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上映著的臉紅得不行,而且還看到后面安栩的臉上,浮著若隱若現(xiàn)的笑意。
“紅色蕾絲那件。”安栩挑了挑眉梢。
陳由由聽到他的話,僵了一下身子,癟了癟嘴,只覺得臉燙的更加厲害。
臉紅著紅著,就又想起了剛剛秦言的事情。
她忽然想到了一點,現(xiàn)在都什么社會了,他怎么可能把人扔進賭場喂螞蟥呢,當時肯定是故意嚇她的。
仔細想想,安栩也沒真做過什么過分的事,每次生氣的時候,雖然冰著一張臉,語氣也是令人害怕。
但其實也就是扔了她一次雪地,壓根就沒有做出別的什么事情,陳由由越想就覺得越對,瞬間就覺得安心多了。
“誒!”陳由由悠悠的嘆了一口氣,她這都是為的什么,明明被人算計了,還在替別人著想,關鍵是還不能說出來,癟在心里也是難受的慌。
“陳由由。”安栩猛踩了一下剎車。
然后轉過頭看向她,目光深邃,像是要把她的心都看出一個窟窿來。
陳由由轉過來,被他看的無所適從,動也不敢動,害怕的不得了,剛剛才想到的那些寬慰自己的話,瞬間就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再也不要立flag了!
什么安栩生起氣來一點都不可怕,都是假的!
她剛剛怎么就蒙了心,開始覺得他一點兒都不可怕了呢!
“別告訴我你剛剛在想秦言?!卑茶蛭⒉[著雙眼,她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心不在焉,還時不時的嘆氣。
問她,她又不肯說。
讓他生出無端的煩躁來。
“沒有!”陳由由睜大了雙眼,語無倫次,“我想他干嘛呀,他差點害死我了!”
“哼?!卑茶蜉p哼了一聲,有時候真恨不得把她的腦袋掰開看看在想什么。
陳由由深吸了一口氣,心驚膽戰(zhàn)地看著他。
他卻是看都沒看她,兀自下了車。
她的心里就更忐忑了,該不會又要把她扔在雪地里吧。
上一次的情形她還歷歷在目呢。
一個恍神的片刻,自己這邊的車門就被拉開。
她驚慌的樣子落在安栩眼里,心里更是燥的不行。
他到底對她做過什么,讓她這么怕他。
心里憋著一肚子火,卻又不敢朝著她發(fā),生怕她更害怕自己,又怕看見她委屈得不行的樣子,心疼的還是自己。
安栩這又是一肚子火,又是帶著心疼的,心里的憋屈無處發(fā)泄。
只好悶悶的轉過頭,徑直往屋里走了進去。
陳由由懵懵地看著他的背影,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安宅了。
他好像很生氣。
可是他為什么又生氣了。
好像也不是氣她想秦言的事情呀。
陳由由苦著一張臉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又步履維艱的跟在他后面進入屋里。
她覺得安栩最近是越來越奇怪了。
雖然是對她越來越好,而且兇她的頻率也越來越低,有很多次,她都能看出他刻意的壓抑。
要不然她現(xiàn)在怎么會忽然覺得安栩不會真做出過分的事情呢!
就是被慣很了,忍不住飄飄然了,只不過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深刻意識到,還是得時刻保持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