崗村花田的問題,伊藤君蒼白的臉上浮現(xiàn)一絲自信的笑容,剛想說話。
彭一聲巨響。
整個窗臺連同上面的鋼筋框架被瞬間撞碎,成千上萬的玻璃噴進屋內,化作漫天碎屑,呼啦,散落一地。
“誰?”
“八嘎!什么人?”
“混蛋,找死!”
突然的動靜瞬間震動三人,崗村花田的自信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其他三人也是短暫的一愣,看著被撞成粉碎的窗戶,四人紛紛化作無邊怒火,怒喝著窗外。
“什么人?要你們命的人?!痹捯魟偮洌輧软懫鹨粋€冰冷的聲音,接著從破碎的窗臺飄進一個臉色鐵青,全身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的年輕人。
“是你?”
“石巖!”
看到來人,屋內同時響起兩道驚呼之聲,滿眼不可置信,自己幾個人找如此安靜的地方,如此偏僻,他是怎么會來到這里的?
來人正是石巖,房間內發(fā)生的一切,包裹其中的淫言穢語,全部傳進石巖的耳朵里,臉當場就綠,當著人面淫辱別人妻子,這是多么混蛋的事,眼中爆發(fā)出前所有的殺機,石巖實在聽不下去,一腳踹碎窗戶進來。
“伊藤君,他就是打傷你的那個人?”崗村花田先是震驚,后聽到伊藤君的驚呼,陰沉著臉問道。
“是?!币撂倬c點頭,不過眼中一直警惕的盯著石巖。
“石巖,你來的正好,我正找你呢,你竟然送上門來,今天就要打敗你,奪回的一切?!钡臼⒑头蜚渡裰?,并沒有聽到崗村花田的話,看著石巖,修為的突破讓他信心膨脹,恢復往昔的囂張。
“稻盛和夫?他這么在這兒?”石巖看著稻盛和夫一怔,心中閃過一個念頭,不過看到自己追的忍者,稻盛和夫也是日本人,他在這兒也就不奇怪了,隨后露出不屑的神色:“奪走你的一切?你算什么東西,豬狗不如的東西,你也配!”
“你…”被石巖臭罵一頓的稻盛和夫鐵青著臉,眼中閃過森寒的殺機,說道:“好!好!石巖,我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大和民族至高無上的忍術,疾!”雙手舞動,念動咒語,長刀一揮,身子瞬間消失。
“住手!回來,不要……”看到稻盛和夫施展忍術單獨對付石巖,伊藤君臉色大急,別人不知道石巖的厲害,他可是親身體會石巖的恐怖,稻盛和夫剛成為忍者也就先天一重的警戒,那是石巖的對手,因此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猛然站起來,大吼起來,想要阻止,可是已經(jīng)晚了。
松本一夫和崗村花田不知道石巖的厲害,因此沒有出聲阻止,意思就想讓稻盛和夫去石巖的底細,有他們在,他們很自信要是有什么危險,可以及時救稻盛和夫。
“哼!找死!”稻盛和夫的話語,完全惡了石巖,看到他沖過來,冷冷一笑,殺機一閃,神念瞬間鎖定稻盛和夫,大手一揮,一道金光劃出,快若閃電,沒入虛空。
噗!
血光一閃,血花綻放。虛空一震,一個碩大的腦袋飛出,帶著恐懼,驚駭,陷入黑暗,撲通一聲,正好落在伊藤君的跟前。
嘡啷!
長刀落地,接著無頭身子晃了幾晃,撲通一聲,摔倒在地,噗噗,從頸口出冒著鮮血。唰!金光一閃,飛刀倒飛到石巖的手里。
“你……”眼睜睜的看著石巖在自己的面前殺了自己的弟子,伊藤君心口堵悶,臉色一紅,一口鮮血吐出,仇恨的指著石巖,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松本一夫和崗村花田也是一陣傻眼,這也太快了,我們還沒有救呢,你怎么就死了,這實力也菜了吧。
眼中閃過怨毒之色,伊藤君看著旁邊的松本一夫和崗村花田說道:“看到那把飛刀沒,那就是石巖從神農谷中得到的神兵,我就是被這把神兵所傷,神農谷作為神農的道場,肯定不止一件神兵?!?br/>
“什么?神兵?”剛才震驚于石巖的武功高強,出手狠辣,可是聽到神兵,而且還是從神農谷得到的,松本一夫和崗村花田心頭一震,目光瞬間落在石巖的手中金光閃閃,緩慢旋轉的金色飛刀,眼中震驚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前所有的渴望。
“是神兵!今天就送你們上路?!笔瘞r冷冷一笑,懶得和他們廢話,溝通神念,瞬間鎖定三人,金色飛刀自動飛出,心神駕馭飛刀,龐大的氣血之力注入飛刀內。
唰!
金色飛刀金光萬丈,瞬間照亮整個房間,金光越來越盛,刺目的金光讓三人瞬間短暫的失明,三人本能的一閉眼,抬起手擋在眼前。
就在現(xiàn)在,石巖眼中精光一閃,瞬間催動飛刀,金色飛刀翁的一聲,仿佛流星一般,劃過天空,帶著切坡萬物之勢,直刺崗村花田,因為三人當中他的實力最高。
“不好”眼前一花,接著一個冰寒之意籠罩心頭,崗村花田就感覺到不好,連忙拔出腰間武士刀,剛想防御,就感覺脖子一疼,猛然睜開眼,一陣天旋地轉,一個無頭的尸體站在地上,受傷正緊緊握著武士刀,靜靜地立在原地。
“這是……我…自己?!币唤z念頭閃過,眼前一暗,陷入無盡的黑暗中………
金色飛刀速度不減,在石巖的控制下劃過優(yōu)美的弧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化作一道金芒直刺松本一夫。
“哎呀!”一股強烈的危機,讓松本一夫遍體生寒,隱隱聽到一絲破空之聲,想也不想,拔出腰間武士刀,憑借本能,向傳聲音的地方,狠狠地劈出一刀。
人在危機的時候,爆發(fā)的潛力,往往令人難以想象,松本一夫這一刀正好劈在石巖的飛刀上,沒有想象中震耳欲聾的響聲,火星四射,只有平淡的咔嚓一聲。
松本一夫就感覺受傷微微一頓,手上感覺輕了許多,心里不由一陣疑惑,什么情況?還沒有等他太多,就感覺脖子上一疼,接著就是頭暈目眩,不由得睜開眼一看,一個右手握著半截刀的無頭尸體,站在原地,
“他這么會這么熟悉?他是…我”腦海中閃現(xiàn)最后一絲念頭,便陷入黑暗當中。
連殺兩人,飛刀并未返回,再次劃過一道漂亮的金弧,帶著雷霆之勢,在伊藤君睜開眼的瞬間,金芒一閃,劃過了他的脖子,全身一陣絞痛,伊藤君微微抬起手直接石巖,恐懼的說道:“我…還沒有活夠!”
“沒活夠?哼!記得下輩子多積陰德。”金光一閃,石巖收起飛刀,冷冷一笑,打手一甩,一朵三寶真火出現(xiàn)?;魉姆致湓谒娜耸w上。
這三寶真火那是上次石巖上次煉器,使用三寶聚伙印開始神農鼎凝聚而得,只要氣血充足,三寶真火則不滅。
騰!
尸體遇到三寶真火便燃燒起來,轉眼間,四人的尸體化成灰燼,大風一吹,煙消云散。什么也沒有留下,收起三寶真火,石巖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