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丞相主持朝中事務,乃父皇左膀右臂,如今自請平定邊城之亂,為我朝大幸。可喬丞相為平定邊關,一去不止二三月,那朝中事務又以誰為重?”
不能讓奸詐喬云前往失守的邊城,東方弦楓心知:喬云此去,定大獲全勝,但不免疑心喬云借此做些手腳,故而明褒實防。
“臣附議?!北渴汤筛阶h。
“臣等附議?!痹趫龅牟簧俪馓铀?。
“榮王,你呢?”榮王為平定邊城之亂最佳人選。其一,他經歷沙場數次,多半全勝而歸;其二,他一家老小皆在朝歌。東方皇上最希望他請纓出戰(zhàn)。
“皇上垂愛,本王責無旁貸。不如爭搶帥旗,以奪魁者出戰(zhàn),這樣本王想喬云及各位臣公該更無異議?!眴淘剖窒掠薪^世高手,爭搶帥旗,榮王自認不一定能獲勝搶到,故提議。
“好,此事就這樣定了。楊公公,你帶人前往賢王府,將賢王全府入獄,待事態(tài)查明后,再行定奪?!钡冒褬s玉甯弄進宮,否則榮王不肯迎戰(zhàn)。東方皇上顯出疲憊,就此結束議事。
賢王府乃多事之秋,前一陣因東方蘭獲罪,殃及賢王,這一次天剛亮,大內總管楊公公就帶了黑壓壓的士兵封府傳旨。
此事街頭巷尾在瞬間波及開了,連同睡在玉王府里的榮玉甯,也被仆人們的議論聲驚醒。
“管家!讓管家來侍候!”身體已無恙,榮玉甯病后貪睡,睜眼不見管家,叫嚷。
“玉王爺,管家、王妃到宮里為您取稀世藥材,此時未回?!绷粼诟锏膫€別侍衛(wèi)知曉此事,其中一人候在寢室外,聽見喚聲,入內,拐著彎子相告。
“什么時候去的?本王聽聞外面議論賢王下獄,這又是什么時候的事?為何?”榮玉甯自知,管家半夜進宮次數屈指可數,除一次為父王病發(fā),陪自己進宮接父王,其余皆劫獄。
侍衛(wèi)遣走身邊不知情的同仁,低語:“王妃要進宮劫天牢,救被誣陷的歌舞伎胞妹,管家同意了,領了部分人昨夜行動。今朝賢王府就由楊公公傳旨,說邊城兵敗……”
“明白了??欤腥颂姹就醺?,裝扮得越憔悴越適宜?!辟t王下獄,事有蹊蹺。榮玉甯厭惡賢王,但聽侍衛(wèi)說喬云請命出戰(zhàn),立刻想到賢王府的中毒可能有喬云有莫大關系。
一盞茶光景之后,他坐著馬車,往皇宮而去。進宮后,在皇上寢宮外由人攙扶跪地。
“甯兒,你這是做什么?”散了議事,榮王卻未走遠,等候皇上歇息后的召見,見兒子憔悴不堪,身子歪斜,不得已當眾走去。
“小臣有罪,請皇上開恩。小臣罪并非不可赦……”一把鼻涕一把淚,榮玉甯哭得撕心裂肺。
因哭喊聲,東方皇上提前結束早膳,稍作休整:“傳玉王?!?br/>
在公公的攙扶下,榮玉甯一手搭著公公,半個身子挨在父王肩頭,搖搖晃晃拜見:“甯兒做了回飛賊,惹了一身病,皇上要為甯兒報仇,殺了賢王!”
“甯兒,休得胡言!”榮王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