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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岳母與姑爺性愛 的最后一天十六

    **:2020的最后一天,十六章存稿,最后的存稿,發(fā)完沒了,告辭!

    這是李簫第二次踏足蓬萊仙居,記得上一次,還是跟陳子夜一路歡聲笑語的欣然前往,里面等著的也是極為熟絡的呂云路,何曾想轉(zhuǎn)念一月之余的時間,心情卻是這般的沉重。

    倒不是身子上的問題,與左丘湯臣的一戰(zhàn),他如今已經(jīng)恢復的七七八八,不過修為上卻沒有精進,而是鞏固了不少,如今的他需要一個契機,一個進入八品中期的契機。

    “唉。”撫了撫一旁冷臉的王語嫣,這妮子也是可憐,短短的兩日,讓她的心境直接成長,這般的揠苗助長,所帶來的后果便是讓一個本該天真無邪的孩子,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有的痛。

    李簫能感受到,王語嫣的心中懷著的那種仇恨,自那夜開始,便一言不發(fā),每日吃完食,便回了房間,沒有任何響動,靜得讓人心疼。

    “公子?!敝苁嬉剖种心弥频?,雖然短了,但如今也只有這把,只能先用著。當然,最主要的是唐刀并不是尋常兵械,而是昊國特殊制式,一般大多用于邊境,至于他們這些京兵衙役一類,分不到幾把,尤其是京兆尹府,身為參軍,他才能分到一把,至于其他的衙役,都是普通的刀,而如今唐刀斷了,若要申請,會麻煩許多。

    按兵部那些人的脾性,怕是能拖到來年。而且他這刀斷的緣由有些不正常。

    回頭掃視一眼繁華的勝業(yè)街,入眼依舊是來來往往的人,蓬萊仙居的大門外依舊是一名柳腰花態(tài)的女子,扶著胡琴,朱唇輕啟,所唱的正是李簫的那首《如弈歌》,或者說是《長恨歌》。確實不錯,那女子完好的將唐明皇與楊貴妃的愛情唱得淋漓盡致,也是因為前半段的美好,讓這首殘詩在盛世中極為受歡迎。

    駐足聽曲的不在少數(shù),莞爾傳唱的亦不在少數(shù)。

    “周兄,這幾日辛苦你了,一會你可以在一層樓歇息歇息,費用,我來承擔即可?!崩詈嵖粗焖俳咏亩Y部官員,淡淡開口說道。

    周舒移拱拱手,沒有說話。這個時候不該繼續(xù)客氣,他牽起王語嫣的手退到一旁。后者對他人沒有好臉色,但對他與李簫二人親近許多,尤其是李公子,先前幾日得需其陪伴才能入睡,而入睡的時候也會驚醒,可憐了這個孩子,每夜的驚醒都會伴著痛苦,梨花帶雨,小小的眼睛哭得通紅,若非李公子的那些童話故事,怕是這孩子的身子早就扛不住了。

    禮部官員很快便到了他們身旁,瞥了一眼周舒移,便上前一步,對著李簫拱拱手行禮道:“李大人,你這……怎么來了這兒,三皇子可還是在西城給你接風洗塵呢?!?br/>
    他將三皇子這三個字說得極響,而兩側(cè)三皇子的親衛(wèi)也同時跟了過來,領(lǐng)頭的正是那位李簫在香滿樓見的那位獻王府副典軍竇畢。

    來人只一刻時間,便將原本熱鬧的街道清空,冷清的不似勝業(yè)。百姓畏懼權(quán)威,退得老遠,只有那名如玉般的蓬萊仙居琴女還在一下接著一下坐懷不亂地撫琴。

    竇典軍上前將那禮部官員推開,他的官階雖不如那官員高,但身后的人可是當朝三皇子,紅人兒,而其父親也是大理寺卿,有這兩個靠山,自然是有囂張的資本。那官員雖是不情愿,但還是乖乖的站到一旁,雙手搭在身前,面色憂愁。

    竇畢是何人,所熟識的人可都離得遠遠的,先是因為惹不起,其次更是因為此人囂張的過分,凡是惹其不悅的,便是直接動手,像上次在香滿樓的時候,高長鈺所遭遇的那般,算是普通了,平常時候,若是他人沒有背景,最少是斷腿殘臂的。正是因為如此,能躲則躲,若是躲不開就低聲下氣些,對方舒服了,直接也能少些皮肉之苦。

    此次,許是三皇子的命令,竇畢倒是挺客氣,拱拱手,笑著說道:“李公子,殿下在西城臨香園設(shè)了宴,還望你屈個尊,去一趟可好?!?br/>
    從未見過竇畢這般畢恭畢敬的模樣,那禮部官員是目瞪口呆,可轉(zhuǎn)念又想到那位三皇子,竟是讓竇畢此人來宴請這位京兆尹府的參軍大人,足以可見,后者在三皇子的眼中,地位如何,他在心中嘆了口氣,對方可是小詩仙,能得到青睞,自然是正常。

    周舒移倒是沒多意外,自己的這位公子有什么本事,他哪里不清楚,都能隨意進入玉仙居,那能是一般人?而且如今又是知道了李簫身懷絕技,能與左丘湯臣打個七進七出,最終將后者擊敗,此等少年人,如今便有此等成就,那將來的前途定然是不可限量。當然了,他倒是很享受如今的這般生活,平淡之中多了幾分刺激,沒有曾經(jīng)在京兆尹府那般的無趣。細細想來,卻是充實了不少。

    但話說回來,早在剛剛城外時候,禮部官員前來迎接,首先一件事便是告知了三皇子擺宴款待的消息,其二才是邀請李簫去禮部協(xié)商幾日后的科考事宜。

    可最終李簫卻莫名其妙的選擇了來蓬萊仙居,這是為何?他也不懂,難不成是因為玉仙居的緣故,還是楚楚姑娘今日身在此處?

