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涂山某地。
黑狐娘娘正十分得意的看著護城河的方向,對于自己挑起來的大戰(zhàn),這份杰作,它十分滿意。
只要涂山雅雅一死。
涂山其他人皆是酒囊飯袋,不足為懼。
所有人都會變成她黑狐的掌中玩物!
不堪一擊。
沒多久,出師不利的第一個消息傳來的。
來到這里匯報消息的是人是黑狐左使,涂山美美。
這是黑狐娘娘手底下的頭號馬仔。
“娘娘,北山妖帝那里已失敗了,它被劍神李淳罡的轉(zhuǎn)世給擊敗了?!?br/>
計劃雖然出現(xiàn)了小小紕漏,發(fā)生變數(shù)。
可是黑狐娘娘并不在乎,她嘴角一翹道:“哼,摧毀苦情巨樹?”
“那只不過是本座的障眼法而已,本座看似是想要摧毀苦情巨樹,實際上摧毀苦情巨樹對本座來說毫無益處?!?br/>
“真正目的只不過是為了,將涂山雅雅引出城外,讓她落單,將她徹底擊殺!”
“如果涂山雅雅一死,那么涂山不就唾手可得了嗎?”
當聽完黑狐娘娘娓娓道來,涂山美美立刻露出恍然表情,溜須拍馬道:“娘娘,高明!”
余光掃視了一眼涂山美美,黑狐娘娘問道:“接下來本座就要殺死你的心上人,你不會該舍不得吧?”
沉默片刻,涂山美美俊郎的臉頰立刻浮現(xiàn)一抹猙獰,心中嫉恨:“娘娘,怎么會呢!”
“那個老女人從來都是眼高于頂,目空一切,比起得到她,現(xiàn)在的我想要看見她從高高在上的王位,跌落塵埃。”
“我為了她付出這么多,可是她卻從來都不肯正眼看我一下,既然得不到她,那不如干脆一切都毀滅吧!”
對于涂山美美這只舔狗的及時醒悟,黑狐娘娘十分滿意。
這舔狗還好不是無可救藥的那種。
真不愧是它一手提拔起來的黑狐左使。
感受著護城河那里的寒氣加重,似乎就快要到了分出勝負的關(guān)鍵時刻。
黑狐娘娘目光一凝:“今天這可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涂山雅雅你也沒想到會有今天吧?”
“左使,你就留在此地接應本座!”
話語一落,黑狐娘娘驟然間便在涂山美美的眼前消失了。
涂山城外。
此起彼伏,一整條護城河在涂山雅雅的寒氣影響下,早已經(jīng)凍結(jié)成冰,漫天飛雪,溫度極低。
唰,唰,唰!?。?br/>
九條藍色的尾巴在涂山雅雅背后展開,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英姿颯爽的霸道感。
擦了擦嘴角,她的臉色紅撲撲的,有幾分醉意。
…………………
而就在涂山雅雅的不遠處,一個小女孩,正發(fā)瘋般的朝著涂山雅雅,不顧一切沖來。
二人眼看就要分出生死的那一剎那。
一股天然危機感,在涂山雅雅心中油然而生。
并不是從眼前這個小女孩身上傳來。
而是!
身后!
想要躲開,可是根本躲不開。
因為小女孩的進攻,她根本騰不出手來。
然后,驟然間。
唰!
一道黑影宛如憑空出現(xiàn)一般,瞬移來到了涂山雅雅的身后,只聽噗嗤一聲,鮮血四濺。
猶如斷線風箏一樣,涂山雅雅被偷襲成重傷。
直接從空中筆直的掉落下來。
生命力頑強的涂山雅雅也就保持著,清醒的意志力,她銀牙一咬:“虛…虛空之淚!”
以她如今的大妖皇妖力,哪怕同為妖皇級的強者,也十分難以悄無聲息的靠近她分毫。
能從背后躲過她感知靠近她的,也只有天底下最強的法寶,虛空之淚可以辦到了。
冷冷的盯著那偷襲自己的黑影,涂山雅雅一雙眸光充滿了恨意。
“桀桀桀……”
“涂山雅雅你沒想到吧?”
黑狐娘娘居高臨下的看著涂山雅雅,心中只覺得無比暢快,真是惡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
被涂山打壓這么多年,好不容易舒服了一次。
笑聲漸冷,黑狐娘娘語氣帶著遺憾:“真是可惜,剛剛本是致命的一擊,沒想到竟然還是讓你躲開了?!?br/>
“不過沒關(guān)系,本座現(xiàn)在送你歸西也是一樣的……”
遲者生變。
面對重傷失去了戰(zhàn)斗力的涂山雅雅,黑狐娘娘也不想廢話這么多。
畢竟那個涂山容容可是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現(xiàn)過。
只有快點干掉涂山雅雅,才能令它早點心安。
眼看涂山雅雅危在旦夕,形勢危急。
驀然!
