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咱們現(xiàn)在去哪???要回去嗎?”已經走了好一段路了,小桃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來。
龍羽瀟瀟躺在還算寬大的馬車上半瞇著眼,有些疲憊有些慵懶的道:“小河邊?!?br/>
京城外不遠處的小河邊有一片小野花地,那里是瀟瀟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野花雖叫不上名,可也比一些她知道的名花樸素淡雅好看得多。這一個月來有時間她就去那里坐坐,吹吹風,看看野花,累了就在一棵大樹上休息,聽著蟲鳴鳥叫,感受著大自然的擁抱,呼吸著二十一世紀從不曾有過的清新空氣,日子過得還算舒服和清靜。當然,除了有時候一只翁頭翁腦的蒼蠅在她身邊亂叫。
不久后,小桃就已經將馬車趕到了小河邊,掀開車簾,對著里面假寐的瀟瀟調侃道:“小姐,起床啦!”
瀟瀟閉著眼,聲音有些疲憊,對小桃道:“小桃,你把馬車趕回去,再弄兩匹馬和一套男裝過來?!闭f完便站起身跳下了馬車,向遠處走去。
小桃看到瀟瀟有些孤寂的背影,知道小姐有心事,也沒有多問。平時來這里大都是她心情不好的時候,而往往這個時候小姐總會找理由將她支走。其實她挺想為小姐分憂的,只是又怕惹到小姐的傷心處,或許讓小姐一個人靜靜也好吧。“是,小姐。”
回身看著馬車走遠,龍羽瀟瀟爬到了平常躺的一棵大樹上。此時正值春天,樹木正長新芽,野花正含苞待放。聽著小河水潺潺,聞著野花淡淡飄香,看著夕陽落山之前的一抹霞光,瀟瀟心里想著老道士的話,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去。已經一個月了,她媽媽該急死了吧?已經一個月了,學校那邊肯定已經下處分了吧?
已經一個月了,除了她媽媽,婷婷,還有幾個死黨,還有誰會為她擔心著急?或許,連她的那些死黨都已經將她遺忘了。
拿出懷中的藍玉簫,輕輕吹奏者《蟲兒飛》。優(yōu)雅沉悶的簫聲從簫孔中傳出,蓋過了流水的潺潺,唱啞了剛冬眠醒來的蟲鳥。
這支玉簫是她在一個拍賣會上無意間看見的。簫質是不知名的藍玉石,這藍色像天空的蔚藍,又像愛情海的靚藍,不含一絲雜質,晶瑩剔透,她一眼便看中了它。摸起來玉潤冰涼,手感細膩舒服,龍羽瀟瀟很是喜歡,打定了要它的主意。本想如此珍奇的玉簫要價肯定特高,可沒曾想主持人卻說此簫質地雖好,卻無人能讓其發(fā)聲。于是只按玉質算價。又考慮到這種玉手感雖好,又絲毫無雜,但無論是賭石人還是玉石鑒定專家都無法看出這種玉的品級和出處,買回去有一定的風險,所以出價也特別低。最后讓肖敬輝以一百二十萬的價格買到手。
肖敬輝是她媽媽公司的合作公司之一的肖氏集團總裁唯一的兒子,也是瀟瀟眾多追慕者之一。當時肖敬輝看瀟瀟對它熱衷的目光,二話不說參與了競爭,事后將玉簫贈與了她。她也沒拒絕,反正就算他不替她拍下的話她也會把它買到手,現(xiàn)在有人白送她才沒有理由拒絕。再說肖敬輝家又不缺錢,一百二十萬對于他一個月五百萬的生活費來說算個屁。于是某人收的是理所應當。
只是后來瀟瀟無事時將玉簫放在嘴邊吹奏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此簫并不是不能發(fā)聲,反而它的音質淡雅而高貴,讓人聽了心神舒爽,沉迷于它。但是她讓其他人吹奏它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只簫似乎只有她才能吹響。這個發(fā)現(xiàn)讓她對此簫更是愛不釋手。
簫聲憂然,每次瀟瀟吹簫時她總會覺得玉簫仿佛能讀懂她的心事,簫聲也竟然如同她的心境,是以瀟瀟總是把它當朋友對待。
“音走心駐思難悟,聲幽情淺念何猶?野香不知簫所顧,只揚淡蕊追思愁。好曲,好簫,好人。不知姑娘因何奏出如此幽思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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