    “勞煩竇副典軍跑一趟?!崩詈嵉恍?,拱拱手回禮道:“只是可惜,今日李簫去不了,還望竇副典軍回去通報一聲,也代李某向三皇子道聲歉,來日有機會,李某親自擺宴,賠禮道歉,如何?”

    “不如何?!备]畢呵呵一笑,他是受了三皇子的命令,才跑半城之遠來尋李簫,但后者卻不愿去。

    對于李簫,他并沒有多大的感覺,說不上厭惡,更說不上喜歡。不過他的父親卻是對李簫評價頗高,至于他,僅僅只是覺得有趣罷了。全城上下的世子都知道高長鈺的何人,所以沒幾人敢與其接近,但這位蘇州來的富商子弟不同,竟然不知所謂的與高長鈺主動接觸,更是在城里開了家攤子,大張旗鼓的,生怕宮里面的那些女人不找他麻煩似的。

    說起茶攤這事,李簫倒是還沒時間去跟萬貴妃商量,拉起入伙,他倒是在皇帝陛下的御書房聞見幾絲“豆腐”氣息,向來這位同來自一個世界的老鄉(xiāng)也是懷念吧。但主要是萬貴妃那,只要這位后宮真正的主事人點頭,便能讓茶攤安枕無憂,高長鈺也能少些煩惱。

    當然,這主要是為了自己的經(jīng)濟來源。畢竟總不能讓遠在蘇州的楚歆兒每月寄生活費來吧,也總不會有人想著靠朝廷那點微薄的俸祿過日子吧。

    言歸正傳,竇畢正要說話,李簫便笑了笑,側(cè)目看了眼身后裝飾華麗的蓬萊仙居,幾處珠簾直接垂落著,范金柱礎(chǔ)屹立在天光中,熠熠生輝。他往二層樓的方向看去,那兒不是尋常百姓能去的地方。他開口說道:“昨日有位不算熟絡的……陌生人,發(fā)了信函相邀,,三皇子那,便去不了了。”

    竇畢朝著二層樓看了一眼,蓬萊仙居他也沒少來,但以他地位只能在二層樓玄字號房,從未涉足天、地兩處,實在是遺憾。而三皇子又不喜這,也沒法子蹭蹭。但此刻李簫竟然為了那位不熟絡的陌生人而公然拒絕三皇子的邀請,是何意,難不成里面的那位是皇帝陛下嗎?

    “是什么人?在李簫你的眼中,那人難道比三皇子還要重要?”竇畢上前一步,氣勢洶洶。

    一旁的禮部官員下意識的一抖,往后撤了一步,不愿被禍及。竇畢可不是個好人,他可是怕竇畢忍不住,直接在大街上大打出手,那到時候,禮部那邊問責,他絕對是替罪的那一個,“時運不對,竟然碰到這么一個不懂事的主?!?br/>
    禮部官員搖搖頭,面色難堪。

    “竇副典軍,今日怎么不在獻王殿下的府中當差,竟有時間帶著這多人來勝業(yè)街耀武揚威的?”蓬萊仙居的大門處走出一人,一身士子服侍,面如春風,走起路來頗為有讀書人的意味。

    來人李簫并不認識,但有感覺,此人,與今日邀請他來的那人有關(guān)系。但竇畢顯然是認識那人,眼**乎意料的錯愕,伸手想問話語卻被卡在喉嚨,最終選擇放棄。他小心的問道:“是那位?”

    書生點點頭,沒有回答竇畢,而是轉(zhuǎn)過身朝著李簫說道:“李公子,在下文淵詩社才子,林江宸,那位在樓上地字三號房等您,去了便是,這交給在下處理。”

    李簫拱拱手,看了眼仍在錯愕中的竇畢,帶著王語嫣跟周舒移便邁步進了蓬萊仙居。

    見罷,竇畢也不阻止,而是等李簫消失在視線中,方才哈哈一笑,轉(zhuǎn)身帶著獻王府親衛(wèi)離開。只片刻,原本安靜的便再次熱鬧起來。

    林江宸看了一眼遠去的竇畢,面帶笑容的目送,然后低頭看了眼琴女,轉(zhuǎn)身回了蓬萊仙居,但他與李簫不同,并沒有上二層樓,而是往里面走去,進了士子才子們常呆的地方,瞬間融入,沒有蹤跡,他是個普通人,普通的似乎從未被人記住一般。饒是李簫,此時竟然也忘了林江宸是何模樣。

    至于竇畢,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記得林江宸的那張臉,而又為何會這般錯愕。

    此刻的他騎著高頭大馬,飛馳著往西城,臨香園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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