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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鮑穴組圖 幸虧今天穿的好不怕看

    幸虧今天穿的好,不怕看,嘿嘿嘿。

    可就在她要落座的時候,卻突然一頓,感覺曳地的宮裙被踩住了,她慢慢回頭一看,便看見閑王的小女兒合儀郡主,正一臉懵懂的看著她。

    “哎呀,永寧姐姐,”合儀郡主用涂著鮮紅蔻丹的手捂住了涂得小小的檀口,很是驚訝,“原來是你,宮里許久沒人穿這么長的宮裙了,合儀一時不察踩了你的裙角,對不住對不住。”

    永寧視線下垂,便看見她那繡著整幅金翅鳳凰的宮裙角,被合儀郡主的繡鞋踩在腳下,剛巧踩在鳳尾,并且沒有抬起來的意思。她這幅宮裙是她最喜歡的一身,粉金流朱又繡了整幅華美精致的鳳凰,連每一絲鳳凰羽毛都能看見,又嬌俏又撐場面,她鮮少拿出來穿的。

    可是如今……

    他奶奶的……

    她出去了一趟是覺得她變慫了還是怎么滴?!

    永寧深呼吸了一口氣,面上帶笑,溫聲說,“妹妹的宮鞋不錯啊,可是照著我去年穿的那雙描的花樣?”

    合儀臉上微微一僵,被金粉涂成金色的長睫眨了一下,笑著說道,“姐姐看岔了罷……姐姐的花樣是七彩鳳凰,合儀的這雙是白羽仙鶴?!?br/>
    永寧聞言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原來如此,差點忘了,合儀郡主的品階是不能穿鳳凰的。”

    說到這合儀郡主的臉色有些掛不住了,俏臉干笑了一下又寒暄了幾句,踩著她宮裝的腳已經藏在繁復的宮裙里,嚴嚴實實的看都看不見。

    嗤,小婊砸,還跟我斗。

    合儀郡主,是閑王最小的,也是唯一的小女兒。說來跟她是有些像的,家里唯一的小女兒,閑王喜愛的很,從小千嬌萬寵的,要什么給什么。唯一跟她不同的是合儀郡主是閑王妃的嫡女。

    兩人雖如此相像,但架不住身份天差地別,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一個是小小的郡主。閑王也有心攀比,永寧是唯一一個名諱既是公主封號又是名字的人,合儀雖沒有封號,但閑王也裝模作樣的給她起了這么聽上去挺像那么回事兒的名字——合儀。

    合儀郡主估計是繼承了她老爸的攀比心理,自小便跟她不對付。永寧有什么她也便要什么,只不過礙于品階的限制,許多東西便只能模仿個樣子。

    對此合儀郡主很不滿,但也沒法子。這便是她的痛處,永寧一掐一個準。

    永寧被蓮子扶著坐到了墊著軟墊的座位上,長長的裙角被宮女跪在地上虔誠的整理好放在了腳邊。

    合儀落座之后眼神便沒事兒就往她身上瞄一眼,永寧看在眼里,臉上不動聲色。

    左不過是攀比攀比兩人的衣服首飾,看撞衫了沒,又自己對比一下誰的好看。

    開玩笑,今天是她回京之后第一次亮相,許多人等著看呢,她可是使出了洪荒之力來捯飭自己,平日里壓箱底兒的衣裳都穿上了。

    頭面是回京之后新打的,魏紫應小金庫里有一盒子貓眼兒石,個個都跟龍眼兒那么大,聽說是在戍邊從軍的時候在沙漠里得的,綠汪汪的漂亮的很,連宮里都少有,被她搶過來打了一套簪子耳墜項鏈臂釧什么的。惹得魏紫應摟著空盒子哭了好久,直嚷嚷她搶了他給媳婦兒的定情信物。

    她說等魏紫應這種不會撩妹又幼稚的直男有了媳婦兒,估計她孩子都快會打醬油了,到時候從再從人家送的滿月禮里頭挑出來補他一份就是了,保管只有更好沒有更差。

    魏紫應不領情,跟她置了好幾天的氣。

    宮裙自不必多言,她敢說,連蕭遠最喜歡的郭麗妃身上的宮裙都沒她的華貴。雖然說裙子是粉金色首飾是綠色,但那綠色是澄澈的墨綠,兩種顏色在一起并不犯了‘紅配綠’的忌諱,相反還十分相配。

    合儀說的那雙七彩鳳凰的宮鞋,她早就不穿了,今日穿的這雙是繡著龍頭魚尾的錯銀神獸的翹頭履,鞋面是粉金色的盤云錦,鞋底兒照例是青玉底兒的,走在路上可塔可塔的。閑王這個摳門老頭,自然出不起這個錢叫合儀把這么大一整塊玉踩在腳下。

    果不其然,她聽見合儀一聲接著一聲悶悶不樂的哼氣聲。

    永寧心下舒暢之余又不免有些哀愁,好死不死怎么就跟合儀這個事兒逼坐在了一起,真是倒霉。拜托,人家只想安安靜靜的吃個家宴然后走人好不啦。

    畢竟碾死螞蟻也是需要花力氣的。她有點懶。希望合儀別再給她找事兒。

    永寧慢慢小口飲著杯中的溫酒,雙目很有技巧的在烏泱泱一片人群中掃視著,既收集了信息又不叫人覺得上下亂瞟不端莊。

    人還是那么些個人,她的皇兄們就坐在不遠處,只是可惜人數少了許多,除了死的那三位和在外叛亂的蕭聆,統(tǒng)共剩下五位,面上都不大好,看見她看過去都舉杯示意了一下,永寧也回以一笑。

    要她說這幾位皇兄根本不必哀愁,就跟當初的閑王一樣當個屁事兒不管的閑散王爺,她看就挺好的??纯词採觯X得都要愁死了。那位皇兄天生頭發(fā)就少,不知道這會兒還有多少頭發(fā)。

    就在她漫不經心的掃視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個挺熟悉的人,說是熟悉,可她一時又想不起來名字。

    那人面如冠玉,四面生姿,如墨的長發(fā)一半攏在蓮花玉冠中,叫一根同色椒圖玉長簪簪著;一半長發(fā)披散在身后。從鬢角處留了兩縷長發(fā)垂在胸前,跟黑錦緞一般,更平添了幾分溫潤氣質。身穿青色繡著暗線祥云的立領華袍,整個人明朗的仿佛雨過的蓮葉葳蕤娉婷。

    那人似是一直在望著她,以至于她掃視過去的時候剛好撞進他眸中跟他對視了。永寧心下一驚,連忙別開眼,可那視線依舊停在她臉上,揮之不去。

    這人不是京中的皇子王子,今晚是家宴,一般也不會叫外臣過來,像她外祖,雖然有公爵的封號在身,但因為外臣也沒能出席。

    那這是誰呢?她不過離開了短短半年,什么時候出了這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