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一個多月都是晴天,登基過后,東方晴的日子還是過的逍遙自在,按東方晴的意思,旁邊有個現成的前任女王不用放著浪費,自然要好好的用用,再加上被寒煙瑤擺了一道,東方晴要不在這里找回面子,自己都會鄙視自己。
這不,一個早朝,聽著地下群臣的啟奏,東方晴寥寥的按了按身下的椅子。
耳朵是聽著,一道要商議決定的問題,就涼涼的拋給寒煙瑤解決,看著忙碌,實則東方晴過的很是悠閑。
今早,同樣同往常一樣,說一堆有的沒的,東方晴手指談著,閉目養(yǎng)神。
“皇上,年前驟降溫,莊稼地里麥苗很多都凍死了,收成慘淡,百姓自己家里都不夠糧食,現在尤離城有很多人都向外流竄,城內以有不少的百姓餓死街頭?!钡叵乱荒觊L的婦人稟道。
“皇上,臣建議先剝些糧食送往,減少流民的數量,緩些日子,來年就會有好的收成了?!焙芸炀陀腥颂嶙h道。
“……”
“……”
底下的百官竟相發(fā)表著自己的建議,東方晴在上邊闔著眼,閉目養(yǎng)神,早上起那么早,現在不睡會,會睡眠不足的。
底下的聲音漸漸的平靜下去,東方晴慢慢的睜開眼,掃了眼已經退回去的官員,坐正了身子。
“攝政王意下如何?!毖劬吡搜壅驹谝慌缘暮疅煬?,東方晴問道。
“皇上,這還是你拿主意吧?!焙疅煬幗绽锟偸潜粬|方晴忽悠著,這次笑笑著將問題都拋了回去。
“好,此事都將自己的建議寫在奏折上,明早早朝在議。”拍了拍椅子,東方晴開口說道。
“沒有其他的事情了吧!那就退朝吧?!睂χ赃叺娜耸疽饬艘幌?。東方晴從椅子上站起來向后面走去。
回到寢殿,東方晴撲在床上就準備在誰個回籠覺,天天早朝天未亮就起來,看到床子,東方晴感覺那叫個親切啊。
昏昏沉沉的睡過去,隱隱約約就聽到耳邊有侍女的聲音傳來,雖然有些吵鬧,但是睡得正香,東方晴也懶得理會,迷迷糊糊的就又睡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殿中自然沒有人,只是桌上依舊放在兩碟點心,一壺參茶。
介于東方晴每天都要睡覺的毛病。寒煙瑤也是最開始說了幾次,后來看著東方晴依舊我行我素的樣子,也就適時的放棄了,苦笑著去書房看著皇帝每日要看的折子,順便吩咐人給東方晴準備好點心和參茶。起來后可以吃。
穿戴好衣衫,梳妝打扮一番,畢竟現在是皇上的身份,不能向以前那般隨意,捏起一塊點心,芙蓉糕。桂花糕,f都是依東方晴的口味準備的。
走出寢殿,外面的陽光已經高照。門前的一片竹林長的正密,遮蔽了耀眼的光芒,東方晴舒展了一下腰身,踏著小路向書房走去。
這些日子,東方晴已經漸漸的習慣了現在的生活。每日里寒煙瑤在一邊看著幫扶著,自己就悠閑的當著皇上。感覺也還不錯。
只是偶爾閑暇時也會想著璇璣現在如何,需不需要自己回去幫忙,不是沒有璇璣的消息,只是東方晴選擇了先穩(wěn)固這邊的情況,等到準備妥當后,來一個出其不意。
這些日子,雖然東方晴看著似乎對幕天的情況沒有多看,其實心里早已有一番計較了,就等待著時機到的時候就開始。
今日,還未走進書房,就感覺到氣氛不對,攬了攬心神,東方晴還是向里面走去,進去后就看見寒煙瑤在里面,只是不同的是襄王爺也在里面,這可就奇怪了,寒煙瑤在此東方晴并不奇怪,但是襄王爺無事不登三寶殿,來這里干嘛,必有炸。
推開門,東方晴笑著走了進去,“稀客啊,稀客,什么風把襄王爺您吹來了?!保ɑ始?,雖然是親屬關系,但是身份的原因,很多都不會稱呼長輩,而是以職位相稱。)
“你就知道貧嘴,還不快過來坐著?!焙疅煬帗u了搖頭,對著東方晴說道。
“今天有人拿了一個東西送到府上,說是給了你,你自然會知道?!毕逋鯛斠矝]有多管東方晴的話開門見山的說出來意。
“咦,有什么人找我?!睎|方晴疑惑了一下,自己來幕天按理沒有多少人知道,初來乍到的怎么會有人找自己。
“那是什么東西呢?”隨即想著既然說了東西是自己能猜到的,應該就是認識的,看了看襄王爺,問道。
“這個?!币粋€云碧發(fā)簪出現在襄王爺的手中。
碧玉色澤的發(fā)簪,簡單的環(huán)了一個尾鬢,而且尾鬢的位置沒有了那碧綠的色澤,還剛剛是白色的,雕刻了簡單的飾物,形象而大方,雖然簡單,但是卻精致。
這東西東方晴看一眼就知道了,還是自己挑的,那日兩人一身狼狽,頭發(fā)都有些凌亂,恰巧看到了這個發(fā)簪,變買了下來,看著他別在頭上還不錯。
看到這個,東方晴有些熟悉,一個溫潤而雅的容貌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是他,他怎么來了。(有沒有猜到是誰鳥,猜猜。)
“送這個東西的人什么樣子?!睎|方晴手接過發(fā)簪,看著襄王爺認真的問道。
“來人是有做過易容之類的,稍稍有些改變容貌,你要是想見,就在我府上?!毕逋鯛敼戳斯疵碱^,說道。
“額,我知道了,晚些我去看看?!睎|方晴想了想,說道。
襄王府。
東方晴按著襄王爺說的方向走進去,襄王府雖然只來過幾次,但是路已經很熟悉了,三拐兩拐的就到了后花園。
花團緊簇,小橋流水,清風習習,楊柳飄飄,好一幅寫生風景,蕩盡了滿腹詩文。
拂過擋在身前的一枝樹枝,花園中的小河上,那窄小小的弓橋上,一個如玉的身影倒影在水面。(馬上就要揭曉了,是誰呢?)
