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更新時間:2013-10-28
顧易弘這一喊,所有人的目光又再次聚集到了鐘離桃身上,很明顯大家都很好奇鐘離桃的身份,清潔工不似清潔工,助教不似助教,要說幫忙的也不像,最主要是為什么和梁琿熟成那樣?
“是。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這些是助教要做的事情,鐘離桃二話沒說就會去做。
她淡定從容動作麻利的把墊子逐一擺開,該做的都會毫無異議,至于拖地一事,她拿一萬月薪來衡量一下,心里也就平衡了。
大家好奇的無聲看著,但卻沒人像對梁琿那樣打趣。
顧易弘淡然無波倨傲冷站,好整以暇般看著她忙碌,倒也沒再為難她。
很快把墊子鋪好,看了眼沒有要和她說什么的冷傲王子顧易弘主教先生,鐘離桃自然也不去為自己找堵,淡定的轉(zhuǎn)身走到角落邊提了那兩拖把就往里走。
顧易弘依舊淡然,睨著消失在門里里的身影,才轉(zhuǎn)眼對所有人拍拍掌喊道:“好了,大家站好,準備練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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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好拖把出來,見所有人都在顧易弘的指示下練習著高難度的腿法,而顧易弘站在前端位置,眼睛犀利的掃著每一個學員的動作,看誰到不到位規(guī)不規(guī)范。
想必剛剛大家都沒到齊,現(xiàn)在寬大的室里站滿了人,約有五六十,全都二十到三十五六歲之間的年紀,練起腿法來赫赫有風。
鐘離桃看得兩眼發(fā)光,好久沒在這樣的場合練過身了,心里癢癢的想融進去和大家合練合練。
這些學員看上去功夫都不低,難怪顧易弘昨天要試她,功夫不過關(guān)的是不好擺出臺面。
“鐘離,鐘離--”梁琿在最邊位置邊練邊朝走出來的鐘離桃小聲的喊,大家都在練習中,偶爾還伴有練吼聲,所以都沒注意。
鐘離桃瞄了眼正忙糾正一個學員動作的顧易弘,確定他不會注意到她才小心翼翼的移到梁琿面前,低聲問:“干嘛?”
“你幾點下班?”梁琿練得心不在焉的。
“十點吧?!辩婋x桃有些不確定,顧易弘的意思是兩個小時,可昨天走時卻不止兩個小時。
“是么?”梁琿欣然的說:“我們的練習課也到十點呢。”
“哦,你練,我走了?!笨偨虡巧纤€沒清理,必須去忙了,雖然想練,但得先做完自己的事情先。
“先別啊。”梁琿拉住鐘離桃:“聊會不要緊的。”
“聊什么?上課時間拒絕聊天?!辩婋x桃甩了甩梁琿的手,沒甩掉,郁悶的瞪著梁琿。
梁琿嘿嘿一笑:“那你的手機號是多少,等會下課我找你?!?br/>
“鐘離濤--”顧易弘的聲音很適宜的喊起來,聲音不大卻也不小,把滿堂的人都吸引了過來?!澳氵€磨蹭什么,樓上清理好了么?”顧易弘冷冷的盯著拉扯的倆人,語氣帶著不悅:“還不去?!”
“是?!辩婋x桃趕忙把梁琿的手一甩,梁琿也忙松了手,對大家看來的目光訕訕的笑了笑。
鐘離桃還是很識趣的,在眾人面前她不去挑戰(zhàn)顧易弘的威嚴,她得試著來,不要太過忤逆使得他厭惡自己,那樣就不好了。
鐘離桃一溜煙的跑了出去,梁琿直到人影看不到才轉(zhuǎn)眼去看顧易弘,卻見顧易弘正盯著他看,眼神過于犀利,如鷹隼般銳利。
“梁琿開小差,練習結(jié)束后留下來踢200個旋轉(zhuǎn)踢?!笔切D(zhuǎn)踢,不是單調(diào)的踢法。
不顧梁琿蔫下來的表情,顧易弘轉(zhuǎn)身繼續(xù)督導,留得梁輝獨自郁悶。
鐘離桃上得56樓,費了點時間研究自己貼的路標才找到昨天的那個練功廳,里面的景致依舊昨天出去的那樣沒動過,看來顧易弘今天沒進來練功。
她利索的撿好散落的器材,一一擺放回位置上,再把場中的幾張墊子撿到一起,到里間拿了拖把出來,細細的拖起來。沒想到里面的洗手間居然也放有拖把,她懷疑是不是每間都放著有,清潔工作是不是每課上完后都由學員自己來清潔的?
還好這些地板沒鋪上厚墊,可以用拖把一拖而過,不然要她擰干了毛巾一點一點擦拭那就是件無趣的事了,這么寬的地方擦下來不累死也會累倒。
拖好地才九點鐘,沒見顧易弘下達下一步的指令,鐘離桃又摸索著貼標回到休息室,把昨天換下來的跆拳道拿出來洗。
昨天來的時候用具不齊全,今天這些細碎的桶,盆子,連洗衣粉都有了,在洗手間里零零碎碎的擺在臺面上,鐘離桃不得不被“弘武”的細致所折服。
把東西一一擺列好,再把道服洗干凈,拿了用衣架晾起來掛到了窗臺上,她覺得這里可以算是家了。
洗好東西,拿起床單鋪開,床墊什么的早被置放好了,就剩下鋪墊床罩,很輕松很簡單。
鋪好床,歡喜的往床上一躺,在床上歡喜的滾了幾下,拖了個大大的抱枕過來,緩一緩欣喜的心情,感覺像在做夢一般,是顧易弘太幻化了還是自己幻想了?
