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燈會在這里是一個古老的節(jié)日,一般會舉行一周左右,其實風氣和其他國家的燈會祭奠相似,只不過他們這里的“花”卻是真正的花朵,并非只有剪紙形狀而已。
花燈會到晚上才正式開始,所以白天里,溫涼和霍梟一路逛下來,發(fā)現(xiàn)很多地方都在準備,比如制作花燈,擺放鮮花,還有插花賞花繪花等活動。
他們逛到一處中心廣場,在露天咖啡館前坐下聊了幾句,溫涼發(fā)現(xiàn)不遠處的人們正在將姹紫嫣紅的花朵挪到各處,到處溢滿了花香。
“大叔,要不要過去幫忙?”溫涼沖對面的男人眨眼。
霍梟對這種事當然沒有絲毫興趣,“不了?!?br/>
“那你在這里休息,我去看看?!?br/>
看著溫涼走向廣場噴泉處,霍梟站起身跟了上去。
開玩笑,讓溫涼和那些陌生人接觸,他一定要在旁邊不可,這是商人最基本的警覺性。
島嶼上的居民都非常的自來熟和友好,看見溫涼主動過來幫忙,忙沖她點頭指導了一下。
好在溫涼的英文不是白補的,雖然離商業(yè)談判還有很多距離,但基本的交流已經(jīng)沒有問題,比起上一回去英國簡直不要好太多,所以輕輕松松就聽懂了對方的指教。
“謝謝,能請教一下你的名字么,漂亮小姐?”金發(fā)碧眼的高個男生對溫涼微笑。
溫涼彎起眼眸,“叫我溫涼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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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稱呼她‘霍太太’?!?br/>
溫涼一句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聽到霍梟清冷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霍梟看著小妻子和那位本地小伙子說說笑笑,心里自然是不爽的,所以才會特意開口打斷。
“誒?這位小姐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嗎?”金發(fā)男孩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溫涼點了點頭,將霍梟的手臂挽了過來,回應(yīng)道:“是的,這位是我的先生,姓霍?!?br/>
金發(fā)男孩頗為意外的在兩人之間打量了一下,隨即咧出一個友好的陽光似地笑容。
“原來如此啊,真是可惜呢,這么漂亮的女士居然已經(jīng)結(jié)婚了?!?br/>
對溫涼挽上自己胳膊的動作十分滿意,霍梟忍住了這個毛頭小伙不客氣的話語,不過下一秒,對方又增加了他的火氣。
“不過看起來——”金發(fā)小伙子在兩人之間打量了一圈,露出了感慨的神色,“完全看不出來你們居然是夫妻?!?br/>
溫涼窘了一下,心道這里的島民未免太心直口快了吧!
旁邊正在搬運的某位婦女和金發(fā)小伙兒顯然認識,她聞言用胳膊肘戳了男孩一下,肅臉喝斥。
“杰森,胡說什么?快向霍先生和霍太太道歉。”
這位名為“杰森”的男孩經(jīng)過提醒,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話有多么不禮貌,忙露出了抱歉的表情。
“啊,對不起,我的意思不是那個......”
令人意外的是,霍梟竟接上了他的話,“為什么看不出來?”
溫涼輕輕扯了扯霍梟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追究下去,可男人不為所動。
金發(fā)小伙子愣了一下,但看見霍梟雖然面無表情,可并沒有生氣的跡象,只好如實相告。
“因為霍太太看起來更適合明朗一些的男朋友,當然,您其實也不錯?!?br/>
杰森一說完,一旁的婦人便掐了他一把,“夠了?!倍螅D(zhuǎn)頭對霍梟帶著歉意道:“抱歉,先生,夫人,這孩子總是口不擇言,狂妄的很,希望您不要和他計較。”
加布爾島上的居民常年接觸外來游客,對形形色色的人們自然有一套辨識技巧,知道有的人該怎么敷衍應(yīng)付,有的人該怎樣慎重對待。
雖然不清楚霍梟的具體身份,可看人這一身不凡的氣度和作派,婦人是相當清楚此人不可以輕易招惹,偏偏這位年輕的鄰居不知死活,以為什么人都能夠隨性的熱情對待。
婦人這樣一說,溫涼倒顯得很不好意思了,忙再次扯了扯霍梟的衣袖,對女人道:“沒關(guān)系,杰森先生并沒有惡意,不用道歉的?!?br/>
杰森沖溫涼吐了吐舌。
霍梟不得不給小妻子一個面子,所以也淡定的開了口,“不必感到歉意?!?br/>
這話說得一點誠意都沒有!
溫涼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