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會議結束了,沈桀最后一個走出會議室,我趕忙拉著沈桀,他在公司員工面前沒有不給我面子,只是冷著臉跟我走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面。
“沈桀?!蔽逸p聲叫著沈桀,盡管每次我們之間說話都是這樣的開場白,但是這次的氣氛卻不同。
他并不理我,是看著手的件。好像是在生氣一樣,我心很想問一句,沈桀,你為什么要這樣的幼稚?我為了你做了這么多,你還是不信我。
我鼓足一口氣大聲的呵斥沈桀,希望他能夠認真聽我說話。
把小姨之前跟我說的事情全都告訴了沈桀,他瞪大眼睛看著我。
“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你不還是跟秦思勾結么?”他的語氣全是無理取鬧。
沈桀自顧自的收拾東西交代清楚離開了公司,我知道沈桀是要回到醫(yī)院去。剛想車,可是沈桀根本沒有給我車的時間,沒有看我,自顧自的開著離開了。
我知道他是在跟我賭氣,可是我心全是難受,沈桀算是多么擔心自己的父親,可是沈桀全完不顧我們之間的情誼,把我這樣丟在停車場。
我有點想哭,捂著眼睛,但是心現(xiàn)在擔心在醫(yī)院的沈知海,只能夠搖搖頭,自己打車去了醫(yī)院。
這個時候的我其實覺得非常累,之前的那些苦難歷歷在目,一件一件的事情都在眼前閃過,我們之前受的那些苦,我們在云南被飛哥威脅,在山跟劉同周旋,一件一件,一樁一樁??墒乾F(xiàn)在沈桀全然不顧那些。
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心已經(jīng)全是悲涼了,我對沈桀有些失望。
......
我跟沈桀來到醫(yī)院的時間差不多,剛一進病房看見沈知海躺在病床,臉的呼吸機都掉了下來,沈桀不斷的呼喊著“爸爸,爸爸”。我明顯看見沈桀臉都已經(jīng)流出眼淚了。
“沈桀?!蔽易叩缴蜩钌磉?,撫摸沈桀的肩膀,可是他卻一下子甩開了。
醫(yī)護人員不斷的往病房里面進進出出,而沈桀是保持那個姿勢跪在那里。
我感覺現(xiàn)在的沈桀對于我來說,是一個陌生人一樣,不管我怎么樣說安慰的話,沈桀都不理會我,都不動彈。
醫(yī)護人員已經(jīng)把沈知海推到了急救室去了,可是沈桀依舊保持這個僵硬的姿勢不動。
沈桀猛地站起身來,把我推倒在地,“蘇蠻,都怪你,你如果不跟秦思勾結,我爸現(xiàn)在能這樣么?”
我一臉委屈的看著沈桀,一邊是親人,一邊是愛人,最后在間的都是我受傷。
小姨現(xiàn)在不知道在哪,我們來到醫(yī)院的時候沈知?;杳圆恍?,現(xiàn)在又送去搶救,說我沒有跟小姨狼狽為奸現(xiàn)在誰都不信吧?反正我自己都不信了。
“沈桀,我沒有,我沒有?!蔽易诘夭黄饋恚纱嘀苯哟舐暤慕泻俺鰜?,我根本沒有做這些事情,可是為什么偏偏都是在找我的麻煩,所有事情都推到了我身?
“蘇蠻,我對你太失望了?!鄙蜩钫Z氣全是失望,越過我,離開病房。
我坐在病房冰冷的地板嚎啕大哭起來,似乎是想要把心的委屈都哭出來。
“小姨,你在哪?”我打電話給小姨,可是小姨在電話那頭并沒有慌亂,“沈伯伯又搶救了,你知道不知道?”
“跟我有什么關系?蘇蠻,你不會以為這是我做的吧?”小姨電話那頭全是狡辯跟不可置信。
“小姨,都怪你,都怪你。”我一邊哭一邊控訴,小姨罵了一句神經(jīng)病便掛了電話。
現(xiàn)在我也不能夠確定是不是小姨害得沈知海又一次搶救了,只能夠收拾收拾自己,去搶救室門口找沈桀。
......
沈桀坐在搶救室門口,像是一個無助的孩子,沒有人能夠幫助他,整個背影都非常的落寞。
我把手的衣服給沈桀披,可是誰沈桀依舊保持那樣的姿勢不動彈。
其實我心還是心疼沈桀的,雖然之前那樣,但是是沈知海住院確實是因為我,哪怕沈知海是為了讓我離開沈桀才那樣羞辱我的,但是父親沒有不是為了兒子好的,我都應該理解,不應該那樣的去頂撞沈知海的。
“沈桀,吃點東西吧?!蔽野押酗埛旁谏蜩钍?,沈桀一點都沒有動,沈知海已經(jīng)被推進去好幾個小時了,現(xiàn)在沈桀再不吃點東西想來人會頂不住的。
我嘆口氣,拿起沈桀手的盒飯,想要一口口的喂給沈桀吃。
可是沈桀并不張嘴,“沈桀,多少吃點,沈伯伯出來還要靠你照顧?!?br/>
沈桀終于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他眼全是紅色的血絲。冷哼一聲出聲說道:“蘇蠻,你還在這假惺惺的做什么呢?我爸死了你跟秦思才開心吧?”沈桀的話輕飄飄的,可是我是感覺每個字都敲打在我心。
他說的那些話我根本沒有想過,也沒有想過沈家的財產。原來我在沈桀心是這樣的人么?
沈桀一揚手,把手的盒飯潑在我身,頭,臉跟身,全都是菜湯,路過我護士都看著我跟沈桀,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心全是冷漠,沒想到沈桀變成了這樣子,那個我愛的大男孩,變成了這樣無理取鬧的人。
時間似乎是靜止了,沈桀這樣看著滿身都是菜湯的我不動,而我也坐在地直挺挺的頂著滿身的菜湯。
“蘇蠻,我......”沈桀有些手足無措,想要拉我起來,可是我卻一把拍開了沈桀的手。
自顧自的走到衛(wèi)生間去簡單的把自己處理了一下,身的菜湯根本擦洗不干凈,滿身都是剩菜那令人作嘔的味道。
一邊擦拭,一邊心想著剛才的事情,越擦越覺得暴虐,把手的毛巾丟在地,不管衛(wèi)生間里面的那個水盆是用來做什么的,接著冷水便往自己是身澆去。冷水澆在身,我直打冷戰(zhàn),卻不如心的悲涼。