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句話。李衍頓時臉上神色就有些難過起來。
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哀戚。
“既是如此,就讓宮中各處都準(zhǔn)備著。”李衍最后也只說出這么一句話。
徐皇后一聲輕嘆,表情也是無限傷感:“已經(jīng)是吩咐下去了。這是真走到這一步,心里到底還是覺得難受——”
李衍也是一聲輕嘆:“生死有天定。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文皇帝臨終之前到底能不能夠醒過來?
畢竟許多事情都還沒有交代。
雖說許多事情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可是——傳國的玉璽還沒有傳承。
“大哥說的真是輕松?!崩顢U(kuò)如此說了一句。
語氣之中不無譏誚。
頓了頓,又說了一句:“也怪不得大哥要讓三弟來刺殺父皇?!?br/>
這樣一句話算是有些石破天驚。
李衍微微瞇了瞇眼睛:“是嗎?不知二弟這話從何而來?”
“大哥又何必再演戲?!崩顢U(kuò)一聲冷笑。
“你要三弟來刺殺父皇。所為何事,你我心知肚明。只可惜三弟愚鈍,竟然是走入你的圈套。”李擴(kuò)再度冷笑一聲,而后豁然起身。
兩人隔空對視。
李衍輕輕挑眉,語氣仍是溫和:“所以二弟在這個時候,想要做什么?”
“只是想替父皇討個公道?!崩顢U(kuò)仍舊是一聲冷笑,目光甚為平靜:“大哥可能不知道。父皇在昏迷之前已經(jīng)將手中的兵符交給了我?!?br/>
“而后呢?”李衍皺眉問一句。
“所以此時皇城內(nèi)外都是我的人?!崩顢U(kuò)笑說一句。
“那又如何?”李衍反倒是笑了一下,不過卻是怒極反笑。
他心中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不過,當(dāng)這一天真的來臨的時候,卻也總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沒想到。的確如同心中猜想的那般。
李擴(kuò)終歸還是走出了這一步。
“大哥如此不忠不孝,讓人刺殺父皇,這太子之位當(dāng)然是當(dāng)之有愧,不如讓出來?!崩顢U(kuò)含笑看著李衍,而后如此的言說一句,語氣,竟是有商有量的禮貌。
這是這樣的禮貌態(tài)度確實(shí)讓人覺得譏諷無比。
“看來,二殿下是不想要自己的性命了?!币恢睕]有說話的陸明朔此時此刻如此言說一句。
說這話的時候,他眼底的殺機(jī)毫不掩飾。
“此言差矣?!崩顢U(kuò)反而是笑了一聲:“如今宮里都是我的人,你說這話——就不怕風(fēng)大,閃了舌頭?”
只是??尚闹袇s是忍不住想:等到得了這天下——他一定要將此人收在身邊。****看著。
知道將陸明朔找回來。
陸明朔微微瞇起眼睛,眼神鋒銳凌厲。雖然一句話也沒有說,但是,他的手卻是默默的按在了自己的佩劍上。
這樣一個姿態(tài)已經(jīng)表明了他的態(tài)度。
不管宮里有多少人是李擴(kuò)的。但是他一定不會手軟。
李衍卻在這個時候輕嘆一聲:“所以,父皇的毒是你下的?!?br/>
李擴(kuò)面對他這樣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卻是一句話也沒有反駁,竟是隱隱有些默認(rèn)的意思。
李擴(kuò)這樣的態(tài)度。頓時就讓李衍再度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