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飛尚未意識到剛剛自己悄然間度過一劫,此刻正被白菲菲糾纏得欲-仙-欲-死。
“老公你去哪里去了啊,人家可一直都在找你!”
白菲菲摟著蘇飛的臂膀,眼里全是狡黠的壞笑,哪里有半點情誼,根本就是在玩耍!
蘇飛在左右掃視一圈,果然是因為孟帆不,所以魔女又恢復(fù)了本性!
白菲菲蠻橫的抱緊蘇飛的臂膀,甚至還故意將他的手臂壓到自己胸前那雙小白兔之間,還特意擠了擠:“怎么樣,只要你勾勾手,我晚上就是你的啦?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哈哈哈哈!”
“我說白小姐,你干嘛總是纏著我,你老公是孟帆,不是我?。 碧K飛整個人都不好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因為白菲菲的肆意妄為周圍又有不少目光聚集到了自己身上。
“你干嘛老是提他,我又沒答應(yīng)和孟帆哥結(jié)婚!是那幫老家伙自己一廂情愿!”
蘇飛暴汗,也就是你敢稱呼那些大佬為老家伙。
蘇飛現(xiàn)在只想盡快逃離這個地方,可沒等他走兩步,又有幾個人圍攏過來。
白菲菲俏笑一聲,很自然的站在蘇飛身邊幫他做介紹,不熟悉的人打眼一瞧還真會錯把他們兩當(dāng)成一對。
“這位鴻軒會的梁忠書梁老板?!?br/>
“這位是陽城商會的錢宇航錢老板?!?br/>
“這位是唐河制藥集團(tuán)的唐老板,聽說最近唐老板可對你們雅蘭美妝公司的新產(chǎn)品很有興趣哦,你們可以多親近親近?!?br/>
蘇飛當(dāng)著眾多大佬的面也不好再把白菲菲甩開,只能含笑應(yīng)。不過這些人明面上是老板,但背地里的身份卻是一方勢力的首腦,甚至有些人還是專程趕到海陽市,只為了給杜威一個面子。
就在這時,蘇飛看見大廳另一側(cè)圍攏著一群人,他熟悉的人基本都在那里,而這個團(tuán)體的核心正是孟帆和一個身材頗為儒雅的男子,他穿著一身白色西服,孟帆有說有笑。
蘇飛和看見救星一樣的向那邊狂奔而去,白菲菲滿臉的不悅,可她那里犟得過蘇飛。
走到近前,白菲菲也不好再與蘇飛糾纏,只能撇撇嘴狠狠瞪了蘇飛一眼,難得露出一分乖巧的走到孟帆身邊挽住孟帆的手臂。
“蘇飛,你剛剛?cè)ツ睦锪?,我可到處在找你?!泵戏坪跬耆珱]將之前蘇飛與白菲菲發(fā)生的事放在心上,居然主動給蘇飛介紹起來:“這位是霓虹灣的老板李默先生,你們認(rèn)識一下?!?br/>
霓虹灣,李默,這可不就是七玄門的人嗎!
謝雨霏曾經(jīng)說過,在海陽市的七玄門可不只有孟家,霓虹灣也是七玄門支持的,所以在海陽市的六大門派中七玄門才能占據(jù)主導(dǎo)地位。
又是一位妥妥的大佬!
不過李默性格倒是頗為隨和,聽說蘇飛擅長中醫(yī),居然還很感興趣的與蘇飛找了個僻靜的角落聊了起來。
令蘇飛有些驚訝的是這個李默的功底居然還相當(dāng)不錯!許多專業(yè)的都系都能說得頭頭是道。
“也不用你能奇怪,李老板和你一樣,本身就是煉丹師?!敝x雨霏不知道從那里忽然鉆了出來,輕巧的挽住了蘇飛的手臂,嬌柔的對李默宛然一笑:“李老板,幸會。”
“哪里那里,不過區(qū)區(qū)九品煉丹師,比不得蘇先生?!崩钅呛切Φ溃骸疤K飛,你真是艷福不淺啊?!?br/>
此話本來就是一句上流人士的玩笑,可剛剛才被白菲菲鬧了那么一出,立刻又多了一股別的意思,讓蘇飛頓時大囧。
話音一轉(zhuǎn),李默多問了一句:“蘇先生,聽說你建了一個私人的三級煉丹室?”