一道身影,及時趕到。
徐長青比涂山容容還要先一步干到這里。
“不好!”
看見來人,黑狐娘娘見狀,頓時眉頭一皺。
面對這個劍神轉(zhuǎn)世,她同樣是無比忌憚。
可是想要錯過這次唯一殺死涂山雅雅,千載難逢的大好時機,它更愿意冒一點風險。
畢竟她自己可以死無數(shù)次,可是涂山雅雅死一次,那就一切都結(jié)束了。
猶如箭在弦上一樣,二人幾乎同時與時間賽跑起來。
“死!”
黑狐娘娘對恨之入骨的涂山雅雅,瞬間展開最快,最猛烈的攻擊,欲殺之后快。
而徐長青也在使出全力奔跑的速度,想要搶在黑狐娘娘下手之前,救下涂山雅雅。
嗖,嗖??!
速度幾乎一致,二人來到涂山雅雅面前同時出手了。
徐長青一劍!
黑狐娘娘一掌!
互相交手的千鈞一發(fā)之際,涂山容容也緊隨其后出現(xiàn)了。
她急忙接住了被戰(zhàn)斗余波擊飛出去的姐姐。
“狐妖之術(shù),斗轉(zhuǎn)星移!”
如沐春風的綠光,散落在涂山雅雅猙獰的傷口處,緩緩治愈著她一身血肉模糊的肌膚。
經(jīng)歷連番大戰(zhàn),最后又是被黑狐娘娘偷襲。
涂山雅雅實在是太累了!
很快就陷入了昏睡狀態(tài)!
在看見自己的好事再一次被破壞了之后,黑狐娘娘簡直恨的牙癢癢,為什么每次關(guān)鍵時刻,這些人總有貴人相助。
早不來,晚不來。
偏偏這個時候來。
難道就不能晚來一步嗎?
“李淳罡的轉(zhuǎn)世……”
當年的恩怨,于是讓黑狐娘娘心中的恨意,一下子全都轉(zhuǎn)移到了現(xiàn)在的徐長青身上。
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壞她的好事!
與此同時,徐長青一雙冰冷的眸光也落在了黑狐娘娘的身上。
二人深深凝望片刻,眼神無比冰冷。
“好久不見了,涂山長青……”
注視著那張熟悉,猶如到刀削一樣的面孔,心中被勾起的回憶讓鳳棲恨之入骨。
內(nèi)心深處的恨意,難以平復!
看見徐長青一言不發(fā),黑狐娘娘滿臉不屑:“又是這副死媽臉,哼,裝給誰看呢?”
“我可不就是死了一個媽嘛!”
徐長青淡淡道。
“你?牙尖嘴利?!?br/>
再次被勾起回憶,深深刺痛了鳳棲的內(nèi)心。
她面容滿是猙獰,似乎永遠也忘不了自己在那天夜里,被義子擊殺的畫面。
“當年我能殺你一次,現(xiàn)在我就能殺你第二次!”
“見了我,還不快滾!”
徐長青冷冷道。
心中本來隱隱打了退堂鼓的鳳棲,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瞳孔驟然一縮:“差點被你唬住了,就在不久之前你在城里已經(jīng)和北山妖帝石寬打了一架,雖然你施展劍開天門,最后贏了北山妖帝,可是自身消耗也不小吧?”
“呵呵,想要嚇唬妾身?”
“妾身可不是被嚇大的!”
聞言,徐長青淡淡的嘴角,勾勒起一絲弧度:“不錯,聰明!”
語氣一頓,徐長青繼續(xù)說道:“可即便如此,那又如何,當年能斬得你,現(xiàn)在也一樣能夠斬你!”
“哼,大言不慚!”
“妾身現(xiàn)在就領(lǐng)教一下你這轉(zhuǎn)世之人,身上還剩下多少實力!”
抱著打不過也能逃掉的心思,黑狐娘娘終于硬剛一次。
而且她現(xiàn)在的可不止一個人,還有一個幫手。
至于徐長青身邊雖然也有幫手,但只不過是一個失去了戰(zhàn)斗力的累贅涂山雅雅,還有一個沒什么戰(zhàn)斗力,根本不會打架的涂山容容。
而她這里有著白將軍幫忙,優(yōu)勢在她。
而不在徐長青!
所以,她根本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