“叮鈴鈴……”
一串電話響,鐘離桃從床上一彈而起,奔到電話邊拿起電話接聽:“喂--”
“你可以下班了?!敝苯用髁?,言簡意賅。
“呃--”鐘離桃抬腕看了眼腕表,疑惑的問:“現(xiàn)在才九點半,還沒到時間?。俊?br/>
“你是總教還是我是總教?”顧易弘冷冽不可反駁的話傳過來:“時間由我說了算,如果不想下,就把56樓整層地面拖一遍再下吧?!?br/>
“不要?!痹趺纯赡?,整層拖下來不到明天也拖不好,鐘離桃立馬堆起對方看不到的干笑:“呵呵,我馬上就下,馬上,呵呵?!?br/>
那邊顧易弘已經(jīng)掛掉了電話,鐘離桃風一般卷了包包就走,雖然不知道干嘛下早班,但她知道不下的話顧易弘那混蛋一定說到做到,讓她去拖整層樓的地板不可。
走到顧易弘的總教室門口,鐘離桃猶豫的走來回踱了幾步,進去打個招呼?
戴美女的釣?zāi)杏媱澋谒牟剑惺聼o事在其面前經(jīng)常出現(xiàn),無時不刻增加存在感,讓其記住你的人。
深吸了口氣,走過去敲了敲門,隔了三秒里面才傳來顧易弘說“進來”的聲音,她再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門邊兩步距離停住,見顧易弘正坐在辦公椅上埋首翻看一本貌似帶畫的本子,距離遠鐘離桃瞄了兩眼也瞄不出什么,堆起笑道:“總教,那我下班咯?”
顧易弘冷冷的睨了眼過來,眼神中帶著一絲輕嘲,不予理會垂眼準備繼續(xù)研究本子里的東西,卻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抬眼去看鐘離桃,冷清的眸子里閃過疑惑,盯著鐘離桃笑靨如花的臉,許久才皺了皺眉,不悅的道:“不用刻意來和我打招呼?!?br/>
鐘離桃無所謂他的不悅,就知道他不會有好臉色,聳聳肩回道:“好的,我記住了,下次不會了,那我走咯?!闭f完轉(zhuǎn)身,你以為我想來招呼啊,我是故意的。
“等等?!鳖櫼缀牒鋈挥窒氲搅耸裁矗婋x桃回轉(zhuǎn)身才冷冷的告誡:“記得別玩花樣,別動不動就去告狀?!?br/>
“告狀?”鐘離桃驚疑,不明所以的看著顧易弘:“誰告狀了?告什么狀?”
顧易弘清冷的笑了笑,推開手里的本子:“自己有做過什么需要我來告訴你么?”
“我做什么了我?”鐘離桃也不悅了,瞪著顧易弘不讓,莫名其妙給人安罪名過份。
“你不是向保你的人報告了我對你的態(tài)度么?”顧易弘也不和她打啞謎,直接點明。
“……”難道她昨晚和蔡琴奶奶說了昨天的事,然后蔡琴奶奶就直接找顧易弘說教了?也不對,蔡琴奶奶怎么會和顧易弘說教,又不是他親奶奶,她忍不住好奇:“你和蔡琴奶奶很熟悉么?”
顧易弘瞥著她,睜著眼道:“是蔡琴和我奶奶很熟!”
“呃……”懂了,蔡琴向顧易弘的奶奶報告了,顧易弘的奶奶就數(shù)落顧易弘來了,但當初蔡琴奶奶為什么不說她認識顧易弘的奶奶呢?現(xiàn)在一扯才知道大家的關(guān)系有點郁悶。
但昨晚那也不算告狀好不好,不服氣的回駁:“我又不知道蔡琴奶奶和你奶奶認識,我只是對自己的奶奶說說心里話而已,那也叫告狀?我也沒想到蔡琴奶奶去和你奶奶說,再說,你要做得好還怕人說你么?”
“你的奶奶?”顧易弘只鎖住了這個消息,荒唐的冷笑一聲:“蔡琴是你的奶奶?我怎么不知道?”
“為什么要你知道?”鐘離桃沒好氣的道:“我們很熟么?”
顧易弘聽得更好笑了,看白癡一樣看著鐘離桃:“我有說是對你么?”
“……”即使說的是蔡琴奶奶,那還不是一樣?憑什么要讓你知道?“你和蔡琴奶奶很熟?”
“……”顧易弘忽然無語,不是沒話而無語,而是對鐘離桃的無知無語反駁,最終無奈懶得再駁:“你可以走了?!?br/>
“……”鐘離桃郁悶的瞪了他一眼,悻悻的轉(zhuǎn)身。
“等等?!鳖櫼缀牒鋈挥至羧恕?br/>
“你不能一次說完?”鐘離桃轉(zhuǎn)身郁悶的瞪著他。
顧易弘鳳眸輕閃,有點不敢直視鐘離桃,臉上表情有些復雜,猶豫著終是忍不住問出心里的疑惑:“你知道‘夢放殿堂’?”
鐘離桃驚愕!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