“讓李老板見笑了,確實有這么回事,畢竟煉丹師還是有自己的地方比較方便?!?br/>
李默點點頭,舉起高腳杯與蘇飛輕輕碰了一記:“我想培養(yǎng)幾個煉丹師,但苦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老師。不知道蘇飛先生愿不愿意收煉丹學(xué)徒?當(dāng)然費(fèi)用全部由我出,我還會每個月給蘇先生一筆可觀的贊助,如何?”
蘇飛想了想沒有立刻回答,反而笑問道:“七玄門能人眾多,李老板不至于要特意向我蘇飛求教吧。”
“蘇先生誤會了,我與七玄門只是合作,并非是他們的人,或者說你可以幫我當(dāng)成七玄門的客卿?!崩钅桃鈮旱吐曇簦骸罢f實話,這批人是為我個人培養(yǎng)的,七玄門雖然和我有合作,可終究不是一家人,您懂我的意思吧。”
按照李默所說,他是想培養(yǎng)自己的人,而七玄門恐怕是有些擔(dān)心翅膀硬了,所以不愿在這上面予以幫助,而其他勢力忌憚七玄門就更不會和李默做生意。
倒是蘇飛是個異類,因為蘇飛不僅本身就是煉丹師,而且還與孟家相交莫逆,他就算答應(yīng)了李默七玄門也說不出什么來。
蘇飛心里有些意動。
且不說建立私人煉丹室要投入一大筆錢,而且如果只有自己一個人使用利用率也著實太低。蘇飛之前也動過想請幫工的念頭,只不過他先前只想過用梅家人。
“讓我先想想,晚些時候再答復(fù)李老板可好?”
“應(yīng)該的?!?br/>
蘇飛沒有立刻回絕,已經(jīng)讓李默很是激動。在與其他人又寒暄了幾句之后,趁著白菲菲沒注意,蘇飛帶著謝雨霏離開富麗閣。
不過甲殼蟲被拿去修了,王昊的車蘇飛也不好在開走,蘇飛就打算走到前面那個路口之后和謝雨霏打車回碧海藍(lán)天。
兩個人都沒注意到,在某個漆黑的角落,一個俏麗的少女正倚在欄桿上盯著蘇飛,肩膀上披一件黑色的男款西服外套,內(nèi)里穿著一條深海藍(lán)的束腰魚尾晚禮服,將她婀娜的體態(tài)展露得淋漓盡致。猶如月下的精靈。
可就是這樣一個俏佳人卻沒有人敢上前搭訕,因為在她身后就站著十幾位黑衣保鏢,一個個身材壯碩,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家伙。
“小姐,時間已到,您該回去了。”邱東在少女的耳邊輕聲進(jìn)言。
“我用你管!”
少女的聲音略帶一絲責(zé)難,身后的那些保鏢立刻連呼吸的動靜都收斂了幾分。只有邱東一如既往的恭敬。
看著蘇飛摟著謝雨霏離去,少女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瓊鼻忽然聳動了幾下,抬起青蔥玉指就指向蘇飛:“你去,幫我把他叫過來陪-我說兩句話?!?br/>
邱東沒有半點忤逆的意思,招呼上兩名保鏢就向蘇飛那邊走去,蘇飛此刻和謝雨霏正在街口等車,忽然兩人齊齊有所感應(yīng),轉(zhuǎn)身看向了身后-進(jìn)來的邱東。
邱東說話的聲音就像是通過厚重的銅管發(fā)出的一樣,但這一股令人壓抑的回音:“這位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br/>
蘇飛眼神所有橫掃,在邱東說話的時候,兩外兩名保鏢已經(jīng)站到了蘇飛和謝雨霏的兩側(cè),雙手交叉握在臍前,雖然沒有其他的舉動,但隱隱散發(fā)出的壓力已經(jīng)將蘇飛和謝雨霏兩人完全籠罩。
謝雨霏剛要有所動作,蘇飛趕緊在她手掌心捏了一下。
“別動,這些人都是知微境七層的高手?!?br/>
謝雨霏美眸登時瞪大了幾分。海陽市雖然也有不少知微境七層的武者,但這些人無一不是度過“十年踏天三重境”的高手,往后的前途不可限量,什么人會雇傭他們給自己當(dāng)保鏢,還一次就這么多個!
海陽市什么時候來了這樣的大人物了?
