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翰和孟嫣然出了醫(yī)院之后,孟嫣然立刻給他母親打了個電話,把秦翰幫忙的事情告訴了她的母親,還跟他母親要了大方市扣押她父親領頭人的電話,并且,順利的取得了聯系,那邊的人要一百萬的現金。
沒有預約,是很難從銀行一下取出一百萬的現金的,更何況,現在是上午,不是下午。
所以,秦翰直接去了滄瀾娛樂城,直接從滄瀾娛樂城拿了一百萬的現金,滄瀾娛樂城每天的客流量很大,雖然到了卡、手機支付的粘單,但是還有不少支付現金的人,所以,一百萬現金還是有的。
拿上這一百萬的現金之后,秦翰直接驅車去了大方市。
秦翰并不認為孟嫣然的父親會有什么危險,畢竟,孟嫣然的父親只是被扣押在那里,并不是被歹徒綁架了,要錢的都是一些倒騰皮毛的散戶們,也都是一些掙錢不容易的人,他們要的是錢,要孟嫣然父親的命沒用。
“嫣然,你也不用太擔心,你爸爸一定沒事的?!鼻睾部粗湘倘粷M臉焦急的樣子道,“他們要的是錢,剛剛你不是跟他們說好了嘛,咱們馬上把錢給他們送過去,想必,他們也答應你不會傷害你父親,如果,他們把你父親傷害了,這件事完了之后,進監(jiān)獄的就是他們了,他們也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的人,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傻事的?!?br/>
聽到秦翰的話,孟嫣然看了秦翰一眼,而后微微點了點頭,感覺秦翰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作為女兒的她,擔心是在所難免的。
秦翰開著車,大概用了一個半小時的時間,秦翰便是進入了大方市的駛去,按照對方發(fā)過來的位置行駛了過去,僅僅用了十五分鐘的時間。
那是一個賓館,一個二樓的棋牌間中,208室,秦翰拎著一大皮箱的錢和孟嫣然一起來到了208室,到了門口之后,孟嫣然輕輕的敲了敲門。
“咚咚咚……”
開門的是一個剃著寸頭,三十來歲的壯漢,滿眼嚴肅的看著面前的秦翰和孟嫣然。
“我們是過來送錢的。”就在這時,秦翰開口道。
聽到秦翰的話,這位三十來歲的壯漢,道:“請進吧!”
秦翰和孟嫣然便是進入了這房間當中,進入房間之中,那孟嫣然便是四下尋找,一下子,他就看到了被眾人圍著,坐在沙發(fā)上她的父親。
那是一個身材偏瘦,穿著白色polo衫的中年男子,其身上還帶著一股書生氣。
看到她父親,孟嫣然連忙跑了過去,道:“爸,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孟父開口道,“那錢是從哪來的?”
“是我一個朋友借我的,就是他?!泵湘倘换剡^頭去,指著秦翰道,“他叫秦翰,是我很好的朋友。”
孟嫣然故意在“很好”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就差說是她的男朋友了。
孟父順著孟嫣然的手指看了過去,站起身來,滿眼感激的道:“謝謝你啊,秦先生。”
“叔叔,不客氣,剛剛嫣然不是說了嘛,我們是很好的朋友。”秦翰微微笑道。
“叔叔,您休息會,我把這件事事情先解決了,咱們再聊?!鼻睾怖^續(xù)道。
隨后,秦翰便是把他手中的皮箱打開了,皮箱里正好一百萬。
“這是孟先生的貨前,你們自己拿好,然后該簽字的地方簽字?!鼻睾驳?。
聽到秦翰的話,四人面面相覷,扣押孟父的人一共死四個。
現在,有人送錢,他們自然要拿著了。
在孟父的身邊,有一張有關錢款認領的紙張,每人領完錢款之后,都是需要在那張紙上簽字的,證明貨錢兩清。
最后簽字的是一名剃著光頭,而且頭上有一道刀疤二十五六歲的男子,從進門,秦翰就發(fā)現,這小子看向孟嫣然的眼神有些不對勁,簽完字之后,還是不住的在孟嫣然的身上打量。
看到這樣的情況,無論是孟父還是秦翰,還有孟嫣然的眉頭都是微微一皺。
“老孟,你這閨女不錯嘛,要不給我玩兩天,反正我貨款才十萬,我就不要,權當是小費了?!鳖^上帶疤的男子看著孟父笑道,隨后,那看向孟嫣然的眼神之中浮現出了一抹淫蕩。
只見孟父狠狠的一拍桌子,滿臉憤怒的要斥責這頭上帶疤的男子。
秦翰便是走上前來,猛然抬起腿來,一腳狠狠的踹在了這光頭男子的腹部。
與此同時,秦翰低聲道:“嘴巴給我放干凈點!”
“崩……”
一聲悶響陡然自那頭上帶疤男子的腰腹部位傳出,他的身體也是在頃刻之間倒飛了出去,而后重重的撞在了他身后的墻壁上。
“崩……”
那墻壁也是傳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
而后便是,見到那頭上帶疤的男子癱軟在了地面上。
對于,秦翰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在場的人的心頭都是微微一震,因為那頭上帶疤的男子距離他身后的墻將近有四米左右,而且,這頭上帶疤的男子有一米八的身高,大概有二百斤左右,秦翰就這么一腳就把他給踹飛了出去,是飛了出去,不是滾了出去。
秦翰這力量實在讓他們有些驚訝,畢竟,秦翰中等身材,并沒有生著那種夸張的肌肉。
其余的扣押孟父的人,看到這樣的情況,便是連忙向著外面走去,他們跟這頭上帶疤的男子算不上朋友,只不過是之前利益使然,在一塊跟孟父要賬罷了,他們沒必要幫他,更何況,他被打,是因為他出言不遜所致,這樣的人挨打活該。
拿錢走人就成了,還在這嗶嗶什么?
“你……你……你竟然敢打我!”頭上帶疤的男子捂著胸口,喘著粗氣,指著秦翰怒聲道。
“我告訴你,我可是蹲過監(jiān)獄的!”頭上帶疤的男子繼續(xù)道。
聽到這頭上帶疤男子的話,秦翰的嘴角勾勒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而后,向著頭上帶疤男子的方向走去,一腳踏在了他的胸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