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夸張了,十兵衛(wèi)難以置信,居然操控風之力量,讓劍氣斬擊化為弧形方式來攻擊,這簡直就是**裸的作弊吧?如果說雙方劍氣力量還算旗鼓相當?shù)脑?,那這種形式的打擊就有些越界限了??醋钚碌骄W
長度過三米的魔刃鬼丸國綱緩緩懸浮著,一股濃烈到幾乎可以看見形態(tài)的煞氣圍繞著它,隨著它的轉動,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攪進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里,沉重的威壓感讓人有種想要立刻跪下來的感覺。
十兵衛(wèi)現(xiàn)在就是處在這種可怕的強壓之下,仿佛有人在他的膝蓋上綁上了幾噸重的鉛塊,就連多站著一秒鐘都是煎熬。
“斬!”墨燃輕呵一聲,鬼丸國綱橫刀直斬,出轟雷般的震天巨響,白萍感覺自己的耳膜好像要被炸裂了,魔刃在空中化作一道黑色的流閃一掠而過,根本無法看清它的軌跡。
緊接著,空中出連續(xù)不斷的可怕巨響,僅僅幾個呼吸間,十兵衛(wèi)就跟墨燃控制的魔刃交手了數(shù)十個回合,由于度實在太快,兵刃碰撞的巨響疊加在一起,爆出無與倫比的巨大威力,仿佛火山爆時那足以致聾的聲響。
白萍的眼睛被白色的閃光填滿了,兩人交火的度實在太快,沒有機甲加持狀態(tài)下,她根本無法看清他們的動作。
直到這一刻,白萍才明白到墨燃有多么強大,多么可怕,他居然不使用機甲,就將這個很可能比初階四星機甲還要強大的對手完全壓制了。
幾秒之后。鬼丸國綱收了回來。緩緩懸浮在墨燃上方。而十兵衛(wèi)手中的長劍已經折斷,他的身體上又多了好幾道巨大的傷口。
念體風源鬼斬!
鬼丸國綱忽然掉落下來,在墨燃手心中擦了一下,忽然間就像是被賦予了強大的神力般飛了出去,巨劍在空中劇變成一道十幾米長的劍影,劃出紫色的霓虹軌跡,破空而出。
巨大劍影仿佛車輪般在空中翻滾,瞬間將地面劈裂成兩半。威力震驚百野,猶如天崩地裂般的怒吼聲轟鳴不絕于耳,十兵衛(wèi)勉力抵擋,雖然他找準了劍影的攻擊方向,但無奈實力差距巨大,竟被鬼斬生生地切裂了身體。
墨燃在未使用鬼丸國綱之前便能與十兵衛(wèi)斗個旗鼓相當,更別說此刻動用了這把充滿狂暴力量的魔刃了,虛無的力量跟用真實的神兵利器結合施展出來的念體完全就是兩個檔次的招式。
轟!
可怕的金鐵轟鳴過后,鬼丸國綱斜插在十兵衛(wèi)的身體上,一直穿透他的腹部直接刺入地面。將他整個人釘了起來,十兵衛(wèi)持劍的右臂從肩膀開始被整個切斷。他就像是附在刀刃上的肉塊一樣動彈不得。
“說,誰指使你殺福教授的?”墨燃厲聲喝道,通過精神力出的聲音直接震懾到十兵衛(wèi)的大腦里,讓他渾身一震。
但很快,墨燃便現(xiàn),精神攻擊對這個“垂死”的家伙效果有限,因為他根本就不是人類,大腦構造也完全不同,甚至精神世界也是迥異的,十兵衛(wèi)是植入靈核,并由阿伽曼直接修改身體、核心力量的新人類,墨燃的精神攻擊對他來說,效果連普通人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呵,你還蠻強的嘛。我已經說過了,我是王的隨從,王的手下?!笔l(wèi)竟然還能露出一抹微笑,而且略帶一絲嘲笑的意味,“世界的格局已經改變了,就算你殺了我也改變不了逐漸崩壞的太陽系了。”
“嗯?你的身體跟侵蝕者很類似,但你卻沒有凝結器。。?!蹦悸詭Ш傻卣f道,他已經掌控了一切,雖然精神攻擊對十兵衛(wèi)效力有限,但墨燃仍舊抑制住了十兵衛(wèi)靈核與身體的連接。
簡單來說,十兵衛(wèi)現(xiàn)在就跟一個癱瘓了的家伙一樣,他甚至無法啟動體內那個擁有微型核彈般力量的自爆系統(tǒng),他的大腦現(xiàn)在只具備說和聽,以及思考的能力,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
“呵~”墨燃忽然笑出聲來,他干脆席地而坐,這個十兵衛(wèi)是很強,但還不算太強,至少跟流云比起來他就是個幼稚園小朋友。
一想到流云,墨燃心中頓時隱隱有些傷感,雷嬰的死。。。雷嬰的失蹤,沒想到最傷感的人竟然不是自己也不是寒靈,而是那個叫流云的小姑娘。究竟是什么讓她對雷嬰產生了如此強烈的依賴感?僅僅是地球上的那兩三天,雷嬰帶著她到處去玩么?