蘇飛心里已經(jīng)有了計較,只是目光緊盯著邱東一句話都沒說。邱東忽然嘴角揚(yáng)起一絲微笑,伸手摘下自己的墨鏡:“蘇先生,我們見過的。”
確實見過,那天接走唐雪雁的可不就是這個大塊頭帶隊的嗎!
蘇飛回頭張望,果然看見邱東身后的某個街角,一個俏笑的少女正在路燈下對他揮手示意。
“雨霏你在這等我一會,我去去就來?!?br/>
也不知唐雪雁葫蘆里賣著什么藥,只得硬著頭跟著邱東過去。
“你們幾個推開吧,周圍五十米之內(nèi)我不向看見任何人出現(xiàn)!”
唐雪雁依舊還是那副冷傲的模樣,邱東等人立刻散開,以唐雪雁為中心圍城了一個大圈,不讓任何人靠近。
但就在所有人背過去的時候,唐雪雁忽然俏皮的對著蘇飛吐了吐舌頭,從一個高冷的大佬瞬間變成某個貪玩的不良少女:“怎么樣,是不是很威風(fēng)?”
畫風(fēng)的轉(zhuǎn)換快得蘇飛都沒反應(yīng)過來。
蘇飛撇撇嘴:“你來找我-干嘛?”
“哼,你個沒良心的,還說你叫蘇小飛,你明明叫蘇飛好不好!還敢騙我!”
蘇飛微微一笑:“你又能好到哪里去,你根本不是盜天宗的人,而且我懷疑你這個唐雪雁的名字也是假的吧?!?br/>
“要你管!本小姐樂意!”唐雪雁插著腰白了蘇飛一眼。
蘇飛臉上的笑意略微收斂,裝出一副正色道:“你怎么來了,咱倆不是一個階級,不是說好以后都不見面了嗎?!?br/>
“這么絕情?你可是第一個敢占本小姐便宜的人!”唐雪雁瞪了蘇飛一眼,目光隨即落到了身后的謝雨霏身上:“原來你老婆長這個樣子啊,整個就是一小妖精,看不出來你居然喜歡這樣的女人,內(nèi)心很悶騷啊騷年?!?br/>
這什么跟什么啊!蘇飛哭笑不得,隨便回了句:“她是我秘書,不是我老婆?!?br/>
“哦,知道。有事秘書干,沒事干秘書,別欺負(fù)我小不懂事?!碧蒲┭闱涡χD(zhuǎn)身就走,得意的就像是只偷吃了芝麻糖的下刺猬:“陪-我散散步,本小姐心情好就不告發(fā)你隱瞞修為的事情啦!”
蘇飛腦仁突突的就開始跳,果然遇見唐雪雁就沒好事!之前為了救唐雪雁,蘇飛無奈展露了知微境五層的真實修為,小丫頭一定是知道了什么,要不然不會拿這件事要挾自己。
“快點,我的耐性可是很有限的!”唐雪雁背著手并不慢的走在前方,充滿挑-逗的聲音不斷折磨著蘇飛的神經(jīng),蘇飛只能探口氣跟了上去。
…………
兩人沿著江邊的欄桿向前走,而邱東這些保鏢則嚴(yán)格遵循著唐雪雁的旨意,不讓任何人走進(jìn)方圓五十米之內(nèi)。
“你找我-干嘛,無聊了嗎?”蘇飛略帶不滿的抱怨道:“我這樣小市民可不想卷入你們這些大佬的紛爭。那會要命的!我現(xiàn)在總覺得背后陰風(fēng)陣陣?!?br/>
“我可不是江湖大佬,再說了,陪-我聊會天你又不會死!”唐雪雁的聲音帶著莫名的開心。她跳來跳去的走在蘇飛前方,也就是這時候才有那么些許符合她十八歲該有的模樣。
“怎么不繼續(xù)裝你的高冷大佬了。”蘇飛有感而發(fā)突然問道。
“我不喜歡那樣,但是沒辦法,否則壓不住下面那些躁動的家伙。”唐雪雁忽然回頭,眼中閃爍著某種狡黠的俏笑:“我從小就這樣,周圍的人不是恨得要把我殺了,就是畏畏縮縮的像個老鼠。也就是你敢對我那么無理,還敢用小兄弟磨我的屁-股,哈哈?!?br/>
唐雪雁說得太多直白,弄得蘇飛老臉一紅,下半身的某個小兄弟更是又開始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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