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天氣極好,龍戰(zhàn)天帶著白修兒首度將部隊大院游覽一番,便告訴她有些地方她不能涉足,白修兒晃晃悠悠直想睡覺,但考慮到這樣的機會實在太少,就強打起精神勉強看著。
一直到了日落時分,龍戰(zhàn)天才帶著白修兒回了宿舍,大黃不在,白修兒的眼皮再也抬不起,跳到床上呼呼大睡。
睡夢中,恍聽到大黃的叫喚聲,那聲聲悲哀直叫能聽懂的人肝腸寸斷,白修兒忘記了罵娘罵奶奶,一個翻身打滾從床上躍起。
“喂!死大黃,大晚上的嚎什么?”白修兒跑到門外,看見氣勢軒昂的大黃正如一灘爛泥般軟在地上,發(fā)出陣陣嗚咽哀嚎。
“小白,我的心已死了,現(xiàn)在我只是個死狗,你走吧!我沒力氣跟你說話!”大黃連眼眸都未抬,病蔫蔫的伏在地上。
“大黃!你到底怎么回事?娘的!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老子幫你討回來!”白修兒拍著胸脯義憤填膺。
“小白,你別管了,一只死狗而已,不值得你這樣大動干戈!”大黃的聲音越來越小。
“起來!”白修兒怒喝一聲,順手一爪子打在大黃臉上,“娘的!你還是男的不?遇到點事就熊成這樣!難道你得了什么絕癥不久于狗世了?”
大黃強打精神,一雙通紅的眼睛里竟啪嗒啪嗒掉出兩顆晶瑩淚珠,他哽咽道:“我大黃可是一條來自西藏的藏獒,外形不必說,天生一份霸氣,都是那死黑貝的錯,愛斯麗那么美好,美狗素來都配英雄,哪輪得到那些狗熊,便是我大黃不要她愛斯麗,她也應(yīng)該上趕著求我娶她,tmd!沒想今天我竟栽在一個臭黑貝手里,愛斯麗??!愛死你啊……”
白修兒耐著性子聽大黃說了半日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她猛地一拍大黃的腦袋:“你說話顛三倒四,沒個章法,怎么一個下午,連話都說不周全了!”說著,小爪子抓住大黃的耳朵直拽道:“聽你話中之意,是失戀了,你方才說黑貝?是不是黑貝搶了愛斯麗?”
大黃得了白修兒及時提醒,總算找到了述說一件事的主心骨,將今天發(fā)生的事如倒豆子一般倒的順暢無比。
原來,他離開主人后見愛斯麗獨自漫步在樹林里,他一時沒把持得住泛濫成災(zāi)的春心,又想以霸氣服美狗。
于是,他氣勢洶洶的趕上愛斯麗,直接沖她吼道:“喂!我大黃瞧你長得還算五管端正,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不如這樣吧!給你一次當(dāng)我女朋友的機會?!?br/>
愛斯麗極為不屑:“你個自大狂,誰稀罕!好狗不擋道,我沒空跟你啰嗦!”
本來大黃想先行撤退找小白商量對策的,偏那時德國黑貝也來了,為了表現(xiàn)自己的霸氣,大黃怒喝一聲道:“我大黃看上你是你的福氣,想成為我大黃女朋友的美狗多了去了,如果不是可憐你一個母狗身處公狗群中太危險,我大黃才懶的看你一眼,你——”他抬爪子指了指愛斯麗冷喝道:“你是我的盤中菜,我正式通知你,你很幸運的成了我大黃的女人,今后你的狗生由我負責(zé)?!?br/>
德國黑貝趁機擋在愛斯麗身前,擺開一副英雄救美的架勢:“如果你還是個爺們,有事沖我來,別找愛斯麗的茬,況且你是中國狗,愛斯麗是德國狗,不同的國家有不同的文化,不同的歷史……”
大黃兩眼一翻,怒視著喋喋不休的黑貝,二話不說,一個飛身跳起,擺出狗中之霸的架勢,凌空中劃出一個美好的弧度,只是這弧度劃過頭了,沒落到黑貝身上,正好落在了掉頭準備離開的愛斯麗身上。
大黃強壯的身子正好搭在愛斯麗的背上,而且更令他羞澀無比的是,他感覺自己的小黃碰到了愛斯麗的那里,看情態(tài),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兩只狗在jiao配。
天??!他還是一只處狗?。《医^對是個正派的處狗。
“啊——”愛斯麗一聲尖叫,引來四方之狗,黑貝趁機叫囂,“大黃想強上愛斯麗,tmd!我黑貝要除去你這狗中之害?!宝搔┃郏莥uτΧT.Йet
愛斯麗羞憤無比,她奮力的轉(zhuǎn)過身,沖著大黃狠狠咬了一口,德國黑貝趁機安慰起愛斯麗,其結(jié)果可想而知,大黃成了狗中霸,不是霸主的‘霸’,是惡霸的‘霸’。
而且這點子事還因為最后的舉動多少帶上了風(fēng)月的色彩,可憐的大黃連美狗是什么味道都沒嘗過,就成了別的狗議論的焦點,什么強干犯啦!什么色青狂啦……
白修兒聽完大黃這一趟沉痛的表白,實在表得她愕然無比,她的大黃原來這么傻。
唉!考慮到大黃初嘗愛情,便遭惡運,自然還是以安慰為主,況且大黃的表現(xiàn)多多少少跟她說他是狗中之霸沾上點關(guān)系,不過那關(guān)系是比芝麻還小,但看到大黃失戀的傷情,她還是好意的拍了拍大黃的頭。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白修兒嘆息一聲。
“草哪有好看?”大黃有氣無力道。
“笨蛋!”白修兒拍了大黃的腦袋,“我這是比喻,比喻你懂不?天下的美狗多了去了,你放棄這片樹葉,還可以找到整片森林?!?br/>
“我只看到一片樹葉,森林在哪?”
“跟你說我上次就遇到一美母狗,我還帶她看……”白修兒訕訕一笑道:“以后有機會把她介紹給你哈……”
大黃忽然抬頭:“有愛斯麗美么?如果沒有,我不要??!”
白修兒違心道:“那是當(dāng)然,愛斯麗美個屁啊!我告訴你那美母狗長什么樣啊!”說著,白修兒開始搜索腦海里那只令她討厭的英國斗牛犬的模樣,整理一番說詞后道:“她有副嬌小玲瓏的身軀,大而亮的眼眸,平滑而柔軟的皮毛,特別是那雙玫瑰耳更是銷魂……”
大黃越聽越有精神,幾乎要一掃頹靡之姿,還是玫瑰耳,雖然不知道這耳朵具體是啥形狀,但一到玫瑰二字自然嬌媚的要死,聽到最后,他開始變得不自信起來,畢竟剛歷情傷,會產(chǎn)生自卑心理。
“小白,你說了這么多,我大黃能配得上么?”
白修兒怒視他一眼道:“跟我過來!”說著,指了指鏡子,沉聲道:“來!對自己的帥狗氣質(zhì)有信心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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