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潯醒的時候,不過才凌晨五點鐘,周圍陰暗一片,只有很淡很淡的幾束微光從厚重的窗簾里透進(jìn)來。
側(cè)頭,她便看到了躺在身邊的那個男人,悄悄地?fù)P起睫毛,沈安潯從細(xì)密的縫隙中窺探著他,眉峰似箭,朱唇薄削,一如既往地帥氣與俊美。
恍若白瓷的手抬起,沈安潯小心翼翼地在霍斯言的臉頰上方比劃著。
闔攏的雙眸恰在此時陡然掀開,眸底一片冷冽,只是下一秒,他就已經(jīng)重新閉上了雙目。
沈安潯呼吸一滯,看到霍斯言重新入睡,她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心情平復(fù),她再一次將目光膠在了這個男人身上。
有多久沒見過他了,三年,五年,沈安潯在心底盤算了一陣,良久,她才兀自感慨了一聲,原來他們已經(jīng)整整七年都不曾相見了。
只是,七年之前,他是自己的竹馬,而七年之后,他是自己的客人。
她需要的是錢,而他想要的不過是肉.體的結(jié)合。
“看來,你精神地很?!?br/>
驟揚的聲音讓沈安潯下意識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將眼底翻涌的情緒壓下,她面無表情地看著霍斯言,說,“抱歉,把你吵醒了?!?br/>
她說完,極力地掐緊了自己的手指,沒有讓自己暴露一丁點的情緒。
身下有些黏,沈安潯朝著遠(yuǎn)離霍斯言的方向挪了挪,卻不想,那個男人會再一次欺身而上。
沒有任何前戲,霍斯言強制性地進(jìn)入了她的身體。
撕裂般的疼痛讓沈安潯巴掌大的小臉緊緊皺在了一起,貝齒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她固執(zhí)地沒有讓自己發(fā)出任何的聲音。
霍斯言的眼中掠過一絲厭惡,一只手用力地禁錮住了她的腦袋,一只手扶著她的腰,而后猛地加大了力道??粗虬矟—b獰的模樣,他漫不經(jīng)心地冷笑了一聲,“沈安潯,不要讓我覺得我是在干一個死人?!?br/>
他話音頓了頓,又冷冷道,“不想要這筆錢,你現(xiàn)在就可以明確地告訴我?!?br/>
尾音落下,霍斯言明顯地感覺到了身下的她微微一僵。
霍斯言說完這句話以后,輕而易舉地撬開了沈安潯的嘴唇,吸血鬼一般汲取著她口中的甜津。
在霍斯言的引導(dǎo)下,沈安潯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身體里傳來的快感讓她不自禁地嚶嚀了一聲。
眼淚突然毫無征兆地從她的眼眶里滲透了出來,掉落在霍斯言的手背上,他擰眉,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眸底陰霾,“像剛剛那樣叫出來,沈安潯,我承認(rèn),你的聲音讓我一如既往的著迷?!?br/>
沈安潯的臉漸漸泛起了紫色,瞳孔也開始有些渙散,她只能用力地扒拉著霍斯言的手,努力地維持著自己的呼吸。
直到霍斯言在她的身上發(fā)出了最后一聲喟嘆,她才重新獲得了自由。
完事以后,沈安潯趴在床上,一陣猛烈地咳嗽。
呼吸還沒有均勻,耳側(cè)再一次傳來了霍斯言冰冷的聲音,“九點,到我的公司找我,這是地址。”
而后,便有一張名片不偏不倚地落到了她的眼皮子底下。
看著霍斯言自顧自地重復(fù)著手里扣上扣子的動作,沈安潯抬眸,輕輕地扯了扯嘴角,“我知道了,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