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顏睨了天君一眼,淡淡地說:“這么久以來,我可曾去天宮找過你的麻煩?好像一直是你在臆想吧?”
“雖然我是打算那么做,可是見六界還算安穩(wěn),就把這事一直拖著,你只要恪守本分,或許我心情好此事就這么算了?!?br/>
天君啞然,是鐘瑤來告訴他,她會掀了天宮,將他篡下天君的位子。
可他喜歡鐘瑤,也得到了她,此時并不是責怪她的時候,何況到了這個地步,責怪也無用,他們本就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天君挑了挑眉,盡量保持著鎮(zhèn)定:“你一直對以前的事耿耿于懷,怎么可能輕易就算了,事到如今你當然是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木顏暼著他那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勾了勾唇:“我讓各仙山仙島的神仙各司其職,難道你也不知其意?”
天君語凝,他當然知道她的意思,天后當時都提醒了他,神后能放過那些神仙,自然也能放過他們,只要以后安分守己就行。
可鐘瑤告訴他,神后能放過所有人,唯獨不會放過他。
他相信鐘瑤,更是被她迷得暈頭轉(zhuǎn)向,對她的話言聽計從。
鐘瑤害怕天君動搖,連忙插嘴說道:“木顏,你想挑撥我們的關(guān)系嗎?你明明就心懷不軌,怎么不敢承認了?”
木顏不想與她廢話,她沒什么不敢承認的,也不覺得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可以挑撥的。
本就是見不得光的關(guān)系,鐘瑤還說得那么理直氣壯,冠冕堂皇的。
她的視線在他們身上掠過,寒涼地說:“我不想再提及以前,就說今日之事,本就是你們自己亂發(fā)生不當關(guān)系在前,卻要將火焱和阿畢滅口,這事就不能饒恕?!?br/>
“你們對這滅口的行為是上癮了吧?玄墨的事才發(fā)生多久呢?”
提到玄墨,鐘瑤有滿腔的怒氣不得發(fā)泄,她怪自己也怪天君,更加恨君璃和眼前的女人。
她眉宇瞬間陰沉,眸光仿若染著一層血色,周身的靈力已經(jīng)不再純粹,夾著濃濃的殺氣,看著有點心悸。
天君也不閑著,與鐘瑤并肩而立,頗有夫妻同心的架勢,他雙眸似乎閃著光芒,犀利而隱著肅殺。
木顏淡淡一笑,七系靈根全開,天地間的所有靈氣仿佛都要奔向她,一時間她周身已經(jīng)是七彩的光環(huán)繞。
她對戰(zhàn)兩人,全程都是將冷靜與氣勢完美地結(jié)合,壓下天君和鐘鐘瑤的氣焰,木顏旋即飛到他們頭頂,將靈力狠狠劈下。
天君摟著鐘瑤快速避開,迅速展開反擊。
不得不說,天君和鐘瑤雖然是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關(guān)系,可打架配合得很好,就像彼此非常了解,將各種招式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木顏能應付自如,卻也不從松懈,清雅的臉上暈染著冰霜,齊腰的發(fā)絲隨風飛揚,出手干凈利落,每一招每一式入眼都是賞心悅目。
三人打得天昏地暗,木顏匯聚所有雷靈力,祭出一道天雷向天君劈下。
天君驚恐著望著接近自己的天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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