猛然間,墨燃開始回憶起當時的場景,腦很霸道地把他記憶力的所有場景都存儲了起來,換句話說,他幾乎擁有了永不失憶的能力,而且他還可以選擇性地“遺忘”某段記憶,即將那些讓他感到難受的記憶暫時封存在腦里,需要的時候再調出來。
那時候,流云臉上流露出的笑容,簡直。。。簡直就像是一個豆蔻年華少女初戀時的表情?。±讒氩]有對她做什么很特殊的事,但雷嬰表現(xiàn)得就像是個最佳男友一樣,他逗流云笑,帶流云逛商場,只要流云的眼神在某件漂亮的衣服上停留過三秒,雷嬰就直接一揮手,把那件衣服買下來,
接著,雷嬰又帶流云去水族館,去動物樂園,去玩各種刺激的游樂設施,流云看起來就像是第一次坐云霄飛車一樣,當她跟雷嬰在一起時,她緊緊抱著雷嬰,牽著他的手,那時候她的神情無比幸福,就像是一個少女找到了自己最終的歸宿一般。
那些親昵的動作,墨燃猛地一震,當時因為流云年紀太小,所以覺得這只是小孩依賴大人的一些普通動作,但現(xiàn)在想來,卻完全不是這么一回事,仔細回溯,卻也是件細思極恐的事情??!
流云該不會在當時就“愛”上了雷嬰吧?
怎么可能?墨燃抓著雜草般的腦袋,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
不,愛上一個人可能只是因為一個深情的眼神,一句忽然間刺透心靈的話,一個讓人在一瞬間感覺到無比溫暖和被愛的動作。
正如自己。。。在南極洲時,與那個名叫婈妤的神秘女子在精神世界中的相遇一般!
“哈哈哈!”墨燃忽然無故大笑起來,狀若癲狂,原來,他早在三年前就已經這么想過了啊,只是當時他情愿把跟雷嬰有關的大部分記憶都封存起來,包括這段對流云的猜想。
所以,當雷嬰死去的時候,流云才會瘋了一樣想要毀滅整個太陽系吧?在那一刻,沒有人會這樣做,哪怕是雷嬰的父母也不會,只有流云,只有那可憐的流云。。。
墨燃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終究是一個可悲的女子,難怪三年前他要將這段記憶封存起來了,連同記憶一起被封存起來的還有流云的絕望和憤怒。
“不知道這三年來她過得怎么樣。。。希望她能活得幸福一些?!蹦冀K于回過神來,抬起頭來,正好跟十兵衛(wèi)嘲弄的眼神碰在一起。
“你在什么呆?不想快點動手解決我么?”
“失禮了,我剛才。。。在想一些事情?!蹦夹Φ?,“對了,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說太陽系正在崩壞,你的用詞很特殊,不是宇宙,不是銀河也不是地球,而是太陽系?!?br/>
“我沒義務回答你的問題。”十兵衛(wèi)冷冷地說道。
“你們的王。。?!蹦颊郎蕚鋯柍隹?,忽然想起了什么,然后他快地眨了一下眼睛,螺紋金瞳瞬間明滅,白萍當即便昏昏欲睡了過去,事后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什么忽然就昏了過去。
“你們的王,是不是叫江華?”墨燃道,哪怕到現(xiàn)在,他都極力在維護著江華,希望江華不是他想的那樣,所以自然也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江華的存在。
十兵衛(wèi)沒有說話,冷酷的眼神依舊。
墨燃點了點頭,嘆息一聲道:“我明白了。最后一個問題,那次爆炸是誰引起的?從我接受到的信息來看,是我們封圣神的一顆攻擊衛(wèi)星被盜用了,然而現(xiàn)在連那顆衛(wèi)星都被擊得粉碎?!?br/>
“我不知道,”十兵衛(wèi)忽然放聲笑了起來,“呵呵,你們居然在地球上空放那種毀滅級的武器,看來毀滅地球根本不用我們出手,借你們的手便已夠了呢。你們人類放置在各大行星上空的武器,足夠毀滅太陽系一百遍了吧?真是可笑的民族呢。”
“喂喂,拜托你弄清楚局勢,現(xiàn)在被審問的家伙可是你啊,所以,你是什么也不會說了嗎?”
“正是?!?br/>
“那好!”
咔的一聲,十兵衛(wèi)的腦袋飛了起來,他的眼前一黑,完全失去了知覺。
墨燃撿起十兵衛(wèi)的靈核,將它收了起來。
以人類的科技無法保存變形金剛的靈核,但腦可以,利用腦傳輸出來的動力,墨燃可以使得十兵衛(wèi)的靈核在離開身體后也不會兵解碎裂。
只是,這家伙的話還是有些奇怪,為什么從這一刻開始,世界的格局就崩壞了?
與此同時,殘骸領地,江華也收到來自十兵衛(wèi)的信息:任務完成,愛因斯坦福被終結!(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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