那時初見的驚艷,再見時煩不剩煩的跟隨,懸崖之下的傾身相互,逃命路上的舍身而救,死亡森林的相伴而走……
大興一別原以為不會在見,見面時也許已經各有立場,敵對的兩國,然而卻不想卻在此處相見,他是如何得知的呢?
一別轉眼又是幾月的時光流逝,再見時只能感事事變遷,當日別理,今日再見,自己以不單單是當時的自己,現在是幕天的新王。清風吹過,那人白衫飛揚,綠色的腰帶隨意的打了個結掛在腰肌,腰帶纏繞著白衫,拂過橋上的白色欄桿,那人一臉的輕松,望著橋邊的風景。
白衣黑發(fā),衣和發(fā)都飄飄逸逸,墨發(fā)用一枚玉簪別于腦后,豎起來,更加的貴氣,襯著懸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膚上隱隱有光澤流動,眼睛里閃動著一千種琉璃的光芒。他只是隨便穿件白色的袍子,覺得就算是天使,也絕對不會比他更美。倚在欄桿上,出神的凝視在面前的風景,似乎被吸引在里面兒不能自拔。
橋上人在看風景,倚橋而望,河水長流,落花隨風而落,清風緩緩吹拂,一縷墨發(fā)在風中飄揚,青颯,淡淡的清愁在眼尖不經意流逝,眨眼云煙。
橋下人在看橋上人,輕撫綠柳,微風拂面,柳葉清飛,柳枝搖曳,細葉在枝頭飛舞,伴著習習微風,一抹清笑在臉龐浮現,淡淡的,卻是真實的存在,如沐春風。
橋上的男子望著河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如玉的臉頰上露出抹驚絕艷艷的微笑,那么淡,卻無法讓人忽視,只想要永遠的留住那清淺的笑。
眼睛慢慢的轉動著,四周的景色也因心情的愉快而變的更加美麗,正看著,一個俏麗的笑臉在橋下的路邊柳樹枝下出現,淡淡的笑,卻是永久都不會忘記。
橋下橋上的兩人互相一笑,似乎還和未分開前那般自然。
東方晴笑著走了上去,踏著小步子,走在橋前的一段石子路上,凸起的石子墊著腳掌,癢癢的,麻麻的。
精致的弓橋,石欄上雕琢著精致的刻畫,有惟妙惟肖的人騎在馬上,怡指氣昂,有精壯的駿馬飛奔而去……
“你來了。”走上橋,看著白衣的男子含笑的眼,東方晴一手拂欄桿,笑著問道。
“聽說幕天近日新皇登基,就想到是你?!睕]有說自己一直在暗中派人保護著她,怕她有了意外。
知道她有那個能力,不會讓自己吃虧的,但是男人有時候就是這般的不放心,只能悄悄的尾隨,幕天的事情傳回來就知道她已經安全了。
最終忍不住,還是想來看看,不知道那個人現在在干什么。
“最近還好嗎?”清涼的風在一旁拂過,帶來一陣陣淡淡的清香,夾雜著清涼的話語,絲絲的舒心。
“還不錯,就是你看到的樣子?!睎|方晴笑了笑,斜眼瞟到一朵花順著湖水順流二下,不由的響起那句“落花有意,流水無情?!?br/>
輕聲低笑,文人墨客總是那么的悲傷感秋,一件平常普通的事情總是給賦予上那么多的或美麗或憂愁的故事。
花開花落,春去春來,云卷云舒,怎一番惆悵了得。
文人感慨又怎知道人間冷暖自知,只在你如何理解。
平淡無奇的生活,也許覺得少了那一份熱鬧,但是轟轟烈烈的生活,卻會去懷念那遺失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