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娟得知慕寧暈倒住院,第一時間提著雞蛋就來看慕寧。
她萬萬沒有想到,她進來就看到了,這讓人臉紅心跳的一幕。
她很是識趣的沒有打擾黎聿深,而是偷偷的站在門口,雖然她不想看,但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在她的細心觀察后發(fā)現(xiàn),黎聿深沒有在慕寧生病以后,還去親她,而是在喂慕寧喝水。
還是以這種方式?。?!
現(xiàn)在的年輕人玩的真花,還記得她生丫丫,下不來床的時候,她家老何,是拿著勺子喂她吃飯喝水的。
黎聿深專注喂慕寧水,平日里警惕性那么高的男人。
并沒有注意到身后王大娟的目光,還是小劉去醫(yī)院飯?zhí)么蚝蔑垺?br/>
看到王大娟正在門口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大娟嫂子,你怎么不進去,在門口看什么呢?”
“啊……”
王大娟本來就是躲在門縫后面偷看的,被小劉這樣一問,嚇得她大叫一聲。
這一叫不要緊,直接把昏迷不醒的慕寧也給驚醒了。
“小劉你嚇死我了,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啊,你怎么走路也不出聲???”
“對不起大娟姐,我看你在門口,也不進去,我好奇就……”
“算了,看你也不是故意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br/>
主要是王大娟也不愿意繼續(xù)這個話題了,如果讓黎營長知道,她這做嫂子的人。
剛剛偷看他和慕寧妹子嘴對嘴喝水,也怪不好意思的。
她左手提著一簍子雞蛋,右手提著去供銷社特意包的二斤紅糖,走到慕寧的病床前。
把東西遞給了黎聿深,對慕寧說道:“慕寧妹子,你好點了沒有?你這是怎么了,我聽我家老何說,你在車里,突然就暈倒了,簡直嚇死人了?!?br/>
“我沒事大娟姐,就是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有些心力交瘁?!?br/>
“我看還是因為你太瘦了,我怎么感覺,你比剛和黎營長結(jié)婚的時候還瘦呢?黎營長,你是不是虐待我家慕寧妹子,不讓她吃飯了?”
“沒有?!?br/>
王大娟雖然是戲謔的語氣,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慕寧比沒有和黎聿深結(jié)婚之前瘦太多了。
她原本臉上還有些嬰兒肥,但現(xiàn)在臉上的肉肉都沒有了,鵝蛋臉,都變成瘦削的瓜子臉了。
黎聿深看著慕寧日漸消瘦的小臉,心里暗暗下定一個決心,要把慕寧養(yǎng)的胖胖的。
“哈哈哈,我就知道黎營長不會的,不過呦,我這做嫂子的也要提醒你,以后監(jiān)督著慕寧妹子,讓她每頓飯多吃兩個雞蛋”。
“雞蛋好啊,營養(yǎng)價值高,到時候慕寧妹子懷孕也好生養(yǎng),你現(xiàn)在多操點心,以后就不用操心了……”
“大娟姐,我暈倒和我的身體……”
“我知道,我都知道,慕寧妹子,以你吃的雞蛋,我全都包了,我養(yǎng)的這二十多個雞,我家都吃不完,以后我每天都給你送十個雞蛋?!?br/>
“好,多謝大娟姐,我會照顧好慕寧的?!?br/>
王大娟這個人沒啥壞心眼,就是人太好了,也很熱情,這不,慕寧想要拒絕,都拒絕不了。
王大娟又拉著慕寧的手,給她說了好一會話才離開了。
她一走,小劉也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慕寧和黎聿深,黎聿深知道慕寧喜靜,不喜歡和別人住在一起,就包下了一間獨立的病房。
他把保溫飯盒拿到一旁的小木桌上,對慕寧說道:“先吃飯,吃完飯我有個問題想問你?!?br/>
“我不餓,你有什么話直說吧?!?br/>
慕寧這個人好奇心極重,就算她現(xiàn)在討厭黎聿深,但他有話要給她說,慕寧還是會忍不住的好奇。
這可不是好現(xiàn)象,因為好奇心連貓都能害死,更何況人。
黎聿深打開飯盒的動作頓了一下,想到醫(yī)生說的那些話,他捏緊飯盒的手指骨節(jié),都忍不住發(fā)緊。
他知道,他現(xiàn)在一旦將那些問題問出來,以慕寧的小辣椒的脾氣,肯定會和自己炸毛,這飯就不用吃了。
盡管黎聿深的心底郁氣滿滿,但語氣還是溫和的說道:“醫(yī)生說你的胃不好,多少吃一點。”
黎聿深少見的溫和,讓慕寧很是意外。
如果擱著往常,慕寧如果不愿意吃東西,黎聿深肯定會把她當成自己的兵,以十分強硬的態(tài)度命令她去吃。
慕寧有的時候也是一根筋,你對我態(tài)度好,我就對你態(tài)度好,你如果對我態(tài)度不好,我肯定也不會給你好臉色。
這也是為什么她和黎聿深,總是針尖對麥芒的原因。
那就是兩個人都太強勢了。
“好?!?br/>
慕寧也不準備和黎聿深吵架,將他遞過來的皮蛋瘦肉粥接了過去,喝了有小半碗以后,就喝不下了。
黎聿深見慕寧吃不下,也沒有強迫她再吃。
他深呼吸一口氣,從來沒有像這樣一刻,一些話在心里斟詞酌句,確定一點問題都沒有的時候再說出來。
“你是不是不知道結(jié)了婚,可以去領(lǐng)計生用品?”
慕寧本來以為黎聿深會問離婚的事情,或者宋長安,舒可欣。
但讓慕寧怎么都沒有想到的是,黎聿深竟然問出來一個,這么讓人匪夷所思的問題。
她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黎聿深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饒有耐心的重復了一遍。
“結(jié)了婚每個月可以去領(lǐng)一次計生用品,是不是那些軍嫂沒有叫你,你不知道?”
黎聿深在給慕寧找借口,她一定是不知道,也有可能是那些軍嫂孤立慕寧,沒有叫她。
是他的錯,他也應(yīng)該去提醒慕寧的,而不是讓慕寧一個人承受避孕藥帶來的痛苦。
想到這里,黎聿深看著慕寧的狹長眼眸里,盡是疼惜。
可下一秒,慕寧的話,卻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他所有的幻想。
“我知道啊,我沒有結(jié)婚之前就知道,不光軍區(qū)大院,會給結(jié)婚的夫妻發(fā)計生用品?!?br/>
“我們那邊也會給結(jié)了婚的夫妻,發(fā)計生用品,怎么了?你干嘛